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二氣笑了。
他本身就是以魔入道,而且還是還寄宿在大道之中。
魔道本身就是放大別人的情緒和感受,同樣的,放大了別人,自己的各種情緒也一樣放大。
正常人對于蘇葉的這句話,可能不會產生任何的感覺。
就算有,也只是感覺到心里有些不爽而已。
可是他不一樣,听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就開始生氣了。
魔二不向原始,原始做事情都會有考慮,就算是殺蘇葉,他也會在心中再三掂量一下後果。
他不屬于洪荒之人,對于蘇葉是什麼來歷,他根本就不在乎,殺了也就殺了。
魔二手中瞬間凝聚一把魔刀,黑光一閃,他直接就來到了蘇葉的面前。
蘇葉完全沒想到他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魔刀就已經落在了蘇葉的頭上。
好在黑磚突然飛出,一擊打在魔刀之上。
可是這把魔刀只是魔二用魔氣凝聚而成,根本沒某任何的實體。
黑磚直接就從刀身傳了過去。
但是這也讓魔二停頓了一下,蘇葉趁著這個機會急忙後退,可就算是這樣,蘇葉的額頭還是流出了一道血流。
蘇葉下意識的模了模從頭上留下來的血跡,臉色十分難看。
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的受傷。
哪怕之前和燃燈對戰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可是現在,頭上的鮮血止不住的流著。
魔二看一擊未中,魔氣瞬間在原地消散,再一次出現在蘇葉的面前。
這一次,蘇葉早已經有了準備,身體不斷後退,黑磚環繞在他的周圍,時而打向魔二,時而打向魔刀。
一旁的老子眉頭緊皺,活了這麼多年,他還從未見過有這樣的戰斗方式,哪怕就算是以肉身為主的巫族和妖族,也不見得會用這樣的手段。
老子眼楮微微一眯,難道這就是域外天魔的修煉方式?
原始不屑的看著正在對戰的兩人,在他看來,除了他,其他人都是旁門左道。
當然,他也沒有任何想要幫助蘇葉的意思,蘇葉若是被魔二給打死了,這是他巴不得的事情。
……
此時的蘇葉,也是一陣慌亂,魔二的攻擊太過凌厲,幾乎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當然這也怪不得蘇葉沒本事,魔二雖然不是寄托在大道之中最強者,但是他的戰斗方式確實那些當中最狠的。
對于他來說,一個人想要變得更強,就要變得更狠,對別人狠,對自己狠,對萬物生靈都要狠。
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是草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蘇葉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就是想跟他拼命,可是他沒想到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讓魔二如此的瘋狂。
他從魔二的眼神當中看不到任何的憤怒,只有無盡的殺意。
殺意和憤怒是兩回事,一個人若是出入憤怒當中,那麼他就會不顧一切。
可是眼前的魔二顯然不處于這樣的狀態,他的所有攻擊方式都是如此的理智。
蘇葉不敢冒險讓他把自己給殺死,他寧願眼前的人是原始,若是原始的話,說不定是真的憤怒。
可魔二……
在魔二的攻擊下,蘇葉根本無法還手,只有被動防御,不斷的後退,不斷的抵擋。
可是,在防御和抵擋的同時,蘇葉也在學習這魔二攻擊方式。
此刻,所有人都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幾乎沒有一個人有要幫助他的意思。
通天但是想出手,可是他的面前站著女媧,女媧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讓通天出手幫助蘇葉。
通天臉色十分難看,誅仙四劍環繞周身,面色陰沉的看向女媧︰「師妹這是何意?」
女媧輕輕搖頭道︰「師兄勿怪,此子若是死了,對洪荒來說是一件好事。」
通天冷笑一聲道︰「我听說你最近收了一個弟子,若是你的弟子也死了,對洪荒來說難道就不是一件好事?」
女媧輕嘆一聲道︰「師兄這是狡辯,此子所作所為難道你就沒看見嗎?」
通天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誅仙陣圖直接懸浮在頭頂,陣陣煞氣不斷的從誅仙陣圖中涌出。
「師妹們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女媧抬頭看了一眼誅仙劍陣,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恐懼。
女媧身形微微後退,玉手一番,只見一塊旗幟出現在她的手中。
女媧高舉手中的招妖幡,剛一搖動,就听到遠處傳來陣陣嘶吼,一時間整個天空都被一股濃郁的妖氣給籠罩了起來。
幾乎妖庭所有的妖族全都在招妖幡搖動的那一刻到達了這里,可當他們看到他們的敵人竟然是通天教主的時候,一個個臉黑的跟煤炭似的。
太一和帝俊也來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直接來到女媧的面前跪拜道︰「見過妖族聖母,聖人萬福。」
女媧微微點頭道︰「召喚你們來到此地不為別的,只要你們用周天星斗大陣抵擋他一段時間。」
通天冷笑道︰「一群螻蟻也想和皓月爭輝?」
太一和帝俊雖然拜了女媧為妖族聖人,可是讓他們用周天星斗大陣來對抗一個聖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真的擋住了通天的去路,恐怕妖族也會損失慘重。
若是等到萬年之期一到,巫族大舉進攻,妖族定然會抵擋不住。
帝俊沉聲說道︰「女媧娘娘可曾想過後果?」
女媧淡淡的說道︰「爾等既然拜我為妖族聖母,難道我說的話不管用嗎?」
帝俊搖頭說道︰「既然是妖族聖母,理當為妖族著想,而不是讓我們去送死。」
女媧深深地看了帝俊一眼,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她從一開始就明白,妖族之所以將她立為妖族聖母,實際上就是為了借她的勢。
至于妖族的管理,她幾乎是插不了手的,只要太一和帝俊在,她就不可能插手妖族的任何事情。
女媧自認擋不住通天的誅仙劍陣,更何況道祖有言在先,非四聖合力不可破,她可不想冒這個險。
女媧剛走,原始又飛了過來,他看著通天眉頭緊皺道︰「師弟,莫要執迷不悟,此子必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