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的心情非常好。
還有什麼能比的過你設計好了一切,並且看著事情沿著你設計好的路線不斷前進更讓人舒心的事情呢?
而這份舒心說起來也是姬長空、龐琨、顧心安和陶曉鷗千里迢迢送來的啊,他們都是好人,做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唐牧又豈能不來感謝感謝呢。
「姬總、龐總、顧總、陶總,來來,我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前來做客!」唐牧笑眯眯的,也不管姬長空四人願意不願意直接上去踫杯敬酒。
姬長空四人臉色陰沉的都快要鐵青了,唐牧這番姿態,就像是在給他們捅了刀子後,還要在傷口上狠狠的撒一把鹽,這是何等的惡毒,何等的囂張啊。
所以四人根本不動!
跟唐牧喝酒?這酒還是別喝為好!
「這里不歡迎你!」任武直接沖過來,攔住唐牧。
先前姬長空四人要密談,所以各自的神級保鏢都不在身邊,畢竟有些話,還是別讓神級保鏢听到為好。
不過,做為神級保鏢,對這個行業的認知和理解真不是一般保鏢所能相比的。
甚至跟姬長空這些安保公司的掌控和運營之人相比,這也不逞多讓。
所以就是因為看的透徹,任武的心態徹底失衡了。
神級保鏢,每個月的雇佣費用是千萬級別啊。
能夠用得起神級保鏢的,又都是頂級富豪,跟著這樣的頂級富豪見識過,眼界、心性也都有了非常大的不同。
就像任武,雖然他賺了很多很多錢,只是卻還是不滿足,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錢。
原因是什麼?
很簡單,因為越是見識過真正有錢人到底有多少錢,也就越發讓他感覺自己的錢真的只是小錢。
但是,速度賺錢速度都只能是小錢啊!
那麼,如果收入突然之間下降十分之九呢?那他什麼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有錢人?或者說,還有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有錢人嗎?
畢竟伴隨著年齡的增加,身體機能的下降是避免不了的,這甚至不是你不放松對自己的要求就能阻止的。
所以,任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保持這樣的水平多少年!
在如此情況之下,收入再下降那麼大,任武想不開,心態失衡,這不也就合情合理了嗎?
換到其它神級保鏢的身上,其實也一樣如此。
只是相比任武,其它神級保鏢稍稍有那麼一點點理智,或者說沖動情緒不是那麼濃烈。
所以就呈現出現在任武沖上去針對唐牧,其它神級保鏢卻沒有什麼行動的局面。
「你在跟我講話?」唐牧看著任武,臉上還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里不歡迎他?簡直搞笑,這里是誰的地盤,你任武不清楚嗎?莫不是還沒搞清楚誰是主人誰是客人?還是身為神級保鏢讓自己傲嬌了?誰慣的這番毛病啊。
任武上前直接抓住了唐牧的手腕,沉聲的說道︰「你覺得自己贏定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廢掉你?信不信我廢掉你之後,四位老總也能讓我的余生過的豐足?」
姬長空、龐琨、顧心安和陶曉鷗都眼楮閃亮,雖然沒開口附和任武,但卻都對任武投去了鼓勵的眼神。
唐牧依然笑眯眯的,自顧的喝了口酒,淡淡的說道︰「你覺得能廢掉我?」
「看來你是不信!」任武用上用勁。
他可是神級保鏢啊,這手勁可不僅僅只能用大來形容了。
但是,很快任武就發現不對勁,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捏在了最堅硬的鋼鐵上一般,唐牧整個手腕好像瞬間變成了鋼鐵所做。
「你有這麼點力氣?」唐牧感受著任武的力氣,微微搖頭。
說白了,神級保鏢也沒到龍組黃級層次,而龍組黃級層次跟唐牧的差距有多大?
唐牧可是龍組天級的層次,甚至按照龍組對每一個層次數據的界定,唐牧現在都已經超越了天級層面!
這麼一講,所謂神級保鏢的任武跟唐牧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也就不需要多講了吧?
「你……」任武沒想到唐牧還是個練家子,但手都已經動了,現在豈有收手的道理?
所以任武直接變幻策略,手勢一換,這就要給唐牧來一記擒拿手。
任武知道只要擒拿了唐牧,隨後在場那麼多林氏安保的王牌保鏢,絕對會瘋一般的沖上前來——但在任武看來,只要自己擒拿了唐牧,林氏安保的所有王牌保鏢都不敢動手。
只是,任武的盤算打的是很不錯。
但還沒等他模到唐牧呢,卻突然听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響,接著他就感覺到了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種疼痛甚至直接導致他的牙都掉了好幾顆!
「你算什麼東西,還想跟我動手?」唐牧嘲諷的聲音響起,眼神中並沒有憤怒,只有平淡,好像任武不過只是一只螻蟻而已,不值一提!
「我……」任武現在被憤怒直接支配了,眼楮通紅。
他什麼時候這麼淒慘過啊,牙都被打掉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所以動手馬上就要起來,格斗本能在憤怒之下,更顯得凌厲。
只是,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任武直接眼冒金星、暈頭轉向,滿嘴的牙更是全都月兌落下來,嘴中流淌出一股一股的鮮血。
這一下,任武的憤怒倒是一下子沒了。
沒別的,他真正意識到了跟唐牧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已經不是被秒殺的問題了,而是他根本看不清楚唐牧如何出手的,然後這就被扇了兩個耳光了啊!
如果唐牧想要他性命的話,那不是手到擒來?甚至都不會給他半點反應的時間和機會?
「老板!」這邊動靜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畢竟唐牧兩個巴掌實在有點太響亮了。
所以,幾個林氏安保的王牌保鏢迅速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送他出去吧!」唐牧笑了笑說道︰「他不小心磕踫了一下……」
「好的老板!」兩個王牌保鏢上前架住了任武直接拖著往外走。
一邊走,任武嘴中還有鮮血流淌下來,在地面上拉動出一條斑點一般的血線。
整個過程,任武都沒有任何反抗——或者說不敢反抗也沒能力反抗。
「來來來,姬總、龐總、顧總、陶總,咱們繼續喝酒啊!不過,自身安全還是要多注意一下的,別學著任武的樣子,磕踫到什麼地方這可就不好了!」唐牧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