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看著眼前戴著黑色眼罩的君麻呂,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
「殺了你!」
沙子再次蠢蠢欲動。
我愛羅的優勢就在于,他大多數的忍術都不需要結印。
沙子隨心而動,攻守兼備。
君麻呂微微搖頭。
這人柱力發起瘋來,還真是可怕啊。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一處,劍指凝聚,直接點向了我愛羅的額頭。
那是絕對防御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
「靜!」
劍指點在了我愛羅的額頭上,一股清涼之力從指尖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靜牌能夠讓暴走的重吾恢復理智,同樣也能夠讓我愛羅冷靜下來。
原本嗜血之氣瞬間消退。
我愛羅那翠綠眼眸中的血絲也消失不見了。
被壓制了!
除了面對四代風影羅砂,我愛羅這是第一次被完全壓制。
而且是這般舒服的壓制。
「睡個好覺吧。」
話落,我愛羅只覺得困意上涌,而且完全無法阻擋。
下一刻,他睡著了。
黑色眼罩之下,白眼的瞳力激發。
君麻呂來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之中。
這里,正是守鶴的封印空間。
「沒想到真的能進來。看來白眼融合進度,很快啊。」
君麻呂稍微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通過白眼的瞳力進入到這封印空間。
漆黑的空間中,好似金色銅錢一般的眼楮忽然出現。
「輝夜一族的身體,日向一族的眼楮,人類,你到底是誰?」
作為忍者文明開始之時就存在的古老尾獸,守鶴的見識自然非常人所及。
君麻呂在進入這封印空間的時候,它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同之處。
還有那股奇怪的力量,是不曾見過的詭異之術。
「一個旅人而已。」
「旅人?」
守鶴一愣,恍惚間想起了千年前的那個忍界游僧。
一種莫明的熟悉感涌了上來。
「守鶴,今天不過是打個招呼,我們會有再見之時的。」
確認了自己的瞳力後,君麻呂便沒有打算久留,直接離去。
「等一下!」
守鶴還想說什麼,但君麻呂並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瞳力散去,他的身形也消失不見了。
「混蛋!當我這里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守鶴面有怒色,但隨即是一陣無力。
君麻呂要走,他確實是毫無辦法。
「該死的封印!總有一天,我要沖破它!」
守鶴心有不甘,君麻呂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白眼果然驚人,在和我體內的尸骨脈融合之後,白眼的瞳力便開始極速提升。七天之後,這雙白眼大概會給我一個驚喜。」
君麻呂有些期待,隨後看向了已經睡得十分香甜的我愛羅。
在靜牌的作用之下,這位許多未曾睡過一個好覺的一尾人柱力睡得很沉。
「也是一個可憐人。」
君麻呂散去了嘴突三閃的光束,一手將我愛羅提了起來,身形閃動,將其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全程悄無聲息,就算是同一個房間的手鞠和勘九郎也沒有發現。
花園中。
听到動靜的月光疾風珊珊來遲。
「人呢?」
看著只剩下一個小坑的花園,月光疾風露出疑惑之色。
從他听到動靜趕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戰斗雙方就已經離場了嗎?
看著四周的沙粒,月光疾風若有所思。
「是砂隱的那個下忍嗎?果然是個不消停的家伙。不過看樣子並沒有出現傷者。」
見沒什麼大事,月光疾風簡單調查後,便離去了。
對其他村子的忍者,他並沒有權力過多干涉。
只要對方不在這里亂來就行。
看著月光疾風離去,高塔之上的君麻呂微微一笑。
「今晚的月色只能我一個人獨享了。」
困擾君麻呂多年的血繼病在今天有了重大進展,他的心情很好,所以有了欣賞月色的想法。
明月清冷,讓他回想起上一次這樣看著月亮還是跟豚豚一起。
不知道那兩人一豬現在怎麼樣了。
「那樣的日子,只怕再也不會有了吧。」
君麻呂微微一嘆,拉下了黑色眼罩。
第二天一早,手鞠和勘九郎都驚恐地看著熟睡的我愛羅。
「手鞠,我愛羅昨晚睡了?」
「好……好像是這樣。」
「他怎麼會睡著?他體內的守鶴會讓他好好睡嗎?難道他已經被守鶴……」
勘九郎說到這里,又是驚恐,又是擔憂,神色極為復雜。
手鞠也是如此。
他們雖然都對我愛羅充滿了畏懼,但說到底,對方也是他們的弟弟。
對這個弟弟,他們心中同樣有著一份手足之情。
只是平日里這份手足之情被恐懼壓住了。
就在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我愛羅猛地睜開了雙眼。
「君麻呂!」
這個名字從他的口中冒出,昨晚發生的一切讓他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是夢境還是現實。
但是他好像睡了一個好覺。
我愛羅模了模自己的額頭,那股清涼之感還有淡淡的殘留。
是真的。
那個名為君麻呂的家伙,到底是誰?
他居然擁有能讓自己睡個好覺的能力?
而且昨晚自己昏睡之後,是對方送自己回來的?
一時間,我愛羅對君麻呂的好奇拉滿了。
「我愛羅,你沒事吧?」
手鞠小心翼翼地關心著我愛羅。
我愛羅轉頭看向了手鞠,眼中沒有了平日那般夸張的暴戾之氣。
「沒事。」
我愛羅起身,並不理會兩人,背著自己的葫蘆走了。
見我愛羅沒事,兩人都松了口氣。
「手鞠,你有沒有覺得,我愛羅似乎跟平時有點不一樣了。」
「嗯。是不太一樣。平日里他的眼神很嚇人,但今天似乎還好。」
「他剛剛醒來的時候是不是叫君麻呂?那個音隱的君麻呂嗎?」
「好像是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他們昨晚見過面?」
「有可能。昨天天黑的時候,音隱小隊不是也抵達高塔了?」
「那個君麻呂不會被我愛羅給宰了吧?」
勘九郎忽然為君麻呂擔憂了起來。
我愛羅若是在這里殺人,只怕對木葉崩潰計劃有影響。
但要是真的殺人了,現在應該就不會這般安靜了。
「不會吧……」
手鞠也不敢確定。
「我們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做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怕我愛羅。
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