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克的樣子,蔣少絮直接問道「華問,你究竟來這邊做什麼?」
「看著就行,又不是我讓你來的。」華問笑著說了一下之後,然後看著鄭克說道「走吧,帶我去找人。」
隨後鄭克這邊直接開始走在了前面,三個人就這樣跟在了身後。
院子里面的守衛也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畢竟鄭克已經算是這邊的常客了。
走到後院泳池這邊的時候,大胖子議員看著鄭克又回來,依舊摟著身邊的一個美女有點不滿的說道「鄭克,你怎麼又來了?」
鄭克沒有說話,華問朝著議員走了兩步,然後看著對方。
「你是誰?怎麼那麼沒有規矩?」邵議員冷聲的說了之後,看到華問身後的華語,然後直接松開了懷里的美女站起身朝著華語走來。
當距離華語這邊還有兩三米的時候,邵議員有點奸笑的說道「鄭克,你小子這點做的不錯,這妞還算是很不錯啊!」
現在的邵議員完全沒有發現鄭克這邊有什麼異常。
「哥哥,這家伙好惡心,我可以殺了他嗎?」華語歪著頭看著華問說道。
「可以,只不過這家伙太惡心了,還是讓哥哥來吧,省的髒了你的手。」
邵議員能夠到了這個位置,腦子里面哪能沒有什麼家伙,這話一听就知道不對勁了,當即喊道「殺了他們」
就在這個大胖子說話的瞬間,自己也是趕緊開始凝聚星子朝著華問開始攻擊。
「不錯嘛!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個超階法師,但是你的罪惡只能用死來贖罪。」華問看著這個超階的大胖子,直接冷聲說道。
一個用嬰兒心髒做藥引食用的男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是必死無疑了。
外面的黑衣人也開始朝著里面涌了進來,看著這一百多個黑衣人,大多數的都只是初階法師,當然里面也還是有幾個中階的,別說對付華語了,就算是蔣少絮這些人都比較費勁。
「這華問究竟在搞什麼鬼?」蔣少絮看著這現場的情況直接有點不滿的說到。
自己到了現在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知道與不知道的事情了。
但是對于一個主修心靈系的法師來說,自身就是一個脆皮,所以蔣少絮也還是比較無奈的。
華語扭動著優雅的身姿,然後走到了蔣少絮的你面前,笑著說道「你退後吧。」
看著華語這種類似好心的提醒,但是對于蔣少絮來說,有種嘲諷的感覺。
還沒等蔣少絮說什麼,華語直接伸手凝聚星子,然後整個場地頓時從原本夏天變成了冬天的樣子。
看著面前的變化,蔣少絮都已經忍不住直接長大了嘴巴。
眼前這百十人瞬間就已經成為了冰棍了,簡直太讓蔣少絮覺得毀三觀。
他們這邊看起來比較輕松,華問這邊,和一個靠著嗑藥成為超階法師的邵議員,簡直是不要太輕松了。
「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邵議員有點氣喘吁吁的說道,自己飛了半天勁,甚至連對方的衣服都沒有踫到。
華問沒有回答對方的話,然後伸出手指朝著對方的膝蓋指著,隨後一道藍色光波直接射穿了這個已經氣喘吁吁的大胖子。
隨著大胖子倒地痛呼,華問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犯下的罪惡,今日將由我來審判。」
「我可是亞洲魔法協會議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有錢,很多錢,你說你想要什麼?」現在的大胖子邵議員已經完全開始慌了起來,絲毫沒有剛才的那種傲慢。
華問輕笑了一下,然後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直接說了一句「你死了,這些東西我也會自己拿到的。」
說完之後,華問走到邵議員的面前,然後把手放在對方的頭上,然後僅僅是瞬間的事情,就直接在對方腦中凝聚了螺旋丸。
看著躺下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胖子,華問開始慢慢走向了蔣少絮那邊。
對于華問來說,這個邵議員甚至連一個高階法師都不如,一身肥肉直接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這對一個法師來說無疑是比較致命的,看來還是好的生活體驗太久了才會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怎麼啦,看到這是不是害怕了?」華問走到了蔣少絮這邊笑著問道。
說實在的蔣少絮確實有點恐懼,這一次性就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對于她來說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個混蛋,還不都是你」蔣少絮直接留下了眼淚看著華問大聲吼道。
「哥哥,這邊都已經解決了,接下來怎麼做啊?」就在這個時候,華語走了過來說道。
听著華語的話,華問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就連剛才那個大胖子抱著的美女都已經沒有避免,整個地方已經看不到任何一個活人了。
虧得這個地方距離市區還算是有點距離,不然的話估計又是被別人發現的節奏。
「好了,東西都已經收拾完了,我們走吧。」華問笑著揉了一下華語的頭發,然後說道。
「哦好的,走吧。」華語笑著抱著華問的肩膀說道。
至于蔣少絮,現在早就已經想要離開這邊了。
三個人走了之後,本來還在這水池邊上的一塊石頭直接變成了華問,這是他之前特地留下來的一個分身。
分身華問看著面前這還算是一片狼藉的地方,隨即直接清喝道「天照」
現在的這個玩意基本上已經被華問用成了毀尸滅跡最好的東西了。
隨著黑色火焰的升起,甚至連五分鐘都沒有,這里的一切尸體就已經完全變成了粉末。
「風遁-大突破」
好家伙,這一下子算是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完全已經看不到任何人的痕跡。
過了一會之後,分身華問開始朝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別墅走去,對于華問來說,雖然不缺錢,但是也不能去放過這些東西。
別墅很大,最起碼也有個兩千方左右,里面基本上有著很多的房間。
但是這一切在白眼的目光下,甚至于一點隱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