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後,還真的就讓沈南川在同一個地段找到了三套房!
當然,離的隔著幾個胡同。
听了顧海瓊的建議,又幾經商量過後,韋昌等人一致同意買四合院。
哪怕是買小一些,那種一進式的院子的呢。
雖然這樣錢說不定就得花的多一些。
但是韋昌是個男人,在和魏無風電話溝通,又在帝都實地觀察走訪了一段時間過後。
他直接就拍了板,買四合院!
倒是盧媛有些擔心,「這樣的話這錢怕是要多花不少,說不定得比她們的預算要多上三分之二。」
之前最初的打算可是一心想著買樓房的。
「沒事,有我呢。」
韋昌看她一眼,想了想,解釋道,「顧小姐說,會漲價的。」
對于他這個理由,盧媛直接就翻了個白眼,
她也知道小顧說的,會漲價!
而且,她這幾天也仔細想過了,就這行情,肯定會漲。
但問題是,那麼多的錢啊。
幾乎要把家里頭的錢都給投進去了。
萬一再有點事情什麼的……
不過,即然韋昌拿了主意,盧媛也就是心里頭想想,態度就是隨你!
至于錢玉那邊……
她想了兩天過後,一狠心,直接選了個小二進的四合院。
韋昌和盧媛兩個人選了個大二進的院子。
魏無風的比她們這兩家的都要大一些,也靠街邊,價格最貴。
不過,韋昌在把實際情況和他說了以後,那家伙還遠在國外呢,卻是直接電話里頭就答應了下來。
而且回頭韋昌的卡里就進賬了一筆錢。
足夠買下來這處院子。
私下里頭,盧媛忍不住和韋昌嘀咕,「你說,魏無風怎麼那麼有錢啊?」
那麼一大筆錢啊。
說拿就拿出來了,說轉就轉給他們了!
「而且,他對你也太信任了吧,就不怕你把這錢給吞了?」
韋昌才把兒子哄睡著,正起身呢,听到她這話不禁就笑了起來,「你啊,平時這不是也挺聰明的嘛,怎麼這會兒偏就腦子不轉了?」眼看著盧媛听了這話眼一瞪就想要反駁,韋笑著著搖搖頭,「就咱們現在這情景,你覺得我能跑到哪去?還有,這錢不是小數目,是從銀行對銀行的,都是有憑證的,你就是想賴賬,也得看看法律肯不肯啊。」到時侯還不是吞了多少都得乖乖的吐出來?
還得附加額外利息的。
盧媛被韋昌這麼一說,不禁也跟著捂了下臉,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下一刻她就理直氣壯了起來,「小顧說了,女人通常都是一孕傻三年的。」
所以,她這就算是傻也正常!
韋昌對著她哼哼兩聲,「小顧那是哄你開心的。」
「你走開。」
盧媛伸手掐了韋昌一把,然後趁著韋昌沒注意跑了出去。
在她的身後,韋昌邊朝著外頭走邊搖頭,
好像家里頭有兩個孩子!
呂家。
錢玉母子這幾天就住在了這邊。
至于孩子她爸……
錢玉只說他在外頭住,順便找工作,顧海瓊也就沒怎麼過問︰
如果是個合眼緣的。
哪怕是對方能對著錢玉好,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夫妻開開心心的。
她都不會這麼不給對方面子!
錢玉和孩子能住在家里頭,難道還不能讓他也住進來嗎?
可事實上就是,錢玉是抱著孩子自己來的。
其間她沒提。
顧海瓊自然也不會主動問。
眼看著韋昌那邊的房子看好,已經約好了時間去交訂金。
當天晚上。
顧海瓊等到孩子們都睡下後找到了錢玉,「真的放到我名下?」
「放在顧姨你的名下。」
錢玉沒有半點的遲疑,只是,在顧海瓊微蹙的眉,以及略帶探究和審視的眼神盯視下,她先是嘆了口氣,後來慢慢的,一點點的移開了眼,「顧姨,我也沒想怎麼著,就是,就是有點擔心以後他媽媽到時侯鬧騰,所以,所以才……再說了,這錢都是我自己的。」是她跟著顧海瓊錢玉兩個人一塊攢的全部,再加上又從顧海瓊這里借了一部分,才買的起這個房子,事實上則是這些錢花出去,她身上只余下幾百元!
「我只是以防萬一。」
萬一真的過不下去了,她總是要保住孩子和自己的利益!
「我知道。」
顧海瓊拍拍她的肩,輕輕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怨我或是你媽媽?」
「怨你和我媽?」
「沒有啊。」
錢玉想也不想的搖頭,隨後她一臉疑惑的看向顧海瓊,「顧姨,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啊?」
顧姨是除了她爸媽外對她最好的人!
她有現在都是顧姨給的。
錢玉覺得自己感激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怨?
「如果不是我和你媽老是催著你結婚,說不定你現在……」
顧海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錢玉給快速的打斷,「顧姨你想多了,如果不是您和小玲姑姑,我現在還在那個小縣城不知道做著什麼呢,我想想我媽那樣的一輩子,我就會想,我寧願過現在這樣的日子!」
「再說了……」
她笑了笑,歪著頭,眼里頭多了抹俏皮,「我現在也很好啊,萬事有您給我兜著呢。」
話罷,她垮下臉,帶幾分可憐兮兮的對著顧海瓊開了口,
「顧姨,您以後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對,我不管你。」
顧海瓊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扭頭走開。
身後,錢玉先是樂,就說嘛,顧姨肯定不會不管她的,只是她這份高興勁兒還沒過去呢,慢半拍的反應了過來,咦,不對啊,剛才顧姨那話說的是是……不管……錢玉站在院子里頭頓了下,趕緊抬腳追著顧海瓊去了書房,「顧姨,顧姨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是孩子呢。」
書房里頭顧海瓊撲吃笑出聲來,抬頭朝著書房門口看她一眼,
「就你,還孩子?」
「孩子她媽還差不多!」
錢玉才不把顧海瓊的話當回事呢,孩子媽也成!
她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對了顧姨,我前幾天听盧媛說馬三哥這段時間在那邊做的不錯啊。」
「嗯,他這個人呢,其實大本事沒有,但小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當然,前提是後頭沒有太過給力拖後腿的人!
比如最早的劉建。
比如之前過世的他媳婦……
想起馬三媳婦,顧海瓊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這個女人啊。
很明顯的,坐在對面椅子上的錢玉應該也是想起了馬三媳婦這麼個人。
她看了眼顧海瓊,有心想說幾句什麼話,可想想,又搖搖頭把話咽了下去︰
逝者為大。
都已經過世的人了,再說也沒意義。
「回頭我過去那邊一趟,到時侯好好和馬三聊聊。」
「嗯,估計你的話馬三哥能听一些。」
錢玉听到顧海瓊這話後點頭附和,「上次他回了趟聊北,還是大半年前呢,我和盧媛說請他吃頓飯吧,結果當時答應的好好的,回頭就和韋昌說他那邊事情忙,得緊著回去人就走了……」
「顧姨,我總覺得他在躲著咱們這些人。」
听到她這話,顧海瓊抬頭看她一眼,揚了揚眉沒出聲。
心里頭卻是有些認同——
馬三這兩年何止是躲她們?
連自己都有些躲避好不好?
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
好像他欠了自己多少百萬,沒錢還只能躲著,盡量不見面就不見面似的。
到底是不如最初的時侯了啊。
她在這里沉思著,錢玉的聲音響起來,「顧姨,你覺得馬三哥還會再婚嗎?」
听到她這話的顧海瓊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
揚眉瞥她一眼,「怎麼,你什麼時侯變的這麼八卦了?」
錢玉嘿嘿笑,「我這不是隨便問問嘛。」
書房外頭響起沈小玲的聲音,「你們兩個聊什麼呢,老遠我就听到錢玉的笑。」
「我們在說馬三哥。」
錢玉笑嘻嘻的看過去,「小玲姑姑,你怎麼才過來?」
「我把小五哄睡又洗了個頭發……」
沈小玲把自己吹的大半干的頭發束到腦後,一身家居服清清爽爽的走進來。
看到兩人她笑著把手里提進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你們誰吃?這可是好東西。」
兩女看過去,不禁都笑了起來。
錢玉更是嚷嚷著,「小玲姑姑,什麼時侯花生米成了好東西了?」
「花生米配啤酒,不覺得這兩者很搭嗎?」
顧海瓊低頭看資料,听到這話後眼皮不抬,「吃到肚子里頭更搭。」
兩女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晚上就這樣滑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顧海瓊睜開眼,頭有點痛。
坐在床上,她不禁用力揉了揉眉心,咧嘴苦笑了起來,
看來果然是老了啊。
不過是隨著小玲她們兩個喝了兩罐啤酒。
這會兒醒了竟然頭痛欲烈!
洗臉刷牙。
走出去在院子里頭站著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才覺得稍好些。
身後,呂顏悄腳走過來,湊到她身邊啊了一聲,「小嬸兒,你昨晚喝酒了吧?哈哈,被我給逮到了!」
「你這丫頭,那麼大聲做什麼?」
顧海瓊轉過身,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一記,似笑非笑的,「怎麼著,覺得逮到我把柄了啊,那你可要小心了,一會回屋自己想想有沒有做錯事情,想好了過來和我匯報思想功課。」
呂顏撲吃笑了起來,「小嬸兒,你這匯報思想功課,我還以為是我大學老師呢。」
「別貧嘴。」
顧海瓊伸手捏她臉一下,咪著眼哼哼兩聲,「回頭讓你哭。」
呂顏垮下臉,「小嬸兒,您和我說說啊,要不給個提示?」
「不給。」
顧海瓊拍拍她肩膀,轉身朝著廚房那邊走。
身後呂顏跟了兩步便停下,站在原地使勁兒轉著自己的腦子,
剛才小嬸兒說的是指什麼事情?
想來想去,她覺得自己真心沒做什麼事情啊。
以前在外頭說闖禍或是惹事什麼的還是有那麼一兩分的可能。
可是現在……
她除了出去轉一圈兜個風透下氣兒。
真心沒怎麼出過家門啊。
為了多陪陪自家那個才好轉的老爸,她可是連朋友聚會閨蜜逛街的邀約都推了又推的!
想不到!
最後,呂顏跺了下腳轉身朝著不遠處走出房門的呂老太太走過去,
「女乃女乃早。」
「早。」
呂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自家大孫女,眼里全是笑意,「怎麼起那麼早,不再睡會兒?」
「我才起,女乃女乃你怎麼起那麼早啊?」
伸手扶著老太太,兩個人在院子里頭隨意的走著,邊走邊說話。
「上了年紀睡不著,早就醒了,不想動就躺著沒起。」
呂老太太笑著看了眼呂顏,「剛才和你小嬸兒說什麼呢,我听你們剛才說什麼匯報啥的。」
「小嬸兒說讓我回房間反省下,看看最近做錯事情沒有,然後去給她匯報思想情況。」
呂顏拽著呂老太太的手臂撒嬌,「女乃女乃,我想來想去的沒發現自己做錯什麼啊,更沒惹小嬸兒和家里頭的人生氣,頂多,頂多就是和二二她們幾個搶了兩回零食吃,哦,對了,還把三三的小餅干給吃光光了,除了這些,再真的沒有別的了啊。」她一邊嘀咕一邊絞盡腦汁的想著,卻是沒看到站在她身側的呂老太太听的嘴角直抽抽,
和二二幾個搶零食?
把三三的小餅干給吃光光,還趁著她上學!
她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大孫女,「丫頭,你幾歲了?」
這丫頭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