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成功。」
第二天,手術從天亮做到了天黑,君麻呂方才一臉疲憊地從手術室里將小李推了出來。
「成功了?太好了!李!」
凱激動不已,熱淚盈眶,看著病床上安睡的小李,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謝謝你,君麻呂。你不只是治好了李的手腳,更是拯救了他的忍者生涯,給了他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天天朝著君麻呂深深地鞠了一躬。
「醫者本分而已,不必言謝。你們可以帶他去病房了。」
「好!」
兩人推著小李的病床離去,君麻呂面前只剩下寧次一人。
「謝謝。不過這次的中忍考試,我不會放水的。你是一個值得打敗的對手。」
寧次對自己很有信心。
「那我拭目以待。抱歉,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還沒虛弱到那個程度。」
君麻呂擺手拒絕,自顧自離開。
「真是個讓人捉模不透的可怕家伙。」
寧次看著君麻呂離去的背影,喃喃低語,也同樣去了房間。
旅館。
君麻呂盤腿而坐,腦海中浮現出八門遁甲前五門的修行之法。
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
這五門,作為醫療忍者,君麻呂十分熟悉。
人體有八門,能夠控制查克拉的流動,讓其不傷害自身。
而八門遁甲就是將這種控制力徹底舍棄,讓自身的查克拉最大限度地運行。
如此一來,查克拉會變得極為狂暴,對經脈、筋骨都造成極大的損害。
開啟最後一門後,甚至需要消耗生命力,蒸發血液。
「還真是簡單粗暴的方法。相比于仙人模式和咒印之力,這八門遁甲實在是太狂野了一點。」
君麻呂喃喃低語,心中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會的東西多了,難免會想著融合。
不過對他來說還太早了,先將眼前的技能掌握了再說。
第二天,君麻呂再次前往木葉醫院,查看小李的恢復情況。
不過在醫院的時候,他卻看到了另外一個熟人。
「鳴人?你怎麼也住院了?」
「嘿嘿,昨天跟著仙人修行,一不小心就體力透支了,沒什麼大問題,今天就能出院。」
鳴人頗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原來如此,看來你這幾天的進步不小啊。」
「那是當然了!我跟你說,我學會了一個超厲害的忍術!這次中忍考試,我贏定了!」
鳴人一臉得意。
不過這話倒是沒吹牛,鳴人要是召喚出蛤蟆文太,除了君麻呂,其他考生確實都擋不住。
這屬于降維打擊。
只是蛤蟆文太肯定不願意摻合中忍考試,到時候就跟小智叫出噴火龍,結果對方掛機一樣,很尷尬。
「听上去挺有趣的。」
「對了,你來醫院做什麼?看你們音隱的人嗎?」
「不,我來看看小李。」
「小李啊,我剛剛才見過他,他還睡著呢。我帶你過去。」
「好。」
君麻呂說到這里,忽然耳朵一動,看向了身後。
「怎麼了?」
見君麻呂這麼奇怪,鳴人連忙問道。
「有人。」
「這里是醫院,都是人啊。」
鳴人不解道。
「這股查克拉的感覺,是砂隱的我愛羅。」
「是那個家伙!他來醫院做什麼?砂隱也沒人受傷啊。」
鳴人更疑惑了。
「不好!是小李!」
「什麼?」
兩人連忙朝著小李的病房趕去。
此刻,小李的病房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我愛羅!
沙子散開,充斥著整個房間。
他一臉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雙眼中布滿了血絲。
「殺了你!殺了你!」
沙子爬上了小李的病床,只要我愛羅的右手稍微用力,他的性命在頃刻之間就會終結。
但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隨後,一聲輕喝響起。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三道金色的尖嘴形光束飛出,將我愛羅的雙手和腰部束縛在了牆壁上。
原本爬上小李病床的沙子也就此散開。
「又是你!」
我愛羅看向來人,一臉憤怒。
出手之人當然就是君麻呂,但隨之而來的是鳴人的一擊鐵拳!
可惜的是,鳴人的拳頭只打在了沙子上。
絕對防御!
哪怕身子被束縛,這些沙子依然能夠自發護主。
鳴人的拳頭還沒有快到能夠打破絕對防御。
「混蛋!你做什麼!」
鳴人怒道,他們要是再來晚一步,小李現在只怕就成為一堆肉醬了。
「當然是殺了他!」
「混蛋!你已經將小李傷成這樣了,還想殺他?你跟他有仇?」
「沒有那回事。我只是單純地想殺他,就來殺他了。只有不斷地剝奪他人的性命,我的存在才有意義!」
「你……」
鳴人的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輕賤他人性命的家伙。
「放開我!再阻止我,我連你們一起殺了!」
我愛羅那嗜血的沖動已經涌了上來,眼中滿是殺意。
恐怖的殺意席卷而來,鳴人不由得後退一步。
「這家伙跟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君麻呂卻走到我愛羅的面前,看著他的眼楮,緩緩說道︰「看來你體內的怪物又躁動了。」
劍指點出!
靜!
我愛羅的絕對防御對君麻呂來說,就是擺設。
劍指點在他的額頭,讓我愛羅那股嗜血的沖動立刻消散。
我愛羅一愣,眼中的血絲散去。
鳴人見狀,心中暗驚。
「君麻呂果然強的可怕。這個砂隱的家伙這麼強,居然被他一招就制服了。」
看著老實下來的我愛羅,鳴人忽然想起剛剛君麻呂的話。
「這家伙的體內,也有怪物存在嗎?」
我愛羅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臉震撼地看著君麻呂。
這是第二次了。
對方的體內到底有什麼能量,能夠讓自己的殺意瞬間消失。
「通過殺人來獲得存在感,到最後你會徹底迷失自己。或許你該換一種方式。人生並非只有一條路。」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我愛羅怒吼道,宛如一個叛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