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娟很強勢!
想給程天耀三人面子就給,不想給,那就不給。
在她這邊輕松簡單的很,一點也不復雜。
而她現在的心情,很明顯並不想給這個面子——她的目的沒達到,甚至連唐牧的人影都沒看到,心中很不爽,她心情不爽之下,杜浩了解,天王老子的面子都敢不給。
「範小姐,那個,這個案子牽扯到龍組了?」程天耀並沒有因為範娟的強勢而有什麼不滿,其實他清楚,只要是龍組正式的成員,在純級別上,都要比他還高的。
而且,說到底龍組也真的不需要給他面子。
只是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了龍組,讓他很震驚。
這次搶劫案雖然有人死亡!性質也算惡劣!
但距離引起龍組的關注,這貌似還是差點意思的吧?
「程書記!這麼說吧,她是黑金組織的人,你應該能明白什麼意思吧!」範娟想了想,還是稍稍透露了點消息,其實龍組跟地方上也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龍組的強大,跟地方上的熱情和全力配合是分不開的!案子移交給江城警方這完全沒可能,但稍稍透露點信息,這倒是沒什麼。
她相信程天耀這個級別的人,保密紀律應該非常了解。
「明白了!範小姐、杜先生,打擾了!」程天耀臉色稍稍一變,苦笑的說道。
黑金組織,他是知道的,畢竟在政法戰線上嘛,華夏也並不是不對外交流——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黑金組織的觸手竟然已經伸到國內來了。
這個消息,很重要很重要!看來以後在銀行系統內部,更要加強防護措施了才行。
「黃隊長!」程天耀要走,朱志軍和黃雄也不敢多說什麼,也跟著轉身就走,只是範娟卻突然叫住了黃雄。
黃雄停下來,轉身看著範娟,面有疑惑。
「雖然案子是肯定要移交給我們龍組來處理的!但是,她的名頭倒是可以借給你們用用!」範娟指了指黃麗麗說道。
「範小姐有什麼要求?」黃雄臉色一動,別小看借點名頭用用,比如說先前他們轉身就走,恐怕連抓住了劫匪都不能對外宣傳,所以如何對民眾交待,就很成問題。
但是,如果能夠宣傳的話,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哪怕案子不歸他們審理,卻也能安撫民眾躁動的心,也算是對民眾有一個妥當的交待了。
這前後的概念和所能帶來的效果,可謂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唐牧告訴你這個消息的嗎?讓唐牧到這邊來見我,他來了,你們就可以借用這個名頭!」範娟瞪了一眼想要開口說話的杜浩,笑眯眯的說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黃雄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下來,程天耀和朱志軍都是他的領導,在這個時候,越果斷越會加分。
如果還要請示的話,看上去是對領導的尊重,但實際上更會讓領導不喜!
因為領導絕對非常非常在意能不能借名頭這件事!
「那我等黃隊長的好消息!」範娟臉上浮現出笑容。
程天耀、朱志軍和黃雄雖然年齡都不小了,但看到範娟如此笑容,卻也有點心神蕩漾,有點把持不住的味道,趕緊的告辭離開,免得等會兒出丑。
真在範娟面前出丑的話,這丟人可就丟大發了!甚至連帶著整個江城政法系統,都將會成為笑柄!
別覺得這件事傳不出去——世界上就壓根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範姐,你如此做,不妥當啊!」等程天耀三人離開,杜浩再也忍不住的開口提醒了。
龍組要辦的案子,豈能被人插手?雖然只是借個名頭,這也不行啊!天知道黑金組織那邊知道黃麗麗被抓之後,會不會馬上切斷跟她的一切聯系和痕跡,到時候,就算黃麗麗交待,也不可能有什麼收獲了。
如果真如此,那範娟毫無疑問將會受到大大的懲罰!
為了在唐牧面前出口氣而已,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在杜浩看來,實在太不明智了。
戴老總不是一直想招攬唐牧進入龍組的嗎?
等唐牧進了龍組,難道還能找不到收拾他的機會?何必要著急這一時半會呢。
「我自有我的考量!你**得黑金組織是個能輕易就能找到蛛絲馬跡的組織?我可以肯定,不會超過八個小時,黑金組織就必定跟她聯系一次,或者她發一次安全信號!你有把握在八個小時之內撬開她的嘴嗎?」範娟收斂了笑容淡淡的說道。
「馬上回去,並不是沒這樣的可能性!」杜浩認真的說道。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我已經做出了決定,不用勸我!或者你想阻攔我?跟我對著干?」範娟瞪眼的說道。
「您隨意!」杜浩縮了縮脖子,範娟瞪眼的時候,其實非常非常風情萬種的!
但奈何杜浩只感覺到了徹骨的涼意……隨意,她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只是他絕對會被看做跟範娟一起的,要懲罰的話,他也絕對逃不月兌的!
唉,就不應該跟範娟一起出來執行任務啊!還有,小她一歲怎麼就成年輕人了?她腦回路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這還差不多!跟我統一口徑啊!上面問起來,就說江城這邊誠懇要求的!總之把一切都推到江城這邊去,明白不?」範娟很滿意杜浩的態度,這也是她願意帶著杜浩出任務的關鍵,只要听話,就比什麼都強。
「姐,上面會求證的……」杜浩苦笑,果然,躲不掉的。
「他們求證就求證唄,反正不可能拉我們跟江城的人對質!你怕什麼?」範娟翻了翻白眼,又是另外一番的風情萬種。
她一顰一笑當真都是無邊風情。
杜浩能一直呆在範娟身邊,其實真的能讓很多男人羨慕——當然,杜浩本身沒感覺到這有什麼好羨慕的就是了。
「範姐,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完全沒必要啊!等唐牧進了龍組,我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如果不進龍組,那收拾他就更容易了!犯的著如此冒險嗎?」杜浩稍稍挺直了胸膛,他是怎麼也不能承認自己害怕了的。
這涉及到男人最根本上的尊嚴。
「那能一樣嗎?他不想來,不願意來,我偏偏讓他站在我面前,這是交鋒,這是博弈,明白不?」範娟又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