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塔外。
眾人等待許久都不見七天塔出現反應。
「這次這麼難嗎?連個出彩的都沒有?」
塔外有人詢問。
七天塔每層旋渦都能觀看到內部,可若是平平無奇旋渦連反應都懶得有。
許久時間過去,就是不見任何反應,說明里面的人一個出彩的都沒有。
「不好說,可能還在輪吧。」有人回答。
「今晚沒有問題的吧?那位觀霞峰弟子都進去了,說起來不是有人問了宗門前輩嗎?有沒有什麼新消息?」
「觀霞峰那位弟子才八品兵者,不太容易吧?」
「據我說知近幾千年來,觀霞峰的人都不曾走出,更別說招手新弟子,而七天塔時常有人走到第七層。兩者孰強孰弱你懂吧?」
听到這人一說,眾人恍然大悟,是這個邏輯。
但是七天塔就是沒有反應,該怎麼解釋?
安客關注著七天塔也關注著師門前輩那邊,他也想知曉觀霞峰是否真的招收了弟子。
可遲遲得不到答復,他們也無法知曉。
「按理說只要表現不是特別差,七天塔多少會有點反應,至少會說明闖塔規則,可這次參與的人這麼一般?」
安客著實無法理解,若非擔心得罪這一批人,他都想發文嘲諷一下。
當他打開手機查看自己帖子有什麼新回復時,看到真有人發了帖。
《沒見過這麼差的闖塔者》。
點進去一看,對方非常氣憤。
說自己大冷天滿懷期待的等待,至今連規則都不知道,到底是多差的一批人才會有如此壯舉!
讓人唾棄。
讓他進去肯定不至于如此。
「居然匿名。」安客不屑。
他看到下面不少人回復。
「師兄還是師姐?不用慫,亮出名字,告訴闖塔的人,大俠在此。」
「是不是听說有觀霞峰的師叔祖慫了?那還不如別發帖子。」
「雖然我也氣憤,但是我敢亮名字。」
「樓主不怕,我在逛陵墓,有什麼意外我給你埋。」
「觀霞峰小師叔祖都進去了也沒有反應?他好像才八品兵者,也可以理解。」
安客搖頭,他作為論壇名人,不敢隨意留言。
這時七天塔漩渦出現光輝,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句話︰「開啟第七次吧,我知道怪物是誰了,真正的怪物只有一個。」
畫面出現,眾人看到村子前的十一個人。
正是周序等人,而這句話出自周序之口。
與此同時一道意念傳出,是七天塔通知意念,順便告知這一隊的六次選擇。
「我去,居然就是小師叔祖的隊伍,帶頭的是井問師兄吧?他那麼強都沒能讓七天塔塔靈關注?偏偏小師叔祖這麼一句話就讓塔靈關注,為什麼?」有人驚呼。
七天塔開始出現反應,自然說明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可具體如何還需需要看後續。
也有可能這句話只是隨便說出口。
「可能觸及到設定上的秘密,塔靈不是傳出了設定,七天塔每一層都會有出現一個怪物,而根據村子記載怪物的出現都會為村子帶來滅頂之災。想上頂層必須要有不少人活著,如果知曉秘密就容易成功登頂。」
「問題來了,石頭殺還是不殺?」
「殺了有什麼用?根本不知道第二層跟第三層的怪物,村民自己也不能找出來。大山就認錯了,真正怪物是丁香。」
「這太難為人了吧?難怪一直沒什麼反應。」
「你們關注點是不是都錯了?小師叔祖說怪物只有一個,是誰?村長嗎?其實怪物是村長暗中制作的?設定上只說有七個,沒說不能提前扼殺。」
「你們小師叔祖叫的真順口,八品兵者,我叫不出來。」
「剛剛不是有人發帖說這一隊廢嗎?這是直接罵小師叔祖,不過誰讓小師叔祖弱呢。」
天雲道宗不比其他宗門,輩分高按理說在宗門會一帆風順,可總有人心里不服氣,宗門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開始了,看看這個怪物是誰。」
安客緊盯著旋渦,是周序的身影,能不能大放異彩就看這次了
「七天塔在故意引導人。」遠處山峰上柳北婉有些氣憤道。
「是別人先入為主了,外加人太多從而被影響了選擇。」蘇塵搖頭道。
塔內。
周序等人站在村長等人跟前。
看著他們爭吵。
「我不會交出石頭的,你們說什麼都沒用。」楊霞抱著石頭大聲叫道。
「學者,我們愚昧,請為我們拿個注意。」村長對著周序等人說道。
這次周序沒有讓其他人回答,而是走到了最前方。
眾人不懂周序要做什麼,可束手無策的他們,也想知道那句只有一個怪物是什麼意思。
「你是村子的村長?」周序先問了誰身份。
「是。」村長點頭。
「你今年多大了?」周序又問。
雖然疑惑,村長還是如實道︰「四十了。」
「你見過怪物虐殺村子的人?」周序不急不慢的問。
「是一個能讓操控土地的怪物。」村長光回憶就一臉心悸。
「在他之後,村子出現過幾個怪物?」周序又問。
仔細回憶了下,村長畏懼又慶幸道︰「六個,加上石頭是第七個。」
周序微不可查的點頭,突然他聲音低沉道︰
「你們不好奇村子為什麼幾年就會出現一個怪物?」
听到這個這個,周邊一眾人全都盯著周序,不管村民還是井問等人,都想知道為什麼。
「是為什麼?」村長連忙詢問。
「因為」周序盯著村長嘴角露出笑意,一字一頓道︰
「你們都是怪物。」
村長一驚不敢置信道︰
「學者您在胡說什麼?」
其他村民也不認同周序的話︰
「我們又不會對村子的人動手,怎麼會是怪物?我們也沒有那麼可怕的力量。」
「對,你們只是沒有那麼可怕力量的怪物。」周序看著整個村子道︰
「一群會剩下怪物的東西,不就是怪物嗎?將你們全部殺死,這個世界不就沒有怪物了?」
「你,你說什麼?」村長既憤怒又畏懼。
撲!
周序一只手捏住了村長的脖子將他抬起,沉聲道︰
「我想殺光你們,希望你們配合一下。」
村長咬牙,艱難擠出一個字︰「你」
砰!
話音落下,徑直被丟了出去,還算壯碩的村長在地上翻滾鮮血撒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臉色大變。
「我跟你拼了。」人群中二十來歲的男子沖了過來,要跟周序拼命。
砰!
周序一腳把他踢飛出去。
噗!
鮮血從他嘴角中吐出,整個人撞在牆上,讓整面牆因此坍塌。
「我的孩子,你這個惡魔。」一個中年婦人紅著眼就要沖過來。
對此,周序選擇沉默一步走出,要一拳將對方擊倒。
轟!谷
這一拳卷起風暴,只是沒有落在婦人身上。
是井問擋在周序面前︰「師弟你瘋了?」
「雖然我知道師弟有所想法,可依然不認同師弟對普通人出手。」單麻花仙子同樣擋在周序面前。
其他幾人相繼將周序圍住,盛錦望了周序跟秋淺一眼,最後無奈的退後一步,選擇觀察。
在她選擇觀察的瞬間,她突然愣住了,因為腦海中傳來了七天塔靈的聲音︰「恭喜你,是第一個選擇當觀察者的人。」
「原來是這樣我們一開始就錯了。」明悟過來的盛錦喃喃自語
「看來是發現了,就是不知道周序是怎麼想的。」柳北婉坐在石塊上雙手托腮看著。
蘇塵見局面打開,跟著坐在石塊上輕聲笑道︰
「觀察者,參與者,對立者。不管是否殺石頭,他們其實都是參與者,成為村民一員。
看似做了多種選擇,其實都是一種選擇,哪怕他們選擇中立的那次,也是參與者,只是成為參與者中的沉默者。
塔靈看不上他們是正常的。」
「還不是塔靈故意引導騙人,讓所有人都以為是選殺或者不殺。」柳北婉好奇的望著旋渦道︰
「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後面就是選擇的延伸,周序動手了,是有想法的。」蘇塵拿出茶杯跟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柳北婉奪過茶杯自顧喝了起來道︰
「我姐經常說他兒子腦子不知道怎麼長的,奇奇怪怪的,這次是不是也要奇奇怪怪的?」
蘇塵望了眼柳北婉手中茶杯,又給自己拿了一個,邊倒茶邊道︰
「其實不容易,攔住他的幾個人,強的五品陣靈,弱的四品皆靈。」
「對啊。」柳北婉醒悟過來道︰
「周序才八品兵者,根本不是對手。」
蘇塵不再說話,只是盯著旋渦,喝著茶。
此時七天踏外的人,一臉錯愕。
「剛剛井問師兄叫小師叔祖師弟?他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啊?」
「這下小師叔祖完了,他一個八品怎麼跟五品打?要被完虐,井問師兄達到人生巔峰。」
「你們想多了,這個時候小師叔祖肯定會亮出身份嚇退井問師兄。」
「那井問師兄也不會相信,再說闖塔誰提輩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在等周序吃虧,也有人在等周序亮出身份嚇退井問幾人。
安客覺得今晚一波三折,別提讓七天塔綻放光芒,內部爭斗就讓人無語。
寫是可以寫,但是太小家子氣了,沒有點道子那種氣魄。
可是一個八品兵者,也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看來師兄是站在村子那邊了,那麼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敵人,師兄明白什麼是和平嗎?」周序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這讓眾人模不著頭腦。
與此同時,他們看到周序握緊了拳頭,要對井問動手。
「小師叔祖瘋了。」
「小師叔祖是不是不知道井問是什麼修為?這都敢打!」
「完了,觀霞峰弟子要被抬出來了,希望井問師弟別下手太重。」
所有人都覺得周序要被虐。
哪怕是柳北婉都嚇了一大跳,死死盯著七天塔
塔中,周序揮動拳頭,井問繼續道;
「想知道什麼是和平就要先感受什麼是痛苦。」
「可是你的手段太」井問伸手要阻止周序的拳頭。
于他看來周序不過八品兵者,想要制服輕而易舉。
這樣就能好好交流。
然而在他觸踫到周序拳頭的剎那間,神色大變,旋即五品陣靈力量全面爆發。
周邊一些不當回事的人,全被力量突擊擊退。
轟!
力量撞擊,井問後退了些許距離,他望著周序眼楮睜大難以遏制道︰
「師弟你什麼修為?」
周序動身往前一步,千年功力加持,開始攻擊︰
「師兄,我學武多年,拳腳功夫不差,你最好認真一點。」
井問不敢再有絲毫小覷,雷霆力量在他身體流轉,賦予了他強大爆發力量。
手中巨錘呈現,雷霆覆蓋。
「雷霆!」
轟隆!
高空惶惶雷霆落在巨錘上,這一錘徑直砸向周序。
「詠春。」
面對惶惶雷霆之威,周序不退反進。
重拳重擊在巨錘上,轟,巨響出現可周序拳頭未曾停止,巨錘在他拳下剎那瓦解粉碎。
不過呼吸間,周序長拳越過巨錘來到井問邊上,他重拳化爪,一把抓住井問手腕。
沾衣十八跌。
井問反抗瞬間被周序摔在地上。
砰!
大地轟鳴,出現長長裂縫。
嚓!
骨頭碎裂聲隨之傳出,接著井問一口血鮮血吐出,倒地不起。
「師弟,你在做什麼?」
周邊七人全都出手要拿下周序,面對這些人,周序沒有給他們主動的機會。
太極七星步(當場編的)。
七步後,周序來到單麻花師姐跟前,抓住她要出手手腕,另一只手手肘轟擊在她側臉。
砰!
一擊而過,數顆牙齒飛了出去。
單麻花師姐重創倒地不起。
踏天九步發動。
周序一腳踢飛小巧的雅香仙子,碎骨聲傳出。
擒拿手,胡渣師兄骨骼碎裂。
天霜拳!
大地驚天掌!
一陽指!
驚鴻一指!
滄溟囚籠!
轟轟轟!
不過幾個呼吸間,周序立身在一眾師兄師姐中間,地上鮮血直流,哀嚎不斷。
周序低頭數了下,最後轉頭看向除了秋姐唯一沒有倒下的盛錦仙子,沉聲道︰
「師姐站哪一邊?」
一句簡單的問話,讓盛錦仙子猶如置身深淵之中,周圍冰冷無比。
仿佛隨時都能讓她永墮深淵。
這是八品兵者的師弟?
在對方可怕的目光下,盛錦仙子連忙道︰
「我,我是觀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