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麗絲被驚慌失措的雷佳佳兩人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搶救了兩個小時。
最後的結果是需要住院穩住病情。
至于後續治療情況……
嗯,暫時沒有。
這件事情的最後就是,雷佳佳一心只撲到了瑞麗絲身上。
哪還有什麼心思去理會別的?
醫生可是說的嚴重,半點刺激受不得,不然後果自負!
雷佳佳自然是沒心思再去和麥克吵。
萬一女兒受不了怎麼辦?
哦,不是萬一。
而是一定!
好不容易人醒了過來。
她一臉小心冀冀的湊過去,「寶貝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喘氣好嗎,想吃什麼和媽說。」
「媽,我我怎麼了?」
瑞麗絲握住雷佳佳的手,一臉的自責,「媽媽,我是不是又給你和爸爸添麻煩,讓你們跟著我操心了?」
「傻孩子,說什麼呢。」
雷佳佳一臉的憐惜,幫著瑞麗絲擦著臉上的虛汗,
「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爸才能好。」
「嗯,我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瑞麗絲對著雷佳佳擠出一抹笑,一臉認真的點頭。
眼神里頭充滿了堅毅。
看的雷佳佳本來就有些發酸的眼圈一下子就掉下了淚。
不過淚中有笑。
她重重點頭,「我女兒是最棒的。」
起身,「你先歇會兒,媽去給你買點東西去。」
醫院里頭好些東西都是瑞麗絲不能用的。
她得親自出去大商場買!
「謝謝媽媽。」
等到雷佳佳走出去,本來一臉虛弱的瑞麗絲突然臉色一變。
好像整個人都多了抹生機似的。
她一臉的俏皮,對著坐到她身側的麥克眨眨眼,
「爸爸,看我厲害吧?」
「你啊,是想嚇死我和你媽是吧?」
麥克看著她臉龐上的狡黠,好笑又好氣,「為什麼這樣嚇唬我們?」
「我不嚇唬你們,媽媽這會兒還和你吵架呢。」
她嘟了下嘴,哼哼著,「我都在外面听到了,你們為著呂顏姐姐在吵架。」
「不是在吵架,是媽媽在問爸爸一點兒事情。」
麥克伸手拍拍瑞麗絲的發絲,輕聲道,「你還小,這些事情不是你能參與的……」
「爸爸,不要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啊。」
她不滿的扭了下頭,「我已經成人了。」
「對對,你是大姑娘了。」
麥克笑著哄她,「好了,休息一會兒吧,一會記得別和你媽說這事兒。」
「她知道你哄她,怕是要生氣。」
「媽媽才不會和我生氣呢。只是……」
「只是什麼?」
瑞麗絲再開口,語氣有些不高興,「我覺得媽媽沒有以前愛我了。」
「爸爸,她是不是心里頭有了呂顏姐姐,就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喜歡我了?」
「怎麼會呢。」
麥克語氣帶笑,「你媽媽呀,永遠都是最愛你的。」
哪怕是她不想,他也得讓她這樣做!
她只能這樣做!
心里頭的話不會和自己女兒說出來的麥克笑了笑,
「你呀,這顆小腦袋里頭一天到晚都裝了些什麼,可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啊。」
「以後啊,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問爸爸。」
「好,我都听爸的。」
瑞麗絲听著這些話突然就笑了起來,「爸爸你真好。」
「那是自然,因為我是你爸爸啊。」
父女兩人又說了會子的話,瑞麗絲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爸爸,媽媽為什麼會問你呂顏姐姐的事情啊?」
「她受傷了,媽媽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呢,是在心疼嗎?」
她語氣有些幽幽的,又帶著些許的委屈,
「可是媽媽以前只會心疼我的……」
「孩子氣。」
麥克笑著拍拍她的發絲,「睡一會兒吧。」徑自結束這個話題,
「爸爸去醫生那邊看看。」
雖然知道這丫頭是故意讓醫生把病情說的嚴重。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這丫頭的身體不好卻是肯定的。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直到麥克離開後。
本來閉了眼的瑞麗絲突然睜開。
向來帶笑的眸子里頭充滿了幽冷幽怨,她抬眼,對著屋頂輕輕吐了口氣,
怎麼就,事敗了呢。
要是真的能成功,該多好?
她翻了個身,讓自己轉了個方向,又是輕輕一嘆,
難道,事情就只能是這樣結束了嗎?
有些不甘心吶。
也是。
任是誰知道自己將死前突然有一條康莊大道!
能讓你馬上回復。
你會不會高興,會不會欣喜喜狂?
這是瑞麗絲在飛機上過來這里時的心情!
可是現在……
她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給破壞!
她這個身體,沒有別的活路了……
換成誰,也會覺得憤怒覺得不甘和不情願吧?
眼淚一點點的掉下來。
她捂著臉,恨恨的想,呂顏是姐姐,她都活了那麼些年了。
健健康康的,能跑能跳。
想吃的想玩的想看的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那麼多年了啊。
為什麼就不能成全自己?
畢竟是身體不好,之前的精神又一直緊繃。
沒過多久瑞麗絲就睡了過去。
等到雷佳佳回來,看到站在病房門口一臉擔憂的麥克。
她眉頭擰了一下,有心想不理他。
可麥克卻看向了她,「瑞麗絲才睡著,一會等她醒了再進吧。」
「嗯,那我先去醫生那邊看看。」
她這會兒不想和麥克多說話!
醫院。
呂顏住了三天,等到醫生說可以出院後,便興高彩烈的回家。
呂老太太看到她回來,高興的和個孩子似的。
親自給呂顏準備衣服又準備了柚子水,「女乃女乃知道你不信這些,不過咱們現在是寧可信其有啊,趕緊的好好去洗洗,把你這身上的晦氣霉氣都洗掉,然後咱們以後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呂老太太是真心覺得自家這個大孫女這兩年好像是有些不順似的。
你看看,出了一個親媽莫名其妙的,一堆麻煩。
嚴華一家鬧騰。
如今更有麥克和那什麼不知道好壞的啥絲姑娘,還說是自家顏顏的妹妹呢。
呸,她家孫女可沒那樣的洋妹妹!
「我都听女乃女乃的。」
呂顏眉開眼笑,想也不想的點頭應下,
能讓她女乃女乃安心,她自己麻煩些怕什麼?!
半個小時過後。
呂顏一身清爽的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擦著頭發,臉上滿是嫌棄,
「這頭發有點長了,我得找個時間去剪了去。」
呂老太太剛好听到這話,忍不住看她一眼,「你這丫頭,可真是沒有半點女孩子樣兒,人家女孩子都老是想讓自己頭發長一些,再長一些,不是外頭都留行什麼長發飄飄嗎,你倒好,生怕自己頭發長那麼一丁半點的。」
「二二和一一也都不是長頭發啊。」
呂顏笑嘻嘻的坐下來,由著顧海瓊給她擦頭發,一邊咪著眼臉上滿是愜意,
「還是我小嬸兒對我最好。」
「知道你小嬸兒好就行。」
呂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翹起的二郎腿,一直抖啊抖的腳尖上,
「你這孩子,怎麼就沒有半點女孩子樣兒?」
伸手拍她腿一下,「坐好了,別抖腿。」
「女乃女乃。」
呂顏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筆直如松,
「女乃女乃,是這樣嗎?」
邊說還邊對著呂老太太扭頭絆了個鬼臉。
看的呂老太太好笑又好氣,
「你啊,就貧吧你。」
「我就是在家里頭這麼坐嘛,在家里頭還不能放松啊。那我回家做什麼?」
呂顏說著話整個人又往後靠了過去。
全身好像沒骨頭似的。
看的呂老太太眼角直抽抽,不過想想這丫頭的話,
算了,也是才受了場無辜之災。
還是讓她在家里頭放松放松吧。
正如這丫頭說的,難道讓她去外頭放松或是找別人說話嗎?
那她們這些家人可就做的太不稱職了!
午飯自然是豐盛無比。
等到了晚上,二二幾個回家,看到痊愈的呂顏,自然是又是一陣高興!
氣氛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晚上。
直到所有人都睡下。
雖然呂顏出院,人是沒事了,但這件事情卻並沒有真正的結束!
第二天,顧海瓊和呂錚,還有魏無風再次聚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