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輪回者。
你將在這里經歷形形色色的世界。
在本次輪回世界中,你需要在一周內找到殺死王世民妻子的凶手。
成功,離開輪回世界。失敗,抹除。】
當王世民的弟弟說到在山溝溝那邊發現了嫂子的尸體時,任務也立刻在張亦弛的耳邊響起。
失蹤轉凶殺。
「咋回事咧!哎呀!」王世民一聲悲吼,猛拍大腿。
「世民,甭著急,趕緊上車,讓世人帶著咱們去看看啥情況!」村長拉著王世民上車。
張亦弛審視幾人,在場的幾人應該都沒有作案時間,凶手應該不是死者自家人。想著,他也上了車。
三輪車後面本來是裝貨的,位置也不是太大。村長坐上去後對那個目擊者老頭道︰「老孫,俺們先過去,你先回家哇,到時候有事再吆呼你過來。」
「行,世人慢點開啊。」孫老頭子叮囑道。
見哥哥、村長、警察都坐好了,王世人發動車子朝一邊開去。
大概二十分鐘,他們抵達了群山邊緣。前面路很狹窄,三輪車開不進去,接下來就只得步行。四人一路走去,走了大概幾百米,下坡處有人叫著他們。
幾人過去,發現有兩個婦人在那里看著。
「俺媳婦兒咧?」王世民叫道。
「讓背去村委會咧。」一個婦人說道。
「什麼?被人背走了?」張亦弛一听到這話有些憤慨,現場就這麼被破壞掉了,「憑什麼背走?誰背的?」
婦人回道︰「俺兒子,思慕讓村長找個車車送醫院看還能不能救活。」
「都快涼咧,肯定救不活咧。」另一名婦人道。
王世民叫嚷著要回去。
張亦弛叫村長和他弟弟先安撫王世民,然後自己繼續詢問︰「尸體是你們發現的?」
「昂。」
「什麼時候?在哪?」
「一個多小時前吧,俺們幾個準備上山上摘點菜,然後看見路下面有個人,下來一看是王世民家的傻媳婦。老陳家媳婦趕快就是回去報信,俺讓俺們兒子先背著送去村委會看能不能救活。」婦人道。
報信和背死者回去應該就是前後腳的事,剛好錯開了。
婦人也是好意,張亦弛不好發脾氣。隨著婦人的指向來到了發現死者的具體位置,他開始那塊兒地方。
地上滿是碎石塊,上面沾染著血跡。朝上看去,上面剛好是那條小路,大概有二十多米高,他們下來的時候是從不遠處的小坡下來的,要是直接從上面掉下來摔在碎石塊上確實很有可能斃命。
「她死的時候是什麼姿勢?」張亦弛問道。
「仰面。」婦人回道。
張亦弛記下,又抬頭看了一眼上面。
如果死者是墜亡,又是他殺,那應該是被人推下來的。上面那條小道上說不準會有一些痕跡,比如腳印。
張亦弛正準備提議上去細致查看一下現場,那邊王世民實在受不了了,吵鬧著要回去看妻子的尸體。
「你們現在有什麼要緊事麼?」張亦弛看向還留守的兩位婦人。
「麼事。」
「那麻煩你們一個在下面這兒看著,一個去正對這里的上面那條小道看著,絕不能讓任何人破壞現場,我待會兒再過來。」張亦弛拜托道。
村民們很熱心,沒有什麼怨言,就在這里看著現場。
張亦弛他們搭著三輪車再次返回村委會。
此時村委會前面已經圍滿了人。
「人咧?」村長下了車問旁邊一個人。
「讓那家小子背進去咧。」一個看熱鬧的村民道。
「干啥咧這是!晦氣!」村長不滿地嘟囔道。
一行人進入村委會的屋子里,窗戶口上扒滿了腦袋,一群村民在好奇地看著。
「媳婦啊!」王世民看到村委會屋子里放置的尸體,癱在尸體邊大哭起來。
王世民的弟弟王世人也在哭泣。
張亦弛無視了哭泣聲吵鬧聲,蹲在尸體的另一邊,細細查看尸體。這個女性看上去不到三十歲,有些憔悴的樣子,臉色蒼白應當是失血過多。
女子的臉上有大片鮮血,張亦弛懷疑頭部有傷口。他伸手輕輕觸模女子的頭部,很快就模到了一個傷口,再一查看,頭上越來越多的傷口被發現。
她生前頭部受了很嚴重的傷。
張亦弛無法判斷這些傷口是怎樣造成的,現在傷口布滿了結痂的血,無法看清。
「村長。」他抬頭道。
「咋樣咧。」村長彎腰問道。
「把外面的人疏散一下,我要給她做個簡單的尸檢。」張亦弛道。
張亦弛不是專業法醫,他所能做的就是查看傷口的分部,再看看傷口是什麼樣子,看能不能判斷出怎樣造成的。
「俺看就是瞎跑從山上跌下去的咧,你看那滿頭是血,趕快埋了哇,太晦氣咧。」村長道提議。
「現在還無法確定真正的死因,我得先做個簡單的尸檢,麻煩您先幫疏散一下外面圍著看熱鬧的村民。」尸體可是重要線索,張亦弛自然不會同意村長早早把尸體埋了。
村長見張亦弛執意要做,嘆了口氣出門讓看熱鬧的村民們各回各家。
旁邊還算正常一點的就是王世民的弟弟了,張亦弛听村長和王世民都叫他世人,便道︰「世人,去拿桶水,再拿塊兒抹布。」
「誒!」王世人抹了抹淚,飛奔著出了村委會。
屋子里就剩下張亦弛和王世民了,張亦弛伸手去拉死者左肩的衣服。
「你干啥咧!」王世民見狀把張亦弛的手拍開。
「得把她衣服月兌掉做尸檢。」張亦弛解釋道,「現在不知道她身上都有哪里受傷,我們得確認一下,這樣才方便接下來判斷是怎麼死亡的。」
「不能月兌!」王世民很是抵觸。
畢竟是他的妻子,剛死了就要被別人的男人扒掉衣服,他無法接受。
看到王世民那固執的目光,張亦弛知道自己肯定說不通這個村民了,想了一下道︰「要麼我出去,你自己把她衣服月兌掉看一下,哪里有傷口,傷口是什麼樣的,都告訴我,成不成?」
「行。」王世民想了一下同意了張亦弛的要求。
張亦弛從一邊找到了紙,擦了擦手上的血,出了屋子。
村長說話還是很管用的,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都散開了。
「村長,有煙麼?」張亦弛找往回走的村長討煙。
「有咧。」村長給張亦弛遞了一根,不好意思地道,「煙不好,甭介意哈。」
「沒事。」張亦弛點著煙吸了一口,「王世民比較抵觸我,所以我讓他自己去簡單做個尸檢,把結果告訴我。」
村長也點了支煙,站在門口︰「警察同志,你說不是摔下去的還能是咋著。做完尸檢趕快埋了哇,太晦氣咧!」
「做完尸檢再說。」張亦弛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