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陸凡的臉色頓時難幾分。
顯然,那模樣並不像是相信了他的話。
緊接著,猛地抓住了他的脖子,同時,狠狠的按在了地上,再度沉聲開口說道︰「不是你的話,還能是誰?」
「只有你接觸過沐老。」
「還把沐老的東西給藏了起來!」
連玉懷只感覺自己比竇娥都要冤枉。
旋即咬著牙,忙開口說道︰「我是把沐老關在了房間里面。」
「但他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踫。」
「始終都扔在一邊。」
「憑良心說,我也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啊!」
他可是堂堂的連家堂少爺。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哪里還會做這種小偷小模的事情?
陸凡坐在一旁,他身邊的幾人誰都沒有說話。
盯著連玉懷好一陣,陸凡才擺了擺手,旋即淡淡的說道︰「那就剁掉他的一根手指。」
「我倒是要。」
「究竟是他的手指頭硬,還是他的嘴巴硬!」
連玉懷嚇得臉色煞白。
他還沒受到連家的懲罰。
陸凡竟然就準備要了他的手指了?
他趕緊劇烈的掙扎起來。
嘴里面喊著︰「大小姐!你要救我啊!」
「我真的沒有動什麼醫書。」
「他們不相信我,您一定要相信我的話啊!」
連君悅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半點表情。
依舊是一臉淡漠。
顯然,並沒有插手這件事的意思。
連玉懷頓時滿臉絕望,旋即開口說道︰「連君悅!我是你哥,你竟然聯合外人來對付我!」
「難道你忘記我爺爺是誰了嗎?」
「我要是出了事,對誰都沒好處!」
連玉懷背靠連家。
而且還是連英杰的佷子。
在連家之中,依然有著他的地位。
這也是多年來,連君悅始終都不和他產生沖突的原因。
只是,這種時候,陸凡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甚至認定這件事和連玉懷有關系,她也懶得管連玉懷。
更不在乎連玉懷背後的勢力。
畢竟,出了事,也有連英杰頂著。
「陸凡!」
見連君悅不為所動,連玉懷頓時喊道︰「我爺爺是連家長老!」
「上次你踩我也就算了。」
「但你還敢接二連三的動我?」
「真的當我們連家無人嗎?」
呵—
陸凡頓時搖頭冷笑。
旋即走到了他的身邊,同時徐徐的抬起了手。
朝著他的臉,狠狠的落了下去!
頓時,一個嘴巴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伴隨著一陣猙獰的笑聲之後,陸凡才繼續開口問道︰「所以,你仗著背後有人依靠。」
「就動了沐老的東西?」
「我說的對吧?」
這?
連玉懷只感覺欲哭無淚。
「不是啊!」
他趕緊跟著解釋起來。
「我只是不像你們為難我,所以才會拿出我的底牌。」
「但是我真的沒有動你們的東西。」
「我發誓!」
只是,他的話顯然沒有半點效果。
陸凡頓時搖了搖頭,旋即直接擺了擺手,沖著兩個漢子吩咐道︰「要他的一根手指。」
來,這回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在連玉懷的驚聲尖叫之中,最終,手指頭被直接的砍了下去。
頃刻間,連玉懷的臉色煞白。
滿臉絕望!
疼的早就已經忘乎所以。
身邊,陸凡再度開口,猶如地獄來的修羅。
听得連玉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是不說嗎?」
連玉懷咬著牙,強忍著劇痛,同時開口說道︰「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你要我說什麼?」
「我又能說什麼?」
陸凡了眼身邊的沐凌峰,旋即皺眉問道︰「你怎麼?」
連玉懷不像是在說謊。
都已經到了這境地,顯然,也到了他能忍受的極限了。
這種富家公子哥,根本就忍不了這種劇痛。
著他絕望的樣子。
陸凡也是動搖了心思。
難道這件事和連玉懷沒有關系?
「我覺得不是他。」
沐凌峰的臉色極為難。
藥方對他極為的重要。
此刻,他也是心亂如麻。
旋即了眼陸凡,同時淡淡的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去百草堂里面詢問下。」
「我想,買藥的人,很可能和藥方有關。」
「或許,能從這個方向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