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老頭和這些個武士看到華問和奈兒已經跳下了懸崖之後,過了好一會一群人才開始準備離開,人都已經掉下去,別說是這些武士,就算是超階的法師也會直接死掉。
然而分身華問這邊在落下的時候卻直接抱著奈兒瞬間來到了山頂的位置,這些是他們那些武士完全不可能看到的存在。
到了山頂之後,華問本尊這邊還在研究著怎麼到岩漿下面的時候,分身直接出現倒是給華問還真是嚇了一跳。
本來還在驚恐的奈兒,突然看到了面前的兩個卡卡西,瞬間震驚在了原地,然後弱弱的說道「這是天堂嗎?」
華問看著奈兒,笑了一下之後直接收回了分身,然後說道「這不是天堂,現在這是富士山頂。」
「剛才那是?」奈兒這邊還在疑問著這些情況,然後華問邊直接說道「那還是忍術。你應該听說過吧?」
奈兒直接楞在了原地,過了一會之後才震驚的大聲說道「這就是忍術嗎?」
「你小點聲,這還在富士山呢」華問趕緊無語的說道。
雖然這邊並不擔心旁邊突然出現什麼人,但是這里完全安靜的很,加上今天的天氣還算是很不錯,沒有風的情況下,鬼知道有沒有人能夠听得到。
「你在做什麼?」奈兒看著華問這邊一直在盯著岩漿看著,于是直接問道。
「沒什麼,就是在想怎麼下去比較好。」華問隨口說道。
「你為什麼想要下去啊?」知道自己沒有死的奈兒,現在已經感覺到了自由,心中的話直接就問出來了。
「好好看著,別說話」
「哦」被華問這麼一說,奈兒頓時老實的站在了那里不在說話。
華問研究了好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自己還是只能使用須佐跳下去這一種方式了。
「奈兒,昨天和你講過,你活下來之後,就不能待在日本了,你願意嗎?」華問這時候突然看著旁邊的奈兒直接說道。
「我願意,我一分鐘都不想呆在這里了,只要旗木君在哪,奈兒都願意跟著。」奈兒笑著說道。
看著這個樣子的奈兒,華問直接變回了自己真是身份,然後說道「那我是這個樣子的,並且還不是日本人,你還願意走嗎?」
華問看著這個時候已經微張著嘴巴的奈兒,對方沒有說話,自己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奈兒突然呆呆的說到「這個樣子的你好帥啊」
華問瞬間都楞在了原地,這是什麼腦回路啊?
「你沒有震驚?」華問好奇的問了一下。
「怎麼會,之前只有一個人住的時候,我經常會在沒有人看著的時候看一些書籍,其中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忍術了,變身術這一塊我還是知道一點的。」奈兒笑著說道。
看著現在這樣單純的奈兒,華問直接笑了一下,直接說道「有很多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這種事情回頭帶著你到安全的地方在和你說吧。」
听著華問的話之後,奈兒直接點了點頭。
隨後華問這邊直接打開寫輪眼,然後召喚出了須佐,只不過這個須佐並不是很大的那種,看著也就才十幾米的高度。
「你在這等一會,順便幫臥看著山下,我下去看一看」
華問說完之後直接朝著岩漿跳了進去,這邊的奈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奈兒還在剛看看到的景象中震驚著,但是隨後就想起了剛才華問說的事情,趕緊朝著山下看去。
富士山上半部分都是光禿禿的,只要上面有一個人看著,基本上都能看到很遠的距離,這還是完全有時間告知華問這邊的。
進入岩漿里面之後,瞬間的高溫差點都讓華問自己承受不住,這還真是比較費勁的一次旅程。
就算是這樣,華問這邊胸口處還是被岩漿給燙傷了一部分。
岩漿想要下到底肯定是不現實的,好在華問前面就已經觀察到自己找的東西應該就是在這岩漿的十來米的地方。
被燙傷之後,華問剛準備加強自己的防御,就在這個時候,華問的須佐突然消失,正在自己覺得要死的時候,一瞬間的時間,華問就出現在了一個未知的空間里面。
看著面前的這個宮殿一樣的建築,這顯然不是日本的建築風格,更像是華國古代的那種設計。
當華問這邊推開門之後,看到的一幕瞬間讓華問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了。
「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找到了這里啊!」
听著聲音,華問看到了坐在首位上面的人,再看著兩側的數百名的士兵,華問有點好奇的問道「你是古老王始皇陛下?」
「哈哈哈,沒想到千年時間了,還有人能夠記得朕啊?但是朕看你身上有著朕的力量,看來是外面的那個給你用的吧?」坐在首位上面的嬴政直接說道。
對于這一切,華問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當看著嬴政,還是說道「為何你會在這岩漿當中?又為何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你也算是千年來第一個主動來到這邊的人,朕很有興趣和你聊一聊。」嬴政看著華問微微一笑說道,臉上並沒有古老王那樣比較深沉的表情,但是身上的帝王威嚴還是比較高的,再者就是身上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那種。
華問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後說道「我說,現在我應該是靈魂在這里面,但是身體還在外面,你這樣和我來聊天的話,我這出去豈不是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哈哈,有意思的年輕人,不用擔心,這里面的時間和外面的不一樣,只要朕願意的話,不管這里面過去多久,外界也就是一瞬間,最起碼保證你出去之後,還能找到自己的尸體的。」嬴政大笑著說道。
這倒是更讓華問覺得一臉的黑線,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說,鬼能想到遠在日本的富士山頂上面居然還住著另外一個古老王?
但是現在華問關心的已經不是這件事情了,更多的還是華語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