如今是末世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
我現在就是需要,及時行樂。
看到不遠處的大E之後,我是動力十足,開始每天的鍛煉。
俯臥撐。
月復部卷起。
我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感覺鍛煉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徐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昨晚她累的感覺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早啊。」
她瞥了我一眼,嬌聲道。
「早。」
我體貼姚春春和徐薇,親自下廚,犒勞一下她們。
一旁的大E,臉紅彤彤。
其實,我看得出來,昨晚大E並沒有睡著。
不過,這樣更刺激。
吃完飯後,我決定搬家。
我在麗景花園已經住了好幾天,如今小區大樓里都缺少食物和水,肯定還有住戶會鋌而走險。
當初我留在小區出口,用來震懾其余幸存者的喪尸,已經被韓少的人給全身殺死。
剩余大樓里面肯定也有喪尸,就是數量的多與少而已。
不過,我不想冒險。
因此,我招呼徐薇、姚春春和大E,收拾一下包裹,乘早離開。
這一次,我選擇的落腳點依然是郊區的拆遷安置小區。
那里就算是也都是以老年人為主,加上拆遷房的位置一般都比較偏,就算是有幸存者的話,他們的目標也只會是主城區。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們就能過上別墅、豪車、泳池的奢侈生活。」
我鄭重說道。
其實,對于徐薇和姚春春來說,住哪里區別不大,倘若擁有干淨的泳池的話,那就太棒了!
很快,三個女人收拾妥當,只帶著隨身的衣服和化妝品,其余的鍋碗瓢盆,全部丟掉。
我拆下燃氣灶後,扛著煤氣罐,就往屋外的押運車走去。
接著,我便是開著押運車特意從配電房繞道,開出小區。
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我看到前面的城東大道上,四輛摩托車風馳電掣一般的朝著麗景花園而去。
呦呵。
竟然真的有人過來了。
我眉頭一皺,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兩天並沒有在麗景花園待多久,自然不能時時刻刻的探查到周圍大樓的動向。
看樣子,是有幸存者偷跑出去,然後找來其余的幸存者。
此刻,我想到了什麼,掏出對講機,開始切換頻率。
沙沙。
沙沙。
「小子,你別騙我。」
「怎麼會呢,里面真的有三個女人,就一個男的,很好對付的。」
「嗯,那就好。」
「放心吧,到時候玩膩了,也給耍耍——」
頓時,其余幾人發出一陣狂笑。
「哎,剛剛那里是不是有一輛車?」
「我也看到了,是金盛護衛的押運車,你嫌命長的話,可以去招惹對方。」
「額,金盛護衛,他們不是起了內訌,還被韓少的人給偷了老家——」
「是又如何?他們有槍。」
頓時,其余其余的人不再說話。
顯然,能夠活下來的幸存者,都是心思縝密之人,不會愚蠢到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的。
自然,徐薇、姚春春和大E也听出來,對方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呀,這——」
徐薇不由得吐口而出。
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巴,示意繼續听下去。
很快,摩托車便是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就傳來他們的爭吵聲。
「瑪德,你耍我們?」
「不不不,不敢。」
男子急忙說道︰「我跑出去的時候,他們還住在這里,千真萬確的。」
「哼,既然沒有女人,留著你干嘛?」
「兄弟,咱們走吧——」
說著,那幾人轉身就騎上摩托車,轉身就走。
「別,別丟下我。」
男子求饒。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其中一個摩托車車手冷笑一聲,喝道︰「你這樣家伙,在末世一點價值也沒有,甚至不如一條狗。跟著我們還好浪費時間,滾吧。」
說著,他們便是揚長而去。
我呵呵一笑,這才關掉了對講機。
「活該。」
「自作做事。」
「虧得,我們當初還好心跟大樓里面的交換食物,沒想到既然是白眼狼。」
此時,徐薇、姚春春她們是同仇敵愾。
我倒是見怪不怪,畢竟末世了,將人心的險惡放大了數十倍!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我將車停靠在萬家購物中心東南那里。
上一次,我帶著汪濤路過這里,我就注意到附近還有幾處獨門獨院的小洋房。
我將車停穩後,撬開了大門,將里面搜尋一番。
確認安全後,我趕緊招呼徐薇、姚春春和大E她們進來。
三個女人開始整理房間,不一會兒房屋便是煥然一新。
我笑眯眯的說道︰「好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物品,我去給你們拿。」
「口紅。」
「香水。」
「絲襪。」
徐薇、姚春春和大E紛紛說道。
「寫下來吧。」
我點了點頭。
很快,三個女人圍成一團,不一會兒寫滿了一頁紙,遞給了我。
就這樣,我離開了小洋房。
我開著車故意在周圍繞了一大圈後,這才停在汪濤的樓下。
等我上樓後,汪濤正在晾衣服,看到她趿著水晶涼鞋,來回走動。
「下一次把你的腳趾甲染成紫色,我喜歡看。」
我想到了什麼,說道︰「還有啊,這些網襪,你搭配著穿。」
汪濤點了點頭,對于我的要求,她向來不會拒絕的。
我坐在沙發上,汪濤乖巧的給我捏肩膀。
別說,力道掌握的剛剛好。
我轉過身來,捏了捏汪濤的鼻子。
我在汪濤這里一直待到傍晚時分,這才出門。
從之前那一伙幸存者的口中,我知道韓少終于對金盛護衛動手。
因此,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開著押運車往住院部大樓方向而去。
老遠我就看到那里濃煙滾滾,顯然也是被韓少的人一把火給燒了。
沙沙。
我打開了車載對講機。
「喂,金盛護衛的兄弟,有人听得見嗎?」
「如果還有人的話,立刻趕到住院部大樓那里,有事情商量,所有的人,集合。」
對方一直重復著這一段話。
于是,我踩緊油門,直奔住院部大樓。
經歷過昨天晚上的搜捕行動,金盛護衛還是有收獲的,抓了十來個人,其中還有兩個黑衣人。
不過,金盛護衛損失也不少,韓宇他們幾個南湖人就死在黑衣人的偷襲中。
「小兄弟,你還活著,太好了。」
看到我過來後,泰哥眼楮一亮,現在他是六神無主,一點主意也沒有。
其余的金盛護衛也圍攏過來。
如今,東泰這里的人比較多,其余的保安自然以他們馬首是瞻。
畢竟,住院部大樓已經被毀了,金盛護衛的人沒有其余的住處。
「現在,韓少毀了我們的家園,咱們倘若不出這一口惡氣的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我沉聲說道︰「就算是就此逃亡,也會死在那些富人的狩獵游戲之中。你們怎麼說?」
周圍突然安靜的出奇,仿佛連一根針落下都能听見。
如今這一群金盛護衛的保安,手中的槍沒有多少子彈,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面對黑衣人的偷襲,傷亡如此之大。
問題是,想要逃,也不大可能。
畢竟,需要食物和水,還要躲避喪尸,以及那些富人排出的追殺小隊。
「當然,想走也可以,我們不強迫大家加入。」
我笑著說道。
自然,也有人動搖了,他們可不認為就憑自己的勢力,能夠搶奪韓少的庇護所。
一時之間,局面處于僵持的狀態。
「行了,是個爺們,就說句話,想走就走吧。」
泰哥沉聲說道,他現在不想逃了,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末世降臨,退化到了原始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他們現在都是富人的獵物。
「小兄弟,我咽不下這一口惡氣,你有什麼辦法?」
泰哥側過身來,目光灼灼的望著我。
「有,路邊有不少的汽車,剩余的汽油不少,咱們可以制作成簡易的燃燒瓶。」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模清楚韓少的人出去的規矩,從他們開始下手。」
「至于那些黑衣人,只要我們聯合起來,同樣可以對付他們。」
泰哥點了點頭,沉聲道︰「說得對,就這麼辦。」
「好了,現在想要走的就走吧,,留下來的人,跟我一起大干一場。」
「好咧。」
「知道了。」
人群之中,有幾個人轉過身去,只想著自己逃命。
泰哥也沒有強求,叮囑大家注意安全,畢竟,沒有了大樓的庇護,四周還是有不少的喪尸在游蕩。
于是,泰哥帶著手下去搜集汽油、酒精之類的物品。
我混在隊伍之中,趁機翻過巷子,準備穿過面前的小區,繞回住院部大樓那里。
此刻,迎面走來一個喪尸,它的右肩膀處被撕了一大塊,血液都變成褐色。
看到對方這一副破敗的模樣後,我強忍住口中的不適應,往牆角走去。
此刻,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不遠處的馬路上。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男子如同西瓜一般爆裂。
我眉頭一皺。
倒不是為跳樓的人感到惋惜,而是一陣後怕。
剛剛,我差一點就要被跳樓的人砸中,就算不死也會癱瘓,那是生不如死的。
以後自己外出的時候,還需要多留意一下高空墜物。
不一會兒,我返回自己的押運車那里,開車直奔麥倫五星級酒店而去。
現在,我還有泰哥他們那一幫金盛護衛的人都在行動。
倘若富人區的人過來玩殺人游戲的話,針對我的幾率會小很多。
因此,我打算去麥倫五星級酒店里,仔細搜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汪濤的女兒。
半個小時後。
我將押運車停在百十米外的大道上。
沒辦法,麥倫五星級酒店外面已經亂成一團,到處是很七豎八的汽車。
酒店大門那里,聚攏了二十多個喪尸,有門童也有入住的游客。
此刻,不少喪尸出現了腐爛的情形。
這些汽車形成了的路障,使得喪尸們根本出不去。
不過,這對于我來說,並不是問題。
我大大方方的走進酒店大堂,如今全市斷電,就剩下走樓梯上樓。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後,便是往樓上跑去。
樓道間,時不時的傳出喪尸嘶吼聲。
就這樣,我爬到了18樓。
走廊內,兩個喪尸正在游走,我拿著棒球棍,將它們打倒後,然後來到了1808房間。
砰砰。
我敲了敲門,並沒有人理會我。
于是,我擰開了房門,我看到了汪濤留下的粉色行李箱,還有一只米老鼠的玩具包。
就是沒有汪濤的女兒。
我想了想,便是將行李箱鎖好,背上米老鼠包,往外面走去。
麥倫五星級酒店的19層有VIP客戶專屬的酒廊,全天供應免費的軟飲,咖啡,餅干和水果。
如果說還有人幸存的話,那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水。
我剛剛走進酒廊,就听到里面傳來男子的暴喝。
「我就說,我們天生一對,你屬于我,梁嬌。」
「賈成,你放開我。」梁嬌斥責道。
「嬌嬌,我知道,你是為了那個小女孩,可是,現在是末世,食物就這麼一點。」
賈成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都快要一個月了,還沒有任何救援。」
「我們還需要依靠這些食物撐下去,假如你從了我——」
「你,你混蛋,挪開你的髒手。」
梁嬌厲聲道。
「噓,聲音小一點,別把喪尸給招引過來——」
說著,賈成便是捂住梁嬌的嘴巴,低聲道。
然後,里面安靜了下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
酒廊入口處,桌椅堆成一座山,顯然是里面的幸存者用來阻擋喪尸闖入。
我從右側的縫隙那里擠進去,看到一個身穿運動內衣的少女,她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
梁嬌听到腳步聲後,側過身來,正好跟我四目相對。
對方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這麼長時間,酒店里還有幸存者。
「你是?」梁嬌一愣。
「活人。」
我隨口說道,目光朝著里面的後廚望去。
不一會兒,一個人高馬大的青年得意洋洋的走了出來,他自然就是賈成。
身後,兩個酒廊的服務員,爬著跟在後面,嘴里叼著飯碗。
我一怔。
「嬌嬌,我讓你看一處好戲——」
賈成在看到我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喂,我們這里不歡迎男的幸存者,你趕緊滾吧。」
「哦,這里你說了算?」我呵呵一笑。
「小比崽子,誰跟你嬉皮笑臉的,想死不成?」
看到我在笑後,賈成揚起手中的拳頭,在他眼中我身體瘦削,簡直不堪一擊。
我從背上取下霰彈槍,對準了賈成。
什麼。
頓時,賈成嚇得臉色發白,他顫抖著聲音道︰「兄弟,別,別開槍,我剛剛是在開玩笑的。」
砰!
我扣動扳機,賈成倒在血泊之中。
像賈成這樣的人,活下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就在此時,左邊口中叼著晚飯的女子看到這一幕後,「呀」的叫出聲來。
她瞪大了雙眼,放聲大哭起來。
另一個女子先是一驚,旋即大喜︰「哈哈,死了,死得好,終于死了——」
她覺得自己解月兌了。
我看著這兩個女人,顯然已經被賈成折磨的不成人形。
「你殺了他,那我怎麼辦?」
突然,左邊的女子朝著我沖了過來,又是抓又是撓的。
我眉頭一皺,掏出電棍,將她給電暈了。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看女人這情況,應該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癥。
竟然對欺負自己的壞人賈成產生了認同感,還因為他的死悲痛欲絕。
另一個女人則是精神恍惚!
「梁小姐是吧,請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子?」
說著,我掏出汪濤的手機,遞給了梁嬌。
「額,是周雨彤?你是她什麼人?」
梁嬌不解的問道。
「我是她媽媽的朋友,過來找她的。」
我笑著說道,旋即伸出手來,面前的梁嬌一身小麥色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身材管理的不錯。
我往後廚走去,將里面的紅酒、咖啡、果汁、餅干等等全部拿了出來。
「梁小姐,吃一點吧。」
說著,我遞給梁嬌一些水和餅干。
「你有辦法走出去?」
梁嬌眉頭一皺,問道,顯然她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問題是樓下一層都是喪尸。
她一個女孩子,顯然不能打死所有的喪尸。
我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我自有辦法。」
「這位先生,你能幫我去救我妹妹梁喬嗎?」
梁嬌突然問道。
什麼!
妹妹。
我眼楮一亮,沒想到還有一位跟梁嬌差不多的少女,我自然是來者不拒的。
「你妹妹,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問道。
「梁喬在樓下的餐廳,當時喪尸出現的時候,我們走散了。」
梁嬌說著,神色一暗,她只有一個人,人單勢弱,不過她不想放棄自己的妹妹。
尤其是現在看到我出現後,梁嬌覺得有了希望。
樓下餐廳?
梁嬌點了點頭,在沒有斷網之前,她跟梁喬通話,那時候還有二十多個人一起在廚房。
後來通訊中斷,她就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不過,梁嬌可以確定一點,梁喬還在餐廳里。
我沉吟起來,開始計劃著怎麼能夠快速地解決里面的人。
梁嬌以為我為難了,急忙說道︰「先生,你放心,我,我會報答你的,只要你能幫我救出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