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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李洛書打算去拜師

望著意氣風發的深淵主宰,周序微微低眉,他想起了太陽神說的話。

當初對洛河村下殺手的,是那個時候的黑夜之神。

同時執掌深淵,被稱之為深淵主宰。

而眼前這位執掌的權柄正是深淵,應該就是那位深淵主宰。

這位神雖然與太陽神一般狂妄,可卻給他一種極致的危險感。

與太陽神完全不同,這是一位真正的神明,哪怕只是剛剛回歸大地。

「我有些問題想問你。」拋開對方強大不想,周序開始詢問。

從太陽神那里得到的答案不夠準確,或許深淵主宰會給出最詳細的答案。

「我可以回答你任何問題,但是作為回報,你需要獻上自己。

當然,你不能拒絕,因為現在的你已經被我盯上,你即將陷入深淵。」深淵主宰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旋即補充道︰

「現在你可以問問題了。」

「記得永暗之夜嗎?」周序輕聲道。

「永暗之夜?」深淵主宰眉頭一皺道︰

「權柄誕生之時,神明會在夜間降臨,那時有一些凡人稱這種夜晚為永夜之時,是你說的永暗之夜嗎?」

「不是。」周序搖頭。

聞言,深淵主宰跟著搖頭︰「那我不知道。」

對此周序也不在意,只是繼續問道︰

「那黑夜女神是你殺的嗎?」

「是我殺的。」對此深淵主宰直言不諱︰

「為了更上一層樓,為了相近權柄,我們之間注定只能活一個,但是她有個獨特的權柄,我一直防備著她,可惜直到我隕落都再未見過她的後手。」

全知權柄嗎?周序心里暗道,片刻後繼續開口︰

「在你隕落前,你在爭奪新出的黑夜權柄?」

「對。」深淵主宰垂下眼簾望著周序,輕聲道︰

「這權柄現在在你身上,也是我要殺你的原因,你的死會讓我變得更強,你無需擔心自己死得沒有價值。」

話音落下, 周圍黑暗開始覆蓋大殿。

這些黑暗是深淵在凝聚,周序能清楚感覺到一股壓力壓著自己, 只是無法真正影響到他。

千年功力會擋下這些壓力。

略作思考, 他輕聲問道︰

「那時太陽神在做什麼?」

「你還認識太陽神?對, 你身上有模糊的太陽權柄,看來是跟太陽神接觸過。」高位上深淵主宰望著周序片刻, 才明悟過來,頓了下他繼續道︰

「太陽神想憑借著分身阻止我得到黑夜權柄,可惜他只能拖延時間罷了。

若非」

此時深淵主宰模了模胸口位置, 有些心悸道︰

「若非一柄奇怪的刀出現,黑夜權柄早已落到我的手中,不至于被你得到。」

「所以你派人殺光了那片區域的人?」周序直面深淵主宰問道。

「看來你懂怎麼最快收集權柄,大多數神都是這種做法,我也不例外。」深淵主宰面無表情的回答。

周序沉默, 他重重嘆息一聲。

終于, 還是讓他找到了, 當初他找到太陽神想為小靜他們劃下一個句號。

可卻發現真正能劃下句號的, 是深淵主宰。

本以為他早已死去,誰能想到在這里見面了。

「你有罪。」直面深淵主宰, 周序為他定下罪。

只是這句話並未惹怒深淵主宰,反而讓他大笑起來,他坐正了位置, 冷眼望向周序, 道︰

「我有罪?殺戮之罪嗎?

你一個凡人定的?」

「不是。」周序搖搖頭,面無表情道︰

「不是殺戮之罪, 殺戮只是種族矛盾, 種族仇恨。

不足以成為你的罪。」

「哈哈哈, 人類你很有意思, 若非你身具黑夜權柄我都不想殺你了。」深淵主宰緩緩起身,低眉望著周序,道︰

「可惜我無法留你, 至于我有什麼罪,很遺憾,我現在不想听。

等你有資格威脅到我的時候,再給我列出我的罪吧。

現在我已經掌控了身體, 而能讓我恢復的東西就是你。

你的身體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

呼!

深淵以極快覆蓋大殿, 朝著周序而去。

黑暗將成為唯一主題。

「在我身體中沉淪吧, 成為我的一份子。」深淵主宰哈哈大笑。

在他笑聲中深淵涌動將周序吞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蓋一切。

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面對著詭異攻擊,外加突然襲擊,周序完全反應不過來。

「周序,退出來」

在被黑暗吞噬前一剎那,周序听到秋姐在提醒他。

等他轉頭時,看到的是秋姐焦急模樣。

然而,他連回應的時間都沒有。

下一瞬間,他陷入了無盡黑暗。

「真是不講武德,神也會偷襲。」回過神來,周序望著無盡深淵自嘲道。

他一個常年活在武俠中的人,好不容易接受了仙俠,卻突然闖進了神明時代,總感覺能力不夠使。

此時深淵開始入侵他的身體,只是全被千年功力擋在外面。

在黑暗中,他就如同醒目的光,與這里格格不入。

輕輕動了動拳,又跺了跺腳。

周序眉頭皺起。

此時他感覺不到大地,拳頭與腳倒是感覺頗為沉重。

向深陷泥潭。

「找不到路,千年功力又不夠,要想別的辦法。」周序心里想著。

從初中開始,他開始對城里奇奇怪怪的野獸出手,那時他就知道會面對危險。

而越危險越不能心急,一旦著急就想不出辦法。

只是以往都沒有現在這般,身處黑暗,看不到光,听不到聲音,呼吸都要謹慎。

慢慢的,他甚至感覺身體在下沉。

未知有時候會令人恐懼。

調整好呼吸,他邁動步伐,開始尋找出路。

然而,剛剛走動些許距離,深淵主宰的聲音就從四面八方傳來︰

「不要浪費時間了,這里是無盡深淵,是我權柄的具現,你不可能走得出去的。

之所以還能行走,是你心中還抱有希望。

不是求生的希望,而是對外面人的希望。」

「你什麼意思?」周序抬頭疑惑道。

「你覺得這個世界有人真的需要你嗎?」深淵主宰似有深意的問道

大殿之外,周凝月動了動手,周邊陣法試圖破開大殿的黑暗。

此時大殿已經成為深淵,外面與里面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月姐,破不開嗎?」

秋淺手持太陽權杖,雖然可以撼動深淵,可離破開還有十萬八千里。

她親眼看著周序被深淵吞噬,卻無能為力。

「我看看手機,還好還有信號,也有電量,再等二十分鐘。」周凝月低頭盯著手機說道。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魔劍空鳴問道。

周圍都是深淵氣息,若非有太陽權柄以及小熊套裝,他們可能也會陷入其中。

「小仙子,有件事我很好奇,聖子身上是不是也有跟你類似的法寶?」殷志遠望向周凝月問道。

其他人也望了過去,又感覺有些希望,聖女身上有聖子也有再正常不過。

要知道深淵他們剛剛可是體會過。

那不過是余波就令人絕望。

而魔道聖子要面對的,可是神明親自出手。

兩者天差地別。

要是他們被神明針對,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

這就是神明與他們之間的差距,難以逾越。

可是他們听到了一個壞消息。

「沒有。」周凝月搖了搖頭道︰

「周序身上沒有這種法寶,他需要自己面對深淵。」

「這」龍蓬難以置信。

因為尋常人根本無法直面深淵。

越是了解,越能明白。

他們任何一人要是陷入其中,瞬間便會淪陷。

「那聖子有決勝的把握嗎?」殷志遠又問道。

這個問題周凝月只是搖頭︰

「我也不知道。」

周序雖然無意隱瞞什麼,可也不會把什麼事都說得清楚明白。

到底有沒有別的辦法,除了他自己,就是秋淺都無法弄清楚。

「小仙子覺得聖子能抵抗的住嗎?」殷志遠問出了其他人都想問的問題。

在他們認識中,他們這種境界,是無法抵抗深淵帶來的影響。

「應該能吧。」周凝月不太自信道。

在她認知中,周序要是一個照面就陷入危險。

爹爹已經來了。

現在還沒來,則說明周序沒有生命危險。

秋淺此時面對深淵緩緩閉上眼楮,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去感受一下內部。

周凝月沒有阻止,她心里也有些著急︰

「我的弟弟呀,你倒是弄點動靜出來,以前動靜那麼大。

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怪讓人擔心的。」

猶豫了片刻她決定給爹爹打個電話。

很快電話對面傳來周然漫不經心的聲音︰

「吾兒,找為父何事?」

「爹爹是我啦。」周凝月一臉乖巧道。

「月兒?怎麼不用自己手機?是欠費了嗎?爹爹這就給你交電話費。」周然語氣變得溫和。

「還是爹爹最好,不過還沒有欠費。」周凝月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

「爹爹,現在臭弟弟跑去跟神明單挑了,會不會有危險?」

「小月無需擔心,爹爹早已給他下了一道防護,危險時刻自然會啟動。

屆時那個逆子會知曉魔道巨擘真正分量。」周凝語氣頗為不善。

片刻後周凝月掛了電話。

她有些好奇,爹爹怎麼叫周序逆子了?最近又惹爹爹生氣了?

不過目前為止周序確實較為安全。

只是再這樣下去,就不一定了。

「再加點準備。」說著她又讓殷志遠等人幫忙布置。

雖然不一定有用,可萬一呢?

其他人也沒有任何怨言,忙著放東西。

他們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聖子身上,現在剛剛被深淵吞噬,誰勝誰負也是未知

外面,深淵之城高處早已被黑暗替代。

完全無法看到里面的場景。

「深淵主宰已經出手,周師弟應該被迫陷入其中,看似沒有危險卻危險萬分。」滿江紅望著刑午說道。

「奇怪了。」面對平靜的深淵,刑午有些看不懂︰

「周師弟為什麼不用開山法?

以他的實力,是能攪動深淵的,不一定能贏,但可以讓他大致明白神明的實力。

順便吃點苦頭,過程中要是激起他的無敵心就更好了。

可是

他為什麼不動手呢?」

「會不會剛剛對付那麼多四品元靈,力竭了?」滿江紅試探著問道。

聞言,刑午一臉懵逼的看向自家師妹。

「師兄你該不會沒想過這個問題吧?咳咳。」滿江紅咳的有些厲害。

「也不是沒有。」刑午眉頭微皺,低眉像在思考什麼,片刻後才道︰

「我只是感覺周師弟有這等實力,不應該力竭才是。」

「咳咳!」滿江紅咳嗽的很厲害,緩過來後,她才道︰

「周師弟才二十二歲,師兄不考慮這個嗎?」

刑午︰「」

事已至此他只能繼續等待。

不過他伸出手引動血氣貫穿一切黑暗。

緊接著里面幾人血氣被凝聚而出。

除了龍蓬顯示虛弱外,其他人都沒有問題。

只是血氣中大多數人都帶著一縷漆黑。

倒是最前面的那個人,血氣穩定,精純無比。

「周師弟的狀態很好,但是他就是不動手。」刑午愈發迷茫。

周師弟在等什麼?

「看起來確實不像力竭,咳咳。」滿江紅也是疑惑。

不過他們能夠觀察道周序幾人情況,有危險會第一時間動手。

現在就看周序要做什麼了。

或許是第一次直面真正神明,哪怕只是剛剛回歸大地的虛弱神明,多少會有些無措吧。

「等待片刻。」刑午抬頭看向正在落下的太陽,沉聲道︰

「夜幕降臨,深淵主宰的實力會再次提升,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周序動手。」

深淵中。

周序依然緩慢的走著,他的耳邊經常听到深淵主宰的聲音。

現在他哪怕想揮刀,都找不到深淵主宰所在。

機會錯過了,再想找到,就非常困難。

「你已經走了很久了,你能看到光嗎?看到希望嗎?

就好比我剛剛詢問你的問題,你能找到需要你的人嗎?」深淵主宰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

帶著些許嘲笑與黯然。

「這個問題還需要回答嗎?在意我的人很多。」周序隨意道。

「很多?呵呵,比如呢?」深淵主宰嘲諷道。

周序平靜道︰

「我的父母,雖然他們嚴厲了點,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是為我好。

我也沒讓他們失望。」

「為你好,還是為他們自己好?」深淵主宰依然是一副嘲諷語氣︰

「兒子出息爹風光,兒子有作為父母養老有望。

他們是為了你好,還是為了他們的虛榮心,以及他們好養老?」

「那你是要心安理得的接受父母的養育嗎?還是說你又沒求他們養?」周序發問道。

「你也說了,你接受他們的養育,所以你需要回報。

父母不過是交易,他養你前半生,你養他們後半生。

他們在意的看似是你,卻有不是你,他們在意的始終是自己,沒有你,還會有其他人代替你。

這個世界並不會因為缺了你而出現問題。

真的有人會需要你嗎?」深淵主宰問道。

「真的是笑話。」周序不屑道︰

「你知道什麼是親情嗎?那是一種看到家人受苦,就想為對方好的沖動,那是一種看到家里人為自己付出,自己缺揮霍這種好意而感到的愧疚,那是一種想起來哪怕相隔萬里都知道自己有個家的感覺。

世間千萬種恩情,唯獨父母恩最難報,交易怎麼配去衡量?」

「你確定不是自我感覺良好嗎?多少人視自己孩子如同累贅,多少人直言養不起當初就別生,省得他受罪。

親情?在別人看來,只是可笑的錯誤。」深淵主宰質問道。

周序冷哼一聲道︰

「你愛怎麼認為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不可能听你的。」

「既然如此那不提你的父母,除了你的父母,你覺得還有誰會在意你?」深淵主宰換了個話題又問道。

「我有個親姐,有個不知道是堂妹還是堂姐的親戚,還有一個未婚妻。」周序思考了下想起了這三個人。

「她們在意你?」深淵主宰問道。

周序停在原地輕聲開口︰

「不然呢?」

「那個親戚就不提了,親戚哪怕面對你的死,都只是感慨一句,

說說你親姐吧,她很在意你嗎?

很關注你的安危嗎?」深淵主宰問道。

周序仔細想了想,覺得月姐應該是關心自己的。

可月姐干過什麼他真不知道。

說月姐不關心自己吧,又不像。

說關心自己吧,也不知道她怎麼關心的。

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如此他便保持沉默。

深淵主宰也不多問,而是說起了最後一人︰

「那麼說說你的未婚妻,按理說你的未婚妻才是你最親近的人。

未來陪伴你的應該是她,她應該最在意你。

可是你覺得她喜歡你嗎?她真的心甘情願嫁給你嗎?

你可曾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或許她不想成親,也不想嫁給你,更不想跟你待在一塊。」

「這不都是你說的嗎?」周序冷聲道︰

「我不去信秋姐,難道還去相信你嗎?」

「那你好奇她內心的想法嗎?」深淵主宰輕聲笑道。

周序回憶片刻,回憶與秋姐的點點滴滴,從八月份見面到現在十二月多,他們認識了四個月。

四個月他能夠感覺道秋姐的真實想法。

「我的認知就是她的真實想法。」他開口回答。

「你真是自信,那麼」深淵主宰冷聲道︰

「她人呢?

她就在殿外吧?見你陷入危險不說沖擊來了,哪怕喊一句都沒有。

現在你听到她聲音了嗎?

你覺得她要是在意你,為何不呼喊你的名字,為何不來把你帶出去?

你迷失了方向,可她呢?

連為你指引方向都不願意,你不覺得你所謂的認知,只是一廂情願嗎?

放棄吧,沒有人在意你的生死,陷入黑暗吧,對所有人都好。」

周序邁動步伐繼續往前走,他輕聲開口道︰

「我不會受你蠱惑的。」

話音落下引起了深淵主宰嗤笑︰

「我真的是蠱惑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付出,根本沒有人回應你。

你的世界沒有其他聲音,只是你在不停的付出,你不付出就沒人再理會你。

因為你對他們而言,沒有價值。

世界本就是這麼殘酷,不是嗎?

誰能在意你,滿世界都听到不到這種聲音,你本就孤獨。

若有人在意你,為何你現在听不到他們的呼喊?」

周序沉默不語,他走在路上,雖然堅信內心想法,可這一路太安靜了。

真的安靜的出奇,听不到任何聲音。

找不到光的方向,找不到出去的路

外面。

大殿外,秋淺忽然睜開了眼眸。

她望著眼前的深淵,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周序需要她。

念頭一起,她立即轉頭看向周凝月。

「你這麼看我干嘛?」周凝月聳肩道︰

「我給爹爹打電話了,他好像跟你夫君有矛盾。」

聞言,秋淺連忙搖頭道︰

「不是這個,是我想進去。」

「進去?」周凝月站在禍斗身上踫了踫秋淺的額頭道︰

「沒發燒啊。」

「秋姐我真的要進去,我感覺周序需要我,你幫幫我,我一個人進不去。」秋淺神色認真道。

見此周凝月眉頭皺起,其他人也無法理解。

聖子在里面凶多吉少,再進去一個,難道會有轉機嗎?

「很危險的。」周凝月並未拒絕。

「我不怕。」秋淺毫無懼色。

「我不確定能不能行,但是能幫你撼動一點,你要學會借助身上的神力以及權柄。

現在只有權柄才能對抗權柄。」周凝月答應了。

秋淺神色一喜,連忙點頭︰

「好。」

「這個七彩碎石你拿著,還有啊我只等兩分鐘,兩分鐘後我就跟爹爹求救。

你跟周序不同,你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他有多逆天你自己也見識過。」周凝月把七彩碎石放在秋淺手中,說著自己的打算。

她很好奇秋淺為什麼篤定周序需要她,但是她沒有拒絕。

或許是夫妻間有心有靈犀,又或者秋淺是神明之女的緣故。

總之她不能攔著。

片刻後,周凝月站在陣法中心,陣法以她的小熊套裝為核心。

太陽權杖也出現在她手中。

只有這樣才能撼動深淵,打開缺口。

鏘!

權杖重擊地面,一時間光芒綻放,周邊所有陣法隨之涌動,無數符文漂浮天際。

一時間陣法之光以小熊套裝為中心匯聚成形。

陣法呈現,一直巨大的熊手持權杖重擊向前方深淵。

轟!

強大力量撼動深淵,裂縫隨之出現。

「趁現在。」周凝月大叫。

秋淺不敢遲疑,直接引動神力,沖向裂縫。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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