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0比10,龍島隊不戰而潰
禹城酒店某房間,龍天躺在自己的床上,煩悶思索著教導主任剛剛說過的話。
「龍天,你是怎麼搞得,不是叫你打贏至少逼平南山隊,削減他們主力的嗎?可現在呢?不僅輸了比賽,而且還助長了南山人的氣焰。李永強顧問很生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嚴重違約了!
將來,若是蔡鋒市長擬定好時間,打算帶領我們分離出九州,那北川必然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所以,為了繼續維系盟約,明天你必須輸得徹底,是徹底,你知道嗎?」
龍天骨子里還是熱愛足球的,不然球技也不會那般厲害,眼下之所以扮出一份狂妄不羈的樣子,無非是自己的妹妹捏在了龍島市某群惡人的手中。
很多時候,他其實非常討厭這樣偏執怯懦的自己,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他就只剩下妹妹一個親人了。因此,再難,哪怕是丟掉節操,放棄唯一的夢想,他也必須要苦熬下去。
「龍溪,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一定!」
縱然有著諸多不甘心,縱然也想過盡力與姜奇、唐蕭遠,甚至蔣天龍一戰,可現實面前,龍天卻唯有听命于人,低頭認栽。或許,這便是他無奈又必須直面的一生。
次日,北川隊VS龍島隊,因為有著教導主任細心的勸告,龍天乃至整個龍島隊都表現出了罕見的低迷失神以及傷病困擾,不是跑不動,就是射不遠,短短一個半小時,竟然輸到了月兌褲子認慫的地步。與昨日熾熱的匪氣相較,簡直就像是換了一隊人。
「搞什麼嘛!垃圾!」
「就這樣子,還不如換我上去……」
「真沒勁!」
10比0,場上觀眾盡管見著了北川隊連綿不絕的打門,可是會後卻對比賽紛紛給出差評,感覺既浪費了時間,又浪費了錢。不過,更為遺憾的後果是,若照這坑爹勢頭衍變下去,他們對于整個九州隊征戰魔法杯一事都要失去大部分的熱情了。
「怎麼著,昨天打南山還殺氣騰騰的,今天見著真龍立馬就慫蛋了?」
「他算什麼龍啊,在我們老大面前,不過是條蟲。去去去,好狗不擋道!」
兩名北川隊員擁著蔣天龍退場時,在廊道里正好踫見兀自發呆難受的龍天,其中一人當即就推開了龍天,帶笑挖苦地就迎著蔣天龍繼續前進。
另一人見趙福月表現突出,也不甘落伍,溜須拍馬道︰「龍哥,昨天龍島對南山只輸兩球,跟我們打卻足足輸掉十球,那明天的戰役想來也不會出現什麼變故的。」
蔣天龍昂著頭,還沒說什麼,趙福月又主動搭話道︰「對呀!要麼哪說天之驕子呢,像咱們龍哥,那可是放哪都是最受矚目的。等到下月組隊九州出征魔法杯,我呀還當龍哥的跟班搭檔。」
「那個…我們好像好久沒有出過線了,這次就全仗著龍哥帶我們去見世面。」
「說得好,哈哈哈哈……」
蔣天龍固然雄心勃勃,可是對于趙福月二人過譽的奉迎還是有點尷尬的,清了清喉嚨,打斷道︰「不就贏了一支垃圾隊,你們兩個差不多就行了。南山的姜奇、唐蕭遠還是實力不俗的,若是明天再贏了
他們,我倒是要真獎賞獎賞你們這口才的。」
趙福月拍拍胸脯,笑笑︰「隊長放心,我們都不會拖您後腿。」
蔣天龍嘴角一歪,突然想到還有一個麻煩人,特意強調道︰「你——尤其要叮囑好阿楚!」見趙福月點頭,才心情愉悅地進到休息室。
「姜奇,我雖輸得不甘心,但我倒希望你能贏那小子!」
龍天既然打假球這事都不吝干了,那自是沒必要與推他的人發生口角,雙拳握了握又松開,然後淡漠一笑,也自去了。
「姜奇,你有沒有發現,這事也太詭異了!龍島就算很遜,但也不至于輸掉那麼多分啊!」
唐蕭遠全程觀看了今夜的比賽,與姜奇等人離場時,不忘發表自己的看法道。
姜奇也察覺到其中蹊蹺,不過卻不願深究,圓轉回到正題,道︰「我們呢只踢好球,打贏比賽便行,其他的事情我們沒必要理會,也理會不上來,都明白了嗎?」
「明白!」
眾隊友都是聰明之人,也深知這里面水深,被提醒後,一個個很快就甩了這層包袱,並且認真籌劃著明天的對抗來。
日落月升。
夜幕下,今日的月光分外光明,遠遠望去,猶似挑梁的仙子騎著皎潔的玉兔登臨人間一般,無聲無息便褫奪了場地燈火原有的一切榮光。
盡管不少觀眾對于上一場的比賽非議很大,可是已經花過錢買的票那也不舍得輕易就給扔了,于是,當女主持韓熙雅踏月而來,與所有人聯誼互動時,眾人的心跳仍是止不住地如同擂鼓般隆隆敲響起來。
「哇,今天的韓熙雅好像更美了。」
「不對,是更有女人味了。」
「這有什麼區別呢?」
「你們沒看到她的膝蓋呀。」
「膝蓋不就青一塊紫一塊了,沒什麼問題啊。」
「孩子,你還太年輕了。」
「不是年輕,是他需要一個女人。」
「要女人做什麼?」
「仿古街左拐,路邊找一個試試你就知道了。」
「老不正經,你呀竟教壞孩子。」
「哈哈哈哈……」
听著周圍群眾吃瓜,馬天寶雖然繃著一張老臉,可是嘴角那偷溜出來的微笑卻暴露了他此刻真實的想法。
李永強一手安排的好魚,眼見著貓兒歡喜,又哪能不趁機表表功績,小聲道︰「馬長老,這兩日真是虎威不減當年啊。今晚,要不要我再約個房間給你們聚一聚?」
馬天寶舌忝舌忝半握的拳頭,假意推辭道︰「這……不太好吧,人家大歌星,很忙的。」
李永強擺擺手,奉承道︰「再忙也不能怠慢你呀,你可是長老院的二號人物。要是稍稍跺跺腳,她明兒個還不知道要去哪里討飯呢。」
馬天寶壓壓他的手,故作謙和道︰「李顧問,如今是文明社會,咱們還是要以德服人啊。」
李永強賤笑笑,點點頭道︰「明白明白,我一定會給她開一個合理的價格的。」意念一閃,隨即從納戒里掏出一個盒裝小藍丸,「這個是我們家族新研制出的含笑藍波丸,晚上只要給她服下,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
馬天寶會意地收了禮
物,道︰「還是你理解兄弟,多謝多謝。那今晚也預祝你們取得成功了。」
「互惠互利嘛,哈哈……」李永強與馬天寶相談甚歡,不自覺中就各自拉高了嗓門聲響。
顧明輝坐在隔壁,自然注意到一切,不過眼下卻只是在心里暗嘲︰「囂張個屁,今晚就讓你們體驗一把落空的感差。」
韓熙雅像是感受到自己被太多人惦念一樣,冷不丁狠打了一個噴嚏,由于動作幅度太大,險些令得自己竟要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為了盡早結束這種不詳的預兆,她赧然地輕笑了笑,隨即歪著腿,一溜煙結束了互動環節。
五分鐘後,北川隊與南山隊球員陸續進入綠茵場館。雙方確認場地後,很快各自開始了熱身訓練。
李雲楚一見著姜奇,忽然間就報仇心切,陰笑著想到一個惡毒招數不久,便借著撿球的機會跨過半場,偷偷給姜奇施放了一根寒針。
姜奇發現李雲楚的陰謀後,沒有急著揭穿,反而故作疼痛地入戲道︰「哎呀,哎呀,怎麼突然腳好痛呀?」
他的這種表現很快令得周圍的唐蕭遠等人緊張起來,關切道︰「姜奇,你搞什麼鬼,這時候你可不要拖大家後腿啊。」
「可不是,愛玩也要分一分場合的。」
聶飛第一次打決賽,進場後就神經兮兮的,一見著什麼風吹草動便更失態,居然黑著臉,嚴肅批評了姜奇的行為。
「哎呀呀,我是真疼!」姜奇卻是不管不顧,又吵又鬧的,就差就地打滾了。
「搞什麼啊!」
「我瞅瞅,是這疼嗎……」
唐蕭遠與聶飛等顯然嚇著了,被動地便被帶入戲中,不過正因為什麼也不知情,反而演得愈發真實可信。
姜奇要得就是這個效果,鬧騰了分把鐘後,突然間又伸展幾下大腿,道︰「好像好點了,繼續熱身吧。」
「切……」附近隊友們一陣無語。
蔣天龍傳球時無意中發現了當中的隱情,疾步走到李雲楚身側,低語道︰「臭小子,馬上開賽了,你可別跟我惹事。」
「怎麼會,好戲還在後頭呢。」
李雲楚自以為試水成功,也不用蔣天龍多說,自行就朝著龍門處疾走回防。作為後衛,他很有信心這些細針會在一會兒的比賽中發揮巨大作用。
「噓!」
主裁判抬抬手臂,眼看到點,清脆地吹響了集合的哨聲。根據抽簽情況,這一次上半場由北川隊先行開球。
蔣天龍仗著自己是雷系法師,又剛碾壓過龍島隊,所以一接到趙福月的輕傳,也不思索什麼策略,直接自帶著足球就朝南山龍門沖鋒。
姜奇由于要表現得虛弱些,被他晃過後,也就沒有死命貼防上去。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南山隊其他球員就會坐視不管。轉瞬間,聶飛與往前壓防的李鐸就前後包抄了蔣天龍。
蔣天龍進退維谷,只能暫時將球側傳給了趙福月打掩護,隨即快速一沖,蹭過李鐸身子,瞬間又接過長傳,繼續帶球進攻。
李鐸受到雷電麻痹影響,愣是呆滯了足足三秒才能扭轉身子折返。但這時的蔣天龍卻已經疾跑將足球帶入了禁區。危險,當真是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