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離開了房間。
周序也沒急著出去,而是打算看看秋姐準備的房間。
躺在床上,感覺軟軟的還有一股清香。
嗯~不是秋淺身上的香味,倒是像她衣服上的香味。
大概用的是同一牌子的洗衣液。
蹦了兩下,感覺修真界的床跟他家相差不多,不過香味他家好像沒有。
「應該是我這麼久沒去房間睡覺了,沒察覺到,不然秋姐在家半年,我的床鋪應該也是香的。」
畢竟隔一段時間,秋姐就會清洗被單。
只可惜這半年他都在修煉,偶爾躺著也是躺在沙發上。
起來後,周序來到書架前,看看都有一些什麼書。
「雜談?奇觀?功法?神文?」
周序看著最上面的書籍,感覺都是一些不一般的書。
這時他們明白了一件事,手持永暗之刃跟黎明之劍的人,都不是這個時代的普通人。
是真正的翹楚,自己雖然實力不錯,可比起天驕,終究差的太多。
這種事,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做到。
四品元靈,可以說勉強擠進強者行列。
可是,終究是勉強擠進。
「後面怎麼辦?」羅盈問道。
盧辛搖頭,他也不知道。
去找永暗之刃持有者已經不可能了,不過可以確定對方是誰。
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殺神侍的是什麼人。
在他們一籌莫展時,突然有力量波動出現。
兩人嚇了一跳,立即看向不遠處。
虛空中一只光手探出,他寬慰道︰
「不用緊張,是我。
不過你們還真是能跑,找你們費了我不少功夫。」
「交易失敗了,我們也打算放棄了。」盧辛低沉道。
此時他做好了與對方交手的準備。
合作失敗,那對方就可能滅口,這不是沒有可能。
「我知道,不過我打算繼續支付報酬。」光手把兩股權柄拿出,隨手丟給盧辛他們。
拿到晉升權柄的兩人都是一愣。
有些難以置信。
天上不會掉餡餅,對方既然給了就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盧辛警惕的問道。
「不做什麼。」光手笑著道︰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找過挺多合作伙伴,這半年一個活著的都沒有。
並非他們是必死之局,而是他們不會逃。
而你們是我這麼多合作伙伴中,唯一會逃的。
為此我想跟你們進行更多合作。
你們強一些,對我自然沒有壞處。
這樣我也不用次次更換合作伙伴。
這個理由夠嗎?」
羅盈︰「」
盧辛︰「」
這挺讓人意外的,也就是說光手看他們還活著就想繼續合作。
直到把他們坑死為止。
很危險的人,但是
給的太多了,這個權柄他們追求了很久。
如今就在手中。
「怎樣?」光手輕聲詢問。
「就這樣?」盧辛想了半天就問了這句話。
「不然呢?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不至于對合作伙伴太差。
畢竟你們強且活著,對我後續計劃很有好處。」光手說道。
「好。」盧辛點頭答應。
邊上羅盈同樣點頭。
他們沒得選,因為選別的得不到晉升機會。
他們與修真者不同,不是修煉了就能變強,必須要有相應的權柄才能變強。
這些東西通常都掌握在一些強者手中。
「既然你們答應了,那我要開始說下新的合作了。
不過你們不用太擔心,等你們晉升了再開始就好。」光手笑著說道。
「是什麼?」羅盈問道。
「有位神明迫不及待的想回歸了。
不用多久就會出現,你們要做的就是晉升之後,在他回歸的地方等他。
告訴他現在修真界多危險。
讓他盡量別做傻事。」光手說道。
「就這樣?」盧辛驚愕。
「就這樣?」光手立即勸告道︰
「你這思想很危險,接觸神明,哪怕是受損回歸的神明,都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可不是你們口中的就這樣。
對方不會直接對你們出手,但是過程中要是讓他不悅,你們就危險了。
作為回報,我會給你們一顆果子,你們分著吃,能快速消化權柄。
如何?」
「好。」兩人點頭。
這已經沒什麼好選的了。
只是他們有些疑惑︰
「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無可奉告,希望你們能好好活著,期待下次合作。」說完光手便消失在原地。
盧辛與羅盈互相看了眼,就此分開。
他們要進行突破。
至于光手的事,他們無能為力。
對方究竟是那位神明的從神,至今無從得知。
只知道光手在為神明回歸做準備。
雖然有些從神對光手不屑一顧,但是光手總有辦法可以跟那些人合作。
少頃。
光手出現在十二明靈門,他剛好看到秦文成夫婦從不遠處路過。
這里就是他們所在的山峰。
十二明靈門主脈中的一處小小支脈。
「听音粟說,他們現在工作挺忙的,好像是之前堆積的。」上官紅纓輕聲笑道。
她的眼中有著滿滿的幸福。
「我們也要忙很多事了,對了。」秦文成突然小聲道︰
「是生女孩好,還是男孩好?」
上官紅纓低眉一臉羞澀︰
「這,這不都得看你嗎?」
兩人笑著往山上而去。
等他們離開,光手凝聚出一位拇指大小男子。
他伸手一揮,周圍土地開始不停變化。
最後又回歸正常。
「不在,看來被那個人拿走了,可惜了。」男子嘆息一聲,有了新打算︰
「這個人類很容易壞我事,最近不能再與他踫面。
把消息放出去,讓其他人處理他。
總有人跟永暗之刃以及黎明之劍過不去。」
最後,他消失在原地
「來,秋姐,再來一杯。」
周序繼續給秋姐倒酒。
他自己也喝了,感覺現在的自己酒量還行。
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反應。
相反的,秋姐臉就有點紅了。
秋淺看著酒杯,然後看向周序,道︰
「要不我喝一杯你喝三杯?」
周序︰「」
太多了吧?
但是咬咬牙還是可以的。
同意後,秋淺眼楮眯起,單手抵住下巴,笑的有些壞。
三杯下肚,周序吃了點菜,壓壓肚子。
然後繼續倒酒。
一瓶又一瓶。
「你買了多少瓶?」秋淺呼了口氣,有些好奇的問。
這個時候周序看到秋姐眼楮有些迷離,沒那麼精神了。
是要醉了嗎?
「就四瓶。」說著周序就打開了第四瓶。
等他再喝三杯時。
發現頭有些暈,看向桌面時,三菜一湯變成六菜兩湯。
完蛋,要醉了。
周序心里大驚。
不過還是努力給秋姐倒上酒。
這次就當試秋姐酒量,改天灌暈她。
他就這樣看著秋姐豪飲一杯。
當秋姐放下杯子時,重重的打了個嗝。
這讓她有些不好啥意思的低下頭。
然後~
砰的一聲,秋姐趴在桌面上。
周序︰「」
倒,倒了?
他連忙站起來,要過去看看,只是剛起來就感覺大地都在晃動,肚子撐得難受。
惡心的想吐。
自己醉的這麼厲害?
疑惑間,他來到秋姐身邊搖了兩下,下意識道︰
「起來,繼續喝。」
話說出口,周序都有些懵逼,自己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不過發現秋姐沒起來,他就蹲下抱起了秋姐。
清香入鼻,讓他下意識小心了起來。
生怕磕著踫著懷里的人。
然後搖搖晃晃的抱著秋姐往樓上走去。
路上他在想,等下把秋姐放在床上,要不要給她月兌衣服,畢竟帶衣服睡覺挺不舒服的。
然後順便看看呵呵
想著他還笑出了聲。
這讓周序感覺自己怎麼有點奇怪
明明感覺自己腦子挺清醒的。
搖搖晃晃些許時間,他才來到秋姐房間,然後把秋姐輕輕放下。
累得他坐在地上,休息。
此時他剛好跟床上的秋淺面對面,紅撲撲的臉蛋,誘人的朱唇讓周序下意識踫了上去。
嘴唇互相牽扯了下。
「咸咸的。」
周序舌忝了舌忝嘴唇感覺到菜的味道。
不好。
這時秋淺動了下眼皮,迷離又茫然的看著周序。
看到秋姐睜開眼的模樣,周序反而感覺更動人了,他又一次湊了上去。
許久之後才分開。
之後他把手放在秋淺腰上整個人都慢慢起來。
看著秋姐迷離的樣子,周序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輕聲道︰
「秋姐,我不客氣了哦。」
秋淺盯著周序,微微閉眼。
見此周序沒有再猶豫,整個人來到了秋淺身上。
然後
這衣服怎麼月兌?這褲子紐扣在哪?
秋姐為什麼穿的這麼復雜?
之後他恍恍惚惚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等周序清醒過來時,猛然的睜開眼楮。
他感覺自己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跟秋姐一起睡覺了。
這夢真實的讓人難以置信。
因為他現在還記得全過程,甚至記得秋姐身子的模樣,以及她不安的表情。
太恐怖了。
居然對這般完美的秋姐下毒手。
然後他第一時間往邊上看去。
發現秋姐躲在被窩里,只漏出一雙眼楮在偷看他。
周序下意識翻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後一臉驚恐的放下。
當他想開口解釋的時候,秋淺又慢慢的縮到被窩里面。
疑惑時,卻感覺秋姐用手指戳他的腰,然後傳出細微的聲音︰
「進來。」
聞言,周序也縮到了被窩里面。
借著光,又一次看到了秋姐惹眼的胸口。
原來,不是夢。
秋淺立即把被子光擋住,然後低聲羞澀道︰
「昨晚的事你,你再試一次看看。」
本以為秋姐要怪罪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個。
但是很快他想起昨晚好像沒關門,立即偷偷望了一眼,發現門已經關了。
昨晚關的?
這時秋姐又輕輕戳了下他的腰。
大白天的
周序只好默默的鑽進被窩。
不死樹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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