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你知道了……」
止水站在瀑布前,面色如水,波瀾不驚。
已經有很高個子的鼬,抱著小小的佐助,無奈的點點頭。
「那麼,為什麼不說出來。」
止水疑問道。
鼬看了看懷里的弟弟,又回首看了下遠方燈火閃耀的村子。
「沒有說出來的必要,村子現在只有一個英雄,只需要一雙萬花筒。」
鼬輕微擺動身子,哄著懷里的佐助睡覺。
「哪怕現在村民包括不少高層都對我們宇智波一族,有了新的認識。」
「可太強大的力量,終究會引來猜疑,尤其是,故意被隱瞞住的真相,往往會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溫柔的雙眼,看著紅撲撲臉頰的佐助,這雙眼之中,不乏睿智的光芒。
盡管鼬還不到那個年紀,可心靈的成熟,卻早已看穿一切。
止水低頭一笑,再次抬頭,三勾玉已消失不見,反之變為萬花筒。
「你說的對,原本我想憑借這雙眼楮的能力,去改變族里的異變,為之更好的能讓族群生活在村子。」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需要我來多管,族里上上下下,已經和木葉融合為一體,我這雙眼楮……暫時隱瞞著吧。」
雙眼一暗,萬花筒隱去,變回正常的黑色瞳孔。
止水轉過身,看著流淌湍急的瀑布。
「你知道嗎,鼬。」
止水指著瀑布道。
「這水,就好似我們宇智波一樣,波濤洶涌的自懸崖而下,可最終,它還是要重歸平靜,融入河流大海之中,少了這段瀑布,對河流,還是大海,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止水側頭對著耐心傾听的鼬一笑。
「可這段瀑布,少了河流與大海,只會在空氣與太陽的合作下,漸漸蒸發。」
「不過,目前看來,這段瀑布,已經歸于平靜,哪怕它現在還是那麼洶涌澎湃,可終究是被河流納入其中。」
鼬搖搖頭。
「前輩,或許你的想法有些問題,但不管怎麼說,族里在慢慢變化,這種變化,只會是好的一面。」
止水指著自己的眼楮,問道︰「你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據我所知,只有前任族長斑與現在的木葉英雄,帶土以及默默無聞的我,會開啟萬花筒嗎。」
鼬找了塊石頭,抱著熟睡的佐助坐下,安靜的傾听。
「那是因為,萬花筒的開啟,往往伴隨著一個人的成長與痛苦。」
止水也尋塊石頭坐下,雙手交叉。
「我的萬花筒,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途中,我最敬重,也最崇拜的一位老師,與敵人交戰,死在我眼前。」
「那一刻,我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是仇恨與殺戮。」
「最後,雙眼一陣疼痛,我便陷入瘋狂狀態,什麼也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便看到了滿地的敵人尸體,在一攤血水的照耀下,我看見了我自己,準確的說,是我的眼楮。」
止水雙眼變化,風車樣的萬花筒再次出現。
「當時,我在失去理智之前,唯一可以記得的最後念頭,就是老師死前告訴我的那句話。」
「不要讓宇智波與村子產生戰亂,宇智波永遠是木葉的宇智波,絕不能因為部分人的意見,而導致優秀的家族反叛。」
「所以,我的眼楮,便多出了一項能力。」
鼬猜測道︰「改變某種東西的能力嗎。」
止水笑笑。
「鼬,你還是那麼聰明。」
關閉萬花筒,止水嘆口氣,他信任鼬,所以準備將這個能力說出來。
「我這項能力,叫別天神。」
「可以強制改變他人的思考與意願。」
「時間是,永久!」
鼬瞪大了眼楮,到底一口冷氣,因動作有些大,懷里的佐助有些不舒服的哼哼起來。
連忙調整坐姿,哄好佐助,鼬震驚的說道︰「時間,發動條件!」
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便沒什麼好隱藏的了,止水道︰「單獨一只眼楮便可控住一個人永久,時間來算,十幾年時間,具體的,我並沒有發動過,不清楚。」
「不過兩只眼楮同時對兩人發動,時間會變短,大約減少三分之一以上的時間。」
「條件……無條件!」
鼬喃喃道︰「這簡直就是一大殺器!」
止水低頭。
「嗯,你說的對,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雙眼楮,我是不會暴露的。」
「鼬,你要是想要開眼,那便會經歷劇烈的痛苦,說實話,這眼楮雖然很強,但,我不希望你能開啟,一但出問題,那便是失去理智,心性大變的結局。」
鼬沉默了幾分鐘,隨後開口道︰「或許,你可以見一見一個人,他的話,能幫助你不少。」
「誰?」
「黑城!」
「……」
鼬苦笑一下道︰「你一直在執行任務,要麼就是待在暗部,能休息的時間,全部都用來修煉,族里的事情,你一概不知。」
「那麼,你給我說說,這黑城是什麼人,萬花筒這瞳術,族內也只不過是听聞罷了,並沒有真正見過,他能有什麼本事。」
止水的話,有些尖銳,但說的是內心的實話。
鼬並沒有介意,冷風吹過,伸手裹好了佐助的小被子,防止他感冒發燒。
「跟我走吧,去一趟我家里,我找他來,你就知道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這最了解寫輪眼,那麼,非他莫屬。」
「我以後想要開眼,還能控制住自己,恐怕只有依靠他了。」
鼬起身,轉過頭就開始往家的地方走。
止水楞了一下,搖頭笑著跟在其身後。
「他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先不說這個,你開眼後,看過石碑了嗎。」
「還沒,自從開眼後,我就再也沒有回過族里,上次去你家也算是頭一回了。」
「等這次你和他見完面,或許你會很想看看石碑上的內容。」
「在石碑上,它會告訴你一切的真相與答案。」
「好吧,等見完面,我會去的。」
鼬看著止水微笑的臉頰,知道自己這位前輩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嘆口氣,默默地繼續往回家的路走去。
冷風吹過,小佐助臉紅撲撲的,睡得很是香甜,但不知,就今晚的對話,讓他以後的成長路途。
多了一個愛用飄柔的師傅,也多了一個婆婆媽媽,一反常態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