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靈魂被一分為二。
那一半被死神抽走,納食而入。
「咳咳……」水門的靈魂,也被死神帶走。
失去靈魂的他,咳血不止。
「水門!你這麼做,會死的,為何還要……」
日斬悲切的詢問。
他可以阻止,但並沒有出手,水門死了,火影之位,暫時找不到人,那他豈不是……
日斬心里打的一手好算盤,但面子上,還是要表現得悲切不已,畢竟這麼多暗部在看呢,他們不知道尸鬼封盡能不能阻止。
「呵,日斬大人,玖辛奈也快要不行了,我不可能留她一個人在下面等我。」
水門吐出一口血,回首看向虛弱的玖辛奈。
玖辛奈抱著熟睡的鳴人,滿目慈祥。
「那孩子怎麼辦!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日斬大吼。
水門搖搖頭,眼神里充滿信任,看著日斬。
「我相信,您會替我照顧好鳴人的,他還小,什麼都不知道,九尾的另一半,我會封印在他體內,就拜托您,好好照顧他了。」
說完,死神消散,水門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沒有父母的孤兒,人柱力……】
日斬眯眯眼楮,他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從小培養的人柱力,會更加衷心。
「……水門,你真就這麼信任我嗎?」保險起見,日斬還是做出詢問。
水門面色慘敗,抬頭看著日斬,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日斬大人,我相信您。」
【相信什麼啊,就你那所謂的火之意志,要不是黑城闖入我的生活,恐怕我都會被你洗腦。】
水門面上笑嘻嘻,背里……
他是真不相信日斬,那火之意志太洗腦了,洗到最後,都變成為他猿飛日斬一個人服務。
那還有什麼村子。
要不是自己和黑城等人會在九尾體內生活,那別說死了,給日斬看一眼鳴人都不行,再別說交個他撫養。
「水門……」
日斬被感動了。
「放心吧,交給我了,我會將他當成我的孩子一樣照顧。」
待日斬說完,玖辛奈起身,步履蹣跚的走到水門身旁。
「噗!」
身後突然出現一座祭壇。
玖辛奈將熟睡的鳴人放在上面。
「水門,你沒必要這樣做的。」
玖辛奈包含淚水的眼楮,看著地上虛月兌的水門,哽咽出聲。
水門不在意的擺擺手,硬撐著從地上起來。
「玖辛奈,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我不會放你一個人離去的。」
「可鳴人太小了,失去了母親,不能失去父親啊,他沒有親人了。」
「我相信,日斬大人會精心培育他的。」
兩人一番甜言蜜語,讓日斬好不容易有點感動的心情,被破壞得差不多。
臨死了,還要喂人吃飯。
……
木葉遠處。
一隊商人,拉著二十多輛馬車,緩慢行駛。
「喂,龍之介,听說木葉那邊被尾獸襲擊了,要不,咱再等等?」
一胖子坐在馬車內部,擔憂的詢問身旁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緩慢擦拭手中的刀,一點點精心保養,就好像看待情人的眼楮,柔情似水。
「沒事,按照預定行程走就可以了,尾獸暴亂,他們的火影也不是小角色,用不了兩天就可以解決。」
收起布匹,將鋒利反光的明語收回刀鞘,龍之介不在意的回答。
「唉,這什麼事啊,好不容易拉了一隊精鐵,就想著能在木葉發一筆財,結果現在木葉被尾獸襲擊,哪里來的多余錢財,肯定都修房子了。」
胖子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龍之介看不下去了。
沖門外大喊。
「川夫大叔!你老板石龍又犯病了,趕緊拉出去。」
那胖子不樂意的咧咧嘴。
「我說,我啥時候有病了?你這麼說可是冤枉人啊。」
龍之介斜眼一看,淡淡的道︰「顧慮太多病。」
胖子不樂意了。
「顧慮多還能是病?我這叫未雨綢繆好吧,這可是作為一個商人最基本的能耐,怎麼能叫病呢?」
川夫走了過來,壯碩的身體,在殘陽下顯得有些金黃。
扎實的肌肉看著就特別有爆發力。
「老板,你又騷擾龍之介小哥了?」
呵呵一笑,川夫翻身上了馬車,坐在木板上。
「什麼叫我騷擾?哎你說,我未雨綢繆怎麼就是病了?分明是我擁有充足的思考能力,這可是好事啊。」
胖子沖川夫吐苦水。
川夫卻不耐煩的拉起胖子的胳膊,講他拽出馬車。
「好了老板,自打早上你听見了消息,一直到現在,你都擔心害怕了不知道多久,光那些話,我都听了十幾邊了,快別煩人家小哥了。」
「一路上的劫匪,就你雇的那幾個護衛,第一次搶劫時都跑了,要不是小哥,咱這別說去木葉了,早就原地解散。」
「好了,我知道,龍之介確實很厲害,可萬一木葉那邊沒什麼購買能力,那不是白跑一趟?」
川夫不說話了,跟一個陷入死心眼的人呢講話,那就是沒事找事。
拽著胖子下車後,對龍之介表示了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後帶胖子去了另一輛馬車。
龍之介不在意的一笑。
胖子這個商隊收留他,他幫助商隊趕走劫匪算的上是報恩。
並不算什麼。
撩開車簾,看著路邊移動的景色。
「也不知道師傅怎麼樣了……」
……
鐵之國內。
砰!
「你這蠢貨!居然敢這麼干,死侍死了這麼多,關鍵是人還沒殺!」
淺川家族內,輝煌的客廳中,一中年男子怒摔茶杯。
跪在地上的淺川宗澤瑟瑟發抖,緊張的開口。
「父……父親,那龍之介確實實力強大,我實在是沒辦法。」
「閉嘴!你殺龍之介我不反對,甚至調動死侍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男子吹胡子瞪眼。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沒殺了龍之介!」
「三船甚至將你從他那里辭了回來。」
「你這繼承人的位置,現在是搖搖欲墜,懂嗎!」
宗澤連忙挪動膝蓋,往中年人跟前湊了幾下。
「父親,沒事的,我還有辦法,三船反正沒弟子了,看那樣子,也不想收徒弟了。」
「二叔他家不是虎視眈眈的盯著繼承人位置嗎?」
「那就制造三船和二叔他們之間的矛盾,這樣只要我在從中調節,那三船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他曾經的弟子,肯定會對我有所改觀。」
「以後我繼承人的位置,肯定會穩固下來,就二叔他家,不論是他那兒子還是他本人,都會被三船嫌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