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五年過去。
這五年來,楊青一直潛心修煉。
如今他的修煉越發強大,已經達到七品生死境的程度。
突破這一境界,他明顯能感覺到體內靈力充沛了許多,實力遠超從前。
出關後,不久。
孫天運從院子外走來。
這些年,他都在努力與肉身融合,如今已然能夠做到如臂使指。
並且,與這具肉身徹底融合後,他的修為實力,也得到進一步提升,達到了涅槃五重的高度。
這讓他十分欣喜,做夢也沒想到,會這樣戲劇性的突破這一層次。
「主人!」
來到院子後,孫天運主動向楊青行李。
「感覺怎樣?」
楊青面帶微笑,輕輕點頭。
「很好!」
孫天運心中十分滿意。
「感謝主人給我一次復活的機會,我也因禍得福,達到了涅槃五重。」
「那就好!」
楊青滿意點點頭。
「記住,去了邪雲門後,努力修煉,盡量少管事情,別把自己暴露了。」
「明白!」
孫天運辭別後,當天便離開了百草園,向青州北域而去。
隨後,楊青的神識擴散,籠罩在整個青雲道宗內。
經過這些年發展,青雲道宗越發的強大。
宗門內,長老級別的修煉,越發的強大。
生死境強者,又多出了幾位。
尤其是李浩然成為青雲道宗客卿長老後,整個宗門的地位,也隨之提升了不少。
在青州南域,一位涅槃境強者,足以決定一切。
因此,有他加入後,青雲道宗的整體實和地位,都得到飛速提升。
如今,儼然成了整個南域,最為強大的宗門。
即便是昊天宗,這等頂級宗門,在青雲道宗面前,也弱了三分。
這一天,李浩然突然來到百草園外。
站在此地,他心中有些忐忑和激動。
這些年來,他加入青雲道宗後,一直兢兢業業,為宗門發展做出不少貢獻。
甚至,空閑時間,他時常為眾位長老講解修行知識,令眾多長老級別人物,在修行一途中,增長了不少見識。
與此同時,
這些年,他也打探清楚了。
青雲道宗,除魔長老,只是一個年輕後輩,甚至還不滿六十歲。
一直以來,他認為能夠領悟出那等無敵劍意的強者,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卻不曾想,對方竟只是一個年輕後輩。
第一次得知這個消息,他心中難以平靜,甚至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一個年輕後輩而已,即便天賦驚人,再過逆天,也不可能擁有這等實力吧。
要知道,那等境界的劍意,絕非朝夕之功。
一般人,難以領悟。
即便是他,號稱南域數千年來最強劍修,閉關千年,也不曾領悟,更何談他人。
可隨著時間越長,了解的越多。
他心中的想法,開始慢慢改天。
當楊青一種種事跡,被人當做傳說講述出來後,他震驚了。
尤其是他在修煉方面的天賦和速度,更是讓他驚訝。
短短幾十年而已,其修為便已經堪比涅槃境強者。
任何神通你秘籍,一看就會,一會就精,一精就入化境。
這種事跡一出,更是讓他驚為天人。
于是,經過長時間掙扎後,他決定來到百草園,向這位年輕的強者,請教劍修之路。
當他來到百草園外,楊青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
隨即,他以神識傳音,讓他進來。
李浩然進入百草園後,第一時間便被震驚到了。
因為,此地的天地靈氣,實在太過濃郁,遠超其他地方。
即便是他曾經修行的洞府,與此地比起來,也是相差甚遠。
整個百草園的天地靈氣,已經濃郁的化為實質。
磅礡的靈氣,在天地之間游趟,深呼吸一口,都讓人神清氣爽。
尤其是整個百草園種中,所種植的藥草,更是讓他吃驚,天材地寶隨處可見。
來到院子外時,他更是看到了一株不知名的神樹。
那株寶樹,一人多高,周身靈氣縈繞,更有一種不知名的白色霧氣,在四周盤旋。
整株神樹上,散發出淡淡光芒,神聖非凡。
神樹下,有一人一狗在修煉。
起初,他並未太過在意這一對奇葩。
可仔細觀看,他有些吃驚。
因為,那個人看起來年齡不大,竟擁有五品輪回的修為。
這等實力,在南域這個地方,絕對算得上少年之中的最強者。
即便比起他年少時,也絲毫不差。
還有那只狗。
渾身寶光綻放,一身血肉之中,充滿狂暴的力量。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肉身走到極致的體現。
說明這只狗,在肉身一道上,成就突出,肉身強大,可為肉身至尊。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弟子和一只寵物?」
李浩然看到心驚。
進入百草園,他已經徹底被震撼到了。
隱約間,他還感受到整個百草園內,有三股極為強大的氣息,似有似無的散發而出,籠罩在整個百草園內。
這三股氣息,強橫的離譜,遠超平常修士。
甚至,遠在他的修為之上。
感受到這三股氣息的那一刻,李浩然徹底被驚呆了。
這三人的修為,簡直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他不由得暗自吃驚。
這三人,任何一人走出,都足以橫掃南域任何一個宗門。
可笑,外界那些宗門,還以為青雲道宗內除了除魔長老之外,就他這個客卿長老修為最強。
若是讓他們知道百草園中,隱藏有這等恐怖的存在,不知會作何感想。
懷著三分震驚,三分敬畏,三分擔憂,李浩然走入了院子。
進入院子中,他便看到一位年輕男子盤坐在院中。
雖然近在咫尺,但卻給他一種虛無縹緲,極度空遠的感覺,似近非近,似遠非遠。
仿佛整個,處于時空長河之中,他在這一頭,那個男子在另一頭。
兩人相隔無盡時空長河,進行見面。
看到這一幕,他心中震驚,更是難以描述,唯有深深的敬畏。
這一刻,他才清晰的認知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我知道你的來意,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