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個農民歌星,出名了,也賺錢了!
于是修了村里的路,這是善舉啊,當有記著去采訪村民的時候,得到的反饋卻不是村民對這個農民歌星的稱贊和感激,反而是一種這個農民歌星賺錢了,修路是應該的說法。
而每天登門跟這個農民歌星借錢的親戚、朋友,更是不知凡幾。
這個農民歌星很淳樸,所以只要開口借錢的,他都差不多借了。
只是當記者采訪借錢的人的時候,得到的反饋是什麼?是一種讓人無語的回答︰「他反正又不差錢,我還錢不還錢又能有什麼呢?」
看看,看看這些人的表現。
而這絕對不是一個特例,甚至可以算是一種普遍現象。
就因為相信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所以就認定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不管你付出什麼,都是合理的。
相反,如果你沒有付出,或者說付出不夠的話,那不好意思,這就是你的錯!
而這樣的情況放在唐牧的身上,又是何等的相似。
而且,甚至唐牧遭遇到的情況比那些人更加的瘋狂——因為唐牧家里曾經落難過啊,這些親戚不說伸出援助的雙手了,還落井下石!現在還想要沾光,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
跟這些人在一起,真的會讓你明白一個人的不要臉到底能到什麼程度,更能讓你明白一個人或者一群人集體秀下限的時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震撼畫面。
「你去告訴門衛,如果再隨隨便便不經我們的允許放進來拜訪我們的訪客,那就等著我們的投訴吧!還有,你們都給我把家看好嘍,別什麼人都往家里放,知道嗎?」唐牧盯著付興戰沉聲的說道。
「知道了!」付興戰有點委屈的,但卻不敢把這份委屈顯露出任何一點點,另外,還有點小小的竊喜,喜從何來?很簡單,因為唐牧現在越針對他,就說明他在四人保鏢小組當中越被重視,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反正在付興戰來看,這是絕對意義上的好事。
「爸媽!」在唐牧交待付興戰的時候,林閔雨已經來到了唐正業和關香芹身邊認真的說道︰「你們受委屈了!」
「閔雨啊,讓你看笑話了!」關香芹拉住林閔雨的手哭笑的說道。
唐正業臉上也滿都是訕訕之色。
被兒媳婦看到這樣的一幕,可不是什麼多光彩的事情。
「媽,可別這麼說!」林閔雨認真的說道︰「總有一些親戚是很奇葩的,我那邊也有這樣的親戚,這都是很正常的情況,畢竟人有千千萬,形形色色的,總會有一些人跟我們的思維不在一個頻道上。」
「閔雨,只要你不覺得我們跟他們也一樣就好!」關香芹認真又帶著擔憂的說道。
「媽,您說什麼啊,這怎麼可能呢。」林閔雨笑著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難道還不清楚嗎?我沒多想!」
「爸媽!」唐牧此時也湊過來。
「牧兒,你剛才真有點過分了啊!他們回去後,指不定如何宣揚你呢!」唐正業認真的說道︰「這肯定會對你產生很多負面影響!」
「爸,媽,你們先前就在擔心這個嗎?真是完全沒必要啊!」唐牧攤開雙手說道︰「你們一旦的容忍他們,你們的寬容只能助漲他們的囂張氣焰,結果到底如何,你們也看到了吧?信不信我就算現在給了他們錢,他們還會在來要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這是沒有止境的……慣著他們?我可不會慣著他們!」
「牧兒,那對你會不會有影響?」關香芹關切的問道。
他們最怕的就是對唐牧的事業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這也是他們雖然很不喜歡這幫親戚,甚至是非常非常討厭和痛恨這幫親戚,但卻還是不得不容忍他們的關鍵性原因。
「媽,我是老板,你說我會不會有影響?」唐牧笑著說道︰「誰來開除我?」
「什麼開除不開除的,我說你的生意……」關香芹責怪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那就更不需要擔心了!我的合作伙伴因為這個離開的話,那是他們的損失!」唐牧笑著說道︰「爸媽,不用在意的,不可能對我產生什麼不利的影響,你們就放心吧!」
「那就好!」唐正業點點頭,很明顯松了口氣。
「爸媽,以後不要這麼退讓了!不是咱們無情,而是他們不值得我們同情!不說別的,他們每一家過的都還算可以的吧?小康之家是肯定沒問題的!但看到我們有錢了,怎樣?好像我們給他們錢,這就是天經地義的,憑什麼啊!」
「如果他們先前幫過我們也就算了,關鍵是他們不僅僅沒幫過我們,還落井下石!所以,你們千萬千萬不要心軟!」
「我最痛恨的就是最親之人變的那麼無情……親戚之所以是親戚,不就應該在困難的時候能伸出援手嗎?但你們看看這些人的表現,心寒不心寒?」
唐牧情緒還是依然處于憤怒的狀態當中,他也不希望爸媽以後再心軟,所以干脆現在把話說清楚,省的最後再鬧出什麼他不想看到的場面出來。
唐正業和關香芹對視一眼,彼此都哭笑了一下。
「爸媽,我知道,相對來講,他們很多都是你們的兄弟姐妹……你們血濃于水,我知道這一點,但是,將心比心吧,爸,你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他們是怎麼做的?媽,您愁眉苦臉的時候,他們又是怎麼樣的表現?那段日子,到底是這麼熬過來的?不能忘記了這些啊!我不想跟你們在這個問題上吵架,所以請你們……請你們心狠一點吧!」唐牧沉聲的說道︰「哪怕我真的被說成是一個無情的人,我也認了!」
「牧兒,你別擔心,我跟你爸都不是那種迂腐之人!」關香芹認真的說道。
唐牧被傷的很深很深,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在她最困難的時候,親兄弟親姐妹對落井下石。
這樣的事情都能放下的話,那就不是什麼大度了,而是傻帽!
「牧兒,其實我們親戚也不全都是這種白眼狼!」唐正業輕聲說道。
「有嗎?」唐牧攤開雙手問道。
「牧兒,還是有的!」關香芹認真的說道。
「誰?」唐牧認真的說道︰「只要不是白眼狼,我願意給他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