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消散,空中強者一刀窺天光,震懾下方無數人。
尤其是他們听到了那句話,這位自稱神明的存在惹怒了魔道聖子,所以他有了罪。
真的是狂妄又霸氣。
這蕩氣回腸的一刀斬出了絕代風華的氣質。
「魔道聖子拳鎮九州,睥睨天下,名副其實。」殷志遠望著天空那蓋世身影不由自主的說道。
其他人更也是如此,魔劍空鳴慶幸之後又是慶幸,自己之前究竟在質疑什麼?
夏雨竹等人也難以置信,此間還有人可以與這個人比肩嗎?
魔道居然有這等恐怖之人。
不可得罪。
「神明?弱小人類?嗤!哪怕前人已死,哪怕自身弱小,哪怕我魔道聖子一人直面漫天諸神,我照樣能以一柄三尺刀斬開古今未來路。」
「世間法寶千千萬,弒神只需三尺刀。」
「惹怒了身為魔道聖子的我,你便有了死罪。」
周凝月的聲音緩緩響起,幾人望了過去,發現她居然在記筆記。
這位聖女是要做什麼?
「月姐你又在記這些?」秋淺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她並未受到任何傷害,此時的她輕輕抬頭望了眼半空,心想周序打起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各種話都說得出來。
在家時,明明都是沒人時才會說出口,一打架就跟看不見有觀眾一樣。
「秋淺你沒事呀?那把彩色小石頭還我。」多看了秋淺兩眼,確定沒問題周凝月才拿出第二本筆記本繼續記錄起來。
上面寫著《修真界對魔道聖子的描述》。
翻開筆記本秋姐寫下了第二個描述。
人類,你是我見過最狂的一位。
——深淵主宰。
「月姐,這里有權柄力量,能收集嗎?」秋淺把小彩石還給周凝月道。
「收集一些神力倒是可以,權柄我做不到。」周凝月收起筆記本跟石頭抬頭無辜道︰
「你不能指望一個八歲小孩什麼都會,尤其是涉及神明的事。」
秋淺低眉盯著眼前小女孩,扭頭帶著些許小情緒道︰
「原來三十歲的月姐不是萬能的。」
周凝月︰「」
「如果不說那句話,就顯得光輝。」外圍,蘇詩望著天空的身影道︰
「可惜還是魔道聖子發威, 連神明得罪他都要遭殃,我這樣的花瓶能活著真是慶幸。」
「能先起來嗎?」寒酥面露無奈的看著邊上抱著自己大腿的蘇詩道。
「不要, 這里有安全感。」蘇詩倔強搖頭, 話音落下還用了用力, 抱得更緊。
「說起來你腿又長又白,她是不是饞你大腿?」一邊明南楚不看頭上, 選擇逃避魔道聖子聖威。
寒酥抬了抬眼鏡輕輕搖頭,道︰
「應該只是單純沒出息又沒用吧,畢竟她自己的更長更白。」
「明南楚, 寒酥大腿還有一邊,你也抱抱,很舒服還有安全感,我們一人一邊, 公平分配。」蘇抬頭邀請。
明南楚冷笑一聲道︰「那我不是跟你一樣沒用了?」
寒酥動了動大腳,道︰
「你去抱明南楚大腿去。」
「不要,明南楚會把我踢走。」蘇詩不停的搖頭。
周圍的人︰「」
這都是些什麼人?
羅小吉望著天空, 冷汗直流。
他們幾人是看著周序進入內部, 那時他們帶著些幸災樂禍, 如今他們畏懼萬分。
那並不是他們可以直面的存在,那是他們需要仰望的真正強者。
「我們剛剛沒有得罪他吧?」羅小吉問邊上的一些人。
一位現在想了想道︰
「剛剛你們嘲笑了他幾句吧?」
聞言其他人大驚失色,連忙道︰
「我可沒有, 我記得是某個仙子嘲諷了兩句。」
在場的仙子臉色煞白,花容失色︰
「你們可別胡說,明明是你們說什麼進去也要吃苦頭, 別把罪名放在我們身上。」
幾人爭論不休,生怕這種罪名落在自己頭上。
惹怒魔道聖子便被魔道聖子定下了死罪。
神明都難逃厄運, 他們算個什麼東西?
「哈哈,像,真的太像了, 簡直一模一樣。」刑午望著周序的身影, 听著對方的言語,他想起了一個人, 簡直一模一樣。
「不會是在模仿吧?咳咳, 不過那一刀真是驚艷,哪怕是借助了留存的力量。
可精氣神不會騙人, 周師弟真的會弒神一刀斬, 這一刀目前為止之沒有第二個人學會。」滿江紅一臉驚詫。
魔道聖子, 不愧是魔道巨擘的兒子。
「是的,青龍他們學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學得會,听說跟見過或者沒見過神明有關。
沒想到周師弟年紀輕輕居然學會了,並且直接斬神。
難怪他一開始就不用開山法,原來對他來說這才是最大的依仗。」刑午一臉笑意道︰
「原先我無法確定師父是否會收徒,現在我確定了,師父百分百會收下周序。
明明動拳的天賦更高,卻跑去拔刀,這明擺著會讓師父覺得魔道聖子看不起他的開山法。
師父一把年紀很少會被小輩觸怒,可弒神一刀斬跟開山法之間的較量,他不會平常心對待。
哈哈,不知道周師弟是不是故意的。」
滿江紅冷眼看著刑午,輕咳兩聲道︰
「好幼稚。」
「師妹不懂,對了,權柄灑落你去收集起來,我去處理之後的事。」刑午微笑道。
「咳咳咳。」咳嗽幾聲,滿江紅才微不可查的點頭︰
「嗯,深淵權柄對我們無用,可青城下的城或許有些用。」
說著兩人各種消失,去忙自己的事。
下方大地神犬望著天空,難以置信。
「爺,爺居,居然都已經弒神了?」
它是第一個跟著周序的人,哦,狗。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主人將來必定飛向雲端,可哪曾想到居然這般的快,也這般了得。
「我,我感覺我全家都要為我感覺到自豪,我抱住了爺的大腿。
此後我將跟著爺一躍上九天。」大地神犬一臉激動。
侯沉更是難以置信,他無法想象,自己敬畏的神明,居然居然被一刀斬殺。
哪怕這個神明不是他所信仰的那位,可依然難以置信。
再過一些年,誰也不知道魔道聖子能走到什麼地步。
高空中,周序望著西方太陽緩緩落下。
天黑了。
可並非永夜降臨,而是深淵瓦解。
收回目光,他望向手中的刀,輕聲笑道︰
「這刀最後落入一個反派手中,不知道你們知道了,會作何感受。
但是這刀不錯,我不打算給別人。」
話音落下,他緩緩下降,去尋找秋姐。
片刻,他回到大殿前,落在秋淺身邊。
「月姐他們呢?」
大殿前除了秋淺不見其他人,周序有些疑惑。
「月姐帶著其他人收集深淵力量了。」秋淺把手放在後面,望著眼前在意的男子道。
輕輕哦了一聲,周序就略微尷尬的看向秋淺,試探著道︰
「秋姐剛剛叫我?」
「有嗎?」秋淺反問道。
「肯定有。」周序重重點頭。
「哦。」秋淺輕輕回答。
周序四處看了看道︰
「他們不在附近?」
「不在啊,這里很大月姐說要去邊緣布置。」秋淺點頭,嘟著嘴不太滿意周序轉移話題。
「這麼說要等挺久回來?」周序又問。
「嗯。」秋淺點點頭道︰
「月姐說這是神明的力量,她一個六品皆靈,能收集就不錯了,想快肯定很難。」
周序微不可查點頭,隨意道︰
「秋姐今天抹口紅了嗎?」
「沒有啊。」秋淺下意識回答。
只是剛剛回到,就愣了下,緊接著腰間被托住。
耳邊更傳來周序聲音︰
「那我幫秋姐復習一下上次教你的約會必要條件。」
話音剛剛落下,秋淺就感覺嘴唇被重重踫到。
她嚇了一跳,身子有些僵硬,抬起的手無處安放。
最後緩緩接受,輕輕抱住周序。
只是剛剛一會,突然就傳來咳嗽聲。
「哎呀,對不起,我身子比較弱,控制不住的咳嗽,沒想打擾你們的。」滿江紅的聲音在高處響起,充滿了歉意。
聞言,秋淺大吃一驚,立即推開周序。
不過並未離開周序,只是看向上空。
當然,受到驚嚇的不僅僅是秋淺還有想把手往上移的周序,一時間他驚恐萬分。
此時他看到上空站立這一位紅衣女子,她臉色蒼白,卻露著笑意。
「師,師姐?」周序驚呼道。
「咳咳。」滿江紅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停咳嗽,臉色異常蒼白,緩了緩她才好心道︰
「沒事,我年紀很大,這些對我來說沒什麼奇怪的,你們可以繼續,我不偷看。」
周序︰「」
秋淺︰「」
怎麼繼續?
見兩個小家伙沒有繼續的打算,滿江紅無奈搖頭︰
「好吧,那我換個地方收集權柄。」
說著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徒留周序兩人在風中凌亂。
片刻後,確定沒人了,秋淺牽起周序的左手,好奇道︰
「剛剛這只手是打算干嘛呀?」
「什麼干嘛?」周序故作迷茫。
只要他不承認,就什麼事都沒有。
「這樣啊。」秋淺低眉略作羞澀道︰
「我還想說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真,真的?」周序激動了一下。
「呵呵~」原先還略微羞澀的秋淺,瞬間變臉,一副冷笑模樣。
「真,真的的話,下次我就幫你撓撓癢,我看你經常踫背上。」周序連忙道。
「嗯,我懂。」秋淺微微點頭一臉認真。
周序︰「」
不要這麼嚴肅的表示你懂
深淵之城外,極遠距離。
黑夜中,一道虛弱的身影出現,他望著深淵之城方向驚駭道︰
「沒想到此行這般危險,若非我做好了隕落準備,為自己留了後路,這次怕是直接飲恨。
差點死在如此弱小的人類身上,真是如此,那真的死不瞑目。」
此人自然是深淵主宰,這是未知的修真界,雖然有了一些了解,可他擔心意外發生。
所以做了萬全準備,哪怕隕落他都做了設想。
本以為不可能讓他隕落,誰能知道那柄刀會直接出現。
為此他也感覺到慶幸。
只是在他想離開想其他辦法恢復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那死在較強的人手中,是不是就可以瞑目了?」
這聲音如同驚雷,打斷了深淵主宰離開的道路,不僅如此,原先漆黑的天,忽的明亮起來。
血氣之光照耀四方。
一道身影自虛空中走出,正是刑午。
「又是你。」深淵主宰冷聲道︰
「人類,剛剛你就留不下我,現在更不可能。
不是你太弱,而是你們掌握的力量不同。
身具權柄的我,並非人類可以撼動的。」
「你這樣認為的啊,那就這麼認為吧,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刑午一步步走向深淵主宰。
他的步伐踏在虛空,仿佛激起空間震蕩,滔天血海涌動。
「什麼事?」深淵主宰開始釋放權柄,企圖離開這里。
「你知道神明時代為什麼而終結嗎?」刑午輕聲問道。
深淵主宰愣了下,問道︰「為什麼?」
大地再無神明,他感到疑惑,可始終不知原因。
「因為我們這些弱小的人類,或許你不太會相信,但是神明時代就是被你們奴役的人類終結的。
在那個神明黃昏時代,所有神明都畏懼三樣東西,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刑午像陷入了回憶,略微有些憤怒。
「神明畏懼的東西?我不信,不可能有這種東西。」深淵主宰低沉道︰
「哪怕有這些東西,也絕非出自你們人類只手。」
「是嗎?」刑午望著深淵主宰輕笑道︰
「那麼剛剛那一刀呢?你可否畏懼?
這還是一個弱小的人揮動的,如果是強大的人呢?
你可知道這一刀真正的威力?你可知道這一刀讓整個神明時代的諸神聞風喪膽,人人自危?
這一刀便是神明時代讓諸神最為畏懼的東西,他們稱這一刀為,周王的刀。」
「周王的刀?」深淵主宰難以置信,但是那一刀的可怕他確實有所體會。
「沒有真正認識到周王的刀,你應該感覺到慶幸。
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時代,諸神黃昏,神明哀嚎,神血撒遍大地。」刑午來到深淵主宰跟前,笑著道︰
「你很幸運,哪怕重回大地都不需要經歷這些東西。
不過你也很不幸,剛剛從那一刀下逃月兌,還要面臨諸神第二畏懼的東西。
那便是,李主的拳。」
話音落下,刑午出拳。
這一拳風雲變色,血氣之海遮天蔽日,大道之音不絕于耳。
深淵權柄在拳下瓦解,黑暗在血氣之中蒸發。
感受著自身權柄破碎,深淵主宰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不可能,為什麼你可以瓦解粉碎我的權柄?
人類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從你小看人類開始,就注定了滅亡。」刑午一拳而下。
轟!
無形爆炸引動八方。
萬物破碎,剎那一切歸于平靜。
此時高空唯有刑午獨自站立,他四處望了下,確定沒有了深淵主宰才松了口氣︰
「深淵權柄,真難磨滅,看來有其他執掌深淵的神,要借修真界的手抹掉深淵主宰。
以後大概還要面對新的深淵主宰,真是頭疼。
這麼多年,居然想卷土重來。」
「這位深淵主宰要是守點規矩,也不至于死的這麼快。」刑午搖搖頭。
新時代建立,不是一些必死的神明,其他神明哪怕回歸大地,也不至于被清理。
當然,他們必須懂規矩。
不然就沒有存活的必要。
這已經不是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時代了。
之後刑午邁步離開,該跟師父匯報了。
然後跟師父說,周師弟適合弒神一刀斬,收徒就算了。
「哈哈。」
想到這,他突然大笑,覺得非常有意思
因為被滿江紅打斷,周序跟秋淺主動找了周凝月。
「誒?你們為什麼會來找我?」坐在禍斗頭上的周凝月一臉驚詫,旋即繼續道︰
「生死與共的你們,難道不會情到深處互相擁抱嗎?」
沒等周序回答,周凝月醒悟了過來︰
「原來你們不喜歡對方?」
「月姐,話不能亂說。」周序連忙道。
秋淺瞪了月姐一眼,心里冷哼一句老女人。
「哦,明白了,抱過了。」周凝月微微點頭再次醒悟。
周序︰「」
秋淺︰「」
許久之後,周凝月收集到了許多漆黑珠子,這些珠子已經強到周序無法吸收了。
給其他人一人分了一個,還有三十多個。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留著干嘛,最後周凝月全都丟給周序。
「你們繼續逛吧,我們此行目的結束了,要回去了。」說著周凝月與其他人揮手告別。
最後周序幾人跳到禍斗背上,離開了深淵之城。
頂部已經被破開,他們想離開可以直接飛上天際。
望著魔道聖子離開,不管是誰都松了口氣,如釋重負。
「有魔道聖子在,真是壓抑。」羅小風松了口氣。
「你應該慶幸。」殷志遠望著羅小風緩緩開口道︰
「魔道聖子是遇神殺神,你嘲諷了他那麼多句,居然還活著。
實屬大難不死。」
聞言,羅小風重重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
自己居然還活著,剛剛他都怕魔道聖子突然動手要結束他的性命。
魔劍空鳴等人,也有這種慶幸。
主要是沒人知道魔道聖子這般恐怖,若是知曉,誰敢不敬?
「以後遇人還是應該有三分客氣。」千明樓提醒道。
「對了,我們魔道有個聖子,你們天雲道宗的道子呢?
最近都沒有听到他的聲音。」龍蓬坐在地上休息,一時好奇天雲道宗道子消息。
除了夏雨竹與顧雁其他人則一臉好奇。
「前些時間道子剛剛回宗門,他好像在準備什麼吧。」殷志遠搖搖頭含糊不清道。
夏雨竹心里嘆息,道子在走下坡路,那道修真沒有人可以與魔道聖子爭鋒了
天雲道宗。
觀霞峰。
李洛書望著黑下的天,沉默不語。
許久之後,圓月照耀大地。
見此,他一步踏出往明月而去。
一步步走出,月兌離觀霞峰,走出天雲道宗。
高空之上他直面浩瀚月光,站在那里,好像在與皓月爭輝。
只是站了許久身上也沒有綻放出半點光芒,也沒有絲毫劍意呈現。
他低眉看著腳下,雖然這里空無一物,可在他眼中前方有一道階梯。
仿佛往前一步就能走上這個階梯。
只是遲遲不肯邁出步伐。
盯了許久,李洛書突然搖頭嘆息,隨後轉身往其他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一步他直接消失在原地,空間起了漣漪。
而在他離開後,原先他前方的空間,隨之扭曲消散,被劍意磨平。
下方高山之上,李洛書站在山峰邊緣,他環顧四周,確實周圍無人後,拿出自幼佩劍,千雪,是他娘親親自為他打造的禮物。
劍身帶藍,似謙謙君子。
他動手企圖揮動。
可是不管如何揮動,都無法揮出以往那般明亮的劍意。
又是輕輕嘆息,他緩緩收劍。
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動作,他重復過很多次。
鏘!
千雪回鞘。
聲響擴散八方。
最後他邁步走出離開這里,隨著他步伐邁動,周邊山峰一點點瓦解,被劍意覆蓋,又好像周邊一切山峰都是劍意組成。
而今天劍意凝聚,化作全新的劍與意。
最後所有山峰消失,只剩下一座小山坡屹立不倒。
仿佛在等待成為新的山峰。
李洛書無視這些拿出手機查看,周序給他發來了消息。
說收集深淵主宰的神力太多了,給他送了一半過來,讓他幫忙消化一下。
見此,李洛書編輯著文字︰
「大哥真是厲害,這就把深淵主宰打了?深淵主宰強不強?
我剛剛好像有一點點進步,不過也沒怎麼進步,還是沒法像以前那樣讓父母自豪。
感覺我越來越沒辦法顯眼了。
還是大哥厲害,最近都開始跟神明較量。
我要是在青城,肯定也要去討教一下神明。
我學劍多年,精通十八般武藝,雖然這些年不用了,但是練練應該能找到感覺。」
「我最近打通了任督二脈,我感覺武道渾然天成,未來我可能要天下無敵,到時候學大哥你仗劍走天涯。」周序發來消息。
看著內容李洛書非常詫異,連忙問道︰
「打通任督二脈可以萬法自然渾然天成?那我要是打通了是不是能跟以前一樣出色?」
周序︰「應該能吧。」
李洛書︰「大哥怎麼打通的?」
「拜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師父,變強的道路當然需要一個師父指導。」
「拜師?說起來我以前行走九州時,有一個人要收我為徒,那時候我意氣風發並未同意,我是不是應該再去找他?」李洛書陷入了深思。
「他很厲害?」周序問道。
「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李洛書立即道。
周序發了一個無語表情︰「有大腿不抱你是不是傻?很可能就是武道的領路人。」
李洛書明悟了,他決定一有下山機會,就去找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