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韓玲兒則是走到了沐沐的身邊。
隨即拍了拍沐沐的小腦袋,把她給攬在了懷里。
只是,沐沐猛地推開她。
臉上再度恢復了一陣陣的警惕。
沐沐冷冷的著三人,頓時咬著牙問道︰
「你們是誰?」
寒月抿嘴一笑。
「我們是來幫著你們解月兌的人啊!」
沐沐一愣,「解月兌?」
「對。」
寒月瞥了眼蠱人。
這才繼續說道︰
「里面的人是你的父親吧?」
沐沐沒有說話,依舊是低著腦袋,臉上充滿著陣陣的警惕。
「薛家的人把你的父親弄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記恨他們嗎?」
這?
沐沐依舊不說話。
寒月則是不厭其煩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這個狀態。」
「現在要有多痛苦?」
「你剛剛听沒听到她的吼叫聲?」
「我听的都是一陣心寒。」
沐沐的眼角更加的濕潤了。
寒月繼續說道︰
「如果,我們說有辦法能夠幫助你的父親月兌離這種狀況呢?」
突然,沐沐的眼楮亮了起來。
緊接著,猛地向了寒月,眸子中滿是復雜。
「小妹妹,我真的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寒月見她的話有了效果,趕緊蹲子,著沐沐的眼楮,繼續說道︰
「你身邊的這位姐姐,她也懂得醫術。」
「只要她想想辦法,絕對能夠讓你父親好起來。」
「所以,相信我們,好嗎?」
沐沐不過才幾歲,加上沒有什麼閱歷,哪里能架得住寒月的一番語言攻勢?
她猶猶豫豫的向韓玲兒,滿眼好奇。
「這個姐姐說的都是真的嗎?」
韓玲兒咽了咽口水,一時間竟不知要怎麼回答才好。
她雖然是精通點醫術,但對于蠱毒根本沒有半點了解。
那里有本事讓這等蠱人恢復清明?
寒月偷偷的推了下韓玲兒。
她這才回過神。
正準備說話,陸凡則是走到了沐沐的身邊,搶先說道︰
「我們只能說盡最大努力讓你的父親好起來。」
「但是,我們對于蠱毒並不是很了解。」
「所以,你也要給我們點時間。」
提到蠱毒,沐沐的眼里頓時多了幾分黯然。
偷偷的回過頭了眼蠱人,這才嘟著嘴,低著退,小聲說道︰
「也是,天蠱是薛家最厲害的蠱之一。」
「別說是你們了,除了長老爺爺以外。」
「就算是伯伯們都不能解開?」
陸凡了眼身邊的韓玲兒。
天蠱?
韓玲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她也不知道這天蠱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們走吧。」
突然,沐沐坐到了地上。
「我知道你們都是騙我的。」
「但是我你們也不像是壞人。」
「可要是被伯伯們發現,你們就沒命了。」
「所以趕緊走吧。」
沐沐極為善良。
這讓陸凡三人一陣感動。
寒月剛要說話,卻被陸凡一眼瞪住。
沐沐雖然是單純,有些不諳世事。
但是卻聰明的很。
既然都已經識破寒月是在給她畫大餅。
這時候還怎麼人心繼續欺騙沐沐?
想到這,陸凡則是徐徐走到了沐沐的面前。
同時坐到了她的身邊。
「你倒是個好孩子,只是?」
說話的同時,陸凡回頭了眼身後的蠱人,頓時好奇的問道︰
「只是你的父親怎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副樣子?」
提到這件事,沐沐頓時哭了起來。
哽咽了好一陣,這才小聲說道︰
「因為伯伯們要煉制厲害的蠱毒。」
「需要有人以身試藥。」
「然後,他們就選中了我父親?」
陸凡皺眉,這還真是殘忍。
雖然蠱毒能夠解開。
但是,就算是身上的蠱毒全部消失。
依舊會給身體留在巨大的後遺癥。
而且,在試驗蠱毒的過程中,甚至還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這是任何人都不願意做的事情。
但薛家竟然強迫用人試驗蠱毒?
「我和爸爸都是外姓人,在他們的眼里,我們就是被用來做試驗的試驗品。」
沐沐沮喪的低著腦袋。
甚至都已經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外來人?」
只是,陸凡卻抓住了其中重要的字眼。
好一陣,沐沐才點了點頭。
隨著說了幾句話,沐沐的警戒心也變的逐漸的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