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晨晨!
听到這個名字,戴紅軍很意外。
唐牧跟馮晨晨有接觸,這很正常,因為戴紅軍很清楚馮晨晨跟林閔雨的關系,馮晨晨去江城找林閔雨,見到唐牧並且結識,這都很正常。
但是,唐牧刻意的來問他認識不認識馮晨晨,這潛在的意思也就非常明顯了。
戴紅軍心中是震怒的……隱龍小組,除了龍組有限的高層人員,沒人能知道他們的信息,現在馮晨晨暴露了?暴露的對象還不是龍組內的成員,這已經犯下了原則性甚至可算是根本性的錯誤。
「認識,那是我的人!」戴紅軍震怒歸震怒,給予唐牧的答案倒是干脆果斷的。
他擔心會是另外一種情況,馮晨晨被唐牧控制,甚至生死被唐牧掌握在手中,馮晨晨無奈之下這才暴露了身份,畢竟馮晨晨是知道他想招攬唐牧進龍組的。
所以他擔心如果自己假裝不認識馮晨晨的話,馮晨晨那邊會有生命危險。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戴教官,打擾了!」唐牧馬上就要掛斷電話。
「唐牧,來龍組吧,我知道這一直都是你的夢想!」戴紅軍連忙說道。
「戴教官,我再考慮考慮!」唐牧苦笑,面對戴紅軍一次又一次的邀請,他拒絕的真的很艱難。
但是,他現在真的不能離開啊!
林老爺子、老爸,都等著他呢,一旦離開,就相當于放任兩人的生死不管不問了,這樣的事情唐牧做不出來。
「你啊!行吧,那你再仔細考慮考慮,這幾天我抽個時間,咱們好好聊聊!」戴紅軍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其實龍組對一些人的招攬,並不全都是一帆風順的——總有一些人的思維跟大眾不同,戴紅軍並不是沒遇到過這樣的例子,所以唐牧一再的拖延,在他來看,完全不是什麼大問題。
「行!」唐牧沒拒絕戴紅軍前來,龍組他是確確實實想進的,這一點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但他又偏偏不能離開江城,所以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在這兩者之間尋找出一個平衡點,這就非常重要了。
收了電話,唐牧再看向馮晨晨,卻發現馮晨晨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怎麼了?」唐牧能猜測出馮晨晨到底為什麼如此,但他並不後悔跟戴紅軍的這個電話,畢竟確定和不確定馮晨晨的身份,這一點實在太至關重要了。
「你害慘我了!」馮晨晨苦笑。
其實,在表明身份的時候,馮晨晨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局,但想到是想到,事實是事實,當事實真的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各種先前刻意避開的負面情緒就統統的都冒出來了。
「你非得要說!怪得誰來?」唐牧攤開雙手。
「你發現了我很可疑!懷疑我對閔雨不利……我自然要全力為自己辯解啊!」馮晨晨還是很郁悶。
「你為什麼對閔雨如此看重?只是因為友情嗎?」從這一點上來講,馮晨晨的犧牲確實很大,所以這就更讓唐牧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關系,才能讓馮晨晨甘願做出這樣的犧牲?
「不能嗎?你沒辦法想象,當跟一個人在一起,享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這是多麼讓人留戀的一件事!」馮晨晨臉上帶著笑容,好像陷入到了甜蜜的回憶。
唐牧打了個冷顫,說道︰「你不會取向上有問題吧?我警告你,不能打閔雨的主意!」
「我呸……」馮晨晨怒道︰「你取向才有問題!你全家取向都有問題!」
「過分了啊,說我就說我,沒必要擴大打擊範圍!」唐牧郁悶了。
「我被你害慘了啊!」馮晨晨沒因為唐牧郁悶就心情好轉。
「有什麼啊!」唐牧不在意的說道。
「說的輕巧……你是第四個知道我身份的人!而你卻又不是龍組的人!我就有了極大暴露的風險啊!」馮晨晨沉聲說道︰「你知道隱龍小組的人暴露了身份,會有怎麼樣的下場嗎?你根本想象不到!」
「這怎麼也怪不到我身上吧!」唐牧攤開雙手說道︰「先前是你非得要說,我都說不听,當一切都沒發生過的!」
「那你給戴老總打什麼電話啊!」電話是關鍵,如果唐牧不打電話,戴老總也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不是?
「我不打電話也不能證明你的身份啊!」唐牧說道。
「沒必要非得證明我的身份啊!」馮晨晨瞪眼。
「怎麼沒必要!你的身份確定不確定,直接關乎到很多很多東西……」唐牧滿臉嚴肅。
如果不確定馮晨晨的身份,再加上她身上的煞氣和不俗的身手,唐牧大概率會直接對馮晨晨采取措施。
他絕對不允許林閔雨身邊有如此不安穩的因素存在。
「都是你的錯!」馮晨晨看唐牧如此狡辯,馬上用上了女人的無上殺器。
「……」唐牧發現女人雖然各有不同,但在不講道理這一點上,卻還真有著太多的相似之處了。
馮晨晨很郁悶,一切,都是由唐牧感應到她身上的煞氣導致的。
接下來的發展算得上陰差陽錯……
那麼,到底如何解決現在的問題呢?
她眼珠子稍稍轉動,還真有了一些主意。
「你要幫我!」馮晨晨盯著唐牧說道。
「我憑什麼幫你!」唐牧撇嘴。
「憑我告訴你閔雨到底受到了怎麼樣的傷害,夠了嗎?」馮晨晨認真說道。
「夠了!」唐牧模了模鼻子,在這件事上,確確實實他欠馮晨晨的。
如果他對林閔雨沒想法,只是簡單合作的關系,這也就罷了。
關鍵他現在對林閔雨越來越有想法啊,那麼,知道跟不知道這一點,對他來講就顯得完全不同了。
「我暴露身份,就是為了捆綁你進入龍組!遇到戴教官的時候,必須這麼說!」這是馮晨晨想到的唯一補救的辦法。
而唐牧能察覺的到她身上煞氣這一點,足以證明唐牧的優秀,結合先前戴紅軍講述給他的唐牧的情況,還有先前唐牧再一次‘拒絕’了戴紅軍的邀請,足以可見唐牧的份量。
在這種份量下,她暴露自己為招攬加碼,才能算有個合理的解釋。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會影響我跟戴教官的談判!」唐牧模了模鼻子。
「過什麼!談什麼判,就這麼說定了!」馮晨晨很霸道的直接下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