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黑城好不容易被水門安撫下來。
「記住了,過度低調,那叫裝x,好好的裝什麼x,而且非得在我面前。」
輕輕抿一口茶,黑城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不停道歉的水門。
「好了,原諒你了,記住了,下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水門眯著眼笑著道︰「好的,知道了。」
其實他也知道,黑城只不過是口頭上說說罷了,真動手也不會怎麼樣。
溫和的看著眼前的黑城。
這個比他大了幾千歲的小孩。
哪怕年齡在那擺著,也依舊改不了他如同外貌般的小性子。
對身高很在意,愛喝牛女乃,對別人的眼光也在乎,最討厭別人視他為兒童。
愛耍小性子,愛撒嬌,做事莽撞,一頭熱。
水門是越看越喜愛黑城。
就好似看女兒那般的眼神。
這不,這會又露出來了。
黑城最不想看到,最感到別扭的眼神。
父愛的慈祥。
扭過頭,黑城氣鼓鼓的道︰「把你的眼神挪開,我可比你大多了,別這麼看著我,要看,看你兒子去。」
水門笑了笑道︰「鳴人還沒出生呢,還得兩個月呢。」
「那你把你那多余的父愛,愛撒到哪撒到哪去,別看我就行。」
「嘿嘿。」
「別傻笑!我再說一遍!我只是身高和樣子比較年輕!我不是小孩!!!」
……
輝夜在屋內搖搖頭,笑著嘆口氣。
「水門哪都好,就是總把黑城不當前輩看,你也勸勸他,別黑城在一生氣,給他一拳,那可就有他好受的了。」
玖辛奈在輝夜的對面,仔細的看著手中的嬰兒鞋。
「嘛,他就那樣子,管不了的,天性如此,不過,這樣的他,不也是令我著迷的地方嗎。」
玖辛奈毫不在意的回答,讓水門變性格?
不可能。
要真變了,她還能欺負誰去?
誰還能忍受她的暴脾氣?
輝夜其實也半斤八兩,深受地球文化影響,她也對身份這個概念變得模糊起來,不在苛刻。
若是按實際清醒的年齡算,刨去沉睡的時間。
其實輝夜也不過四五十歲罷了。
對她漫長的生命而言,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現在的她,也算的上是青春時期。
「話說,日斬最近在干嘛呢,好長時間沒見他了。」
輝夜突然有些懷念那個閑著沒事就老是來找他們的三代。
那貨被黑城勸退的樣子,在前段時間,總是一大亮點。
「唔,三代嗎?據說是因為根和暗部的矛盾問題,所以才一直在調節,最近他搞得焦頭爛額的。」
玖辛奈的消息,一直都是從水門那里得知。
「這樣嗎,行吧。」
輝夜倒是無所謂的點點頭。
反正日斬那家伙,來不來都無所謂。
頂多能逗一逗輝夜笑一下罷了。
看猴子的表演,豈不是很有意思?
……
明亮的房間內,到處充斥著難聞的消毒味道。
巨大的空間,擺滿的各種各樣的儀器。
甚至有不少營養罐擺在牆邊,其中浸泡著各種植物與動物。
「感覺如何?」陰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從中穿出。
在房間中央位置,有一小間密閉的透明玻璃房間。
房間外,站著的是大蛇丸,他身穿一襲白袍,如同科學研究著一般,看起來威信滿滿。
而房間內,則是吃果著上身的帶土。
此刻的他,睜開雙眼。
原本猩紅的萬花筒,此刻紅色變得暗淡。
一抹深邃的紫色,自瞳孔中間的圖案顯露。
「還是那樣子,輪回眼並未開啟,進度也依舊只有百分之二十四。」
帶土眨麼一下眼,有些煩躁的道。
「呵,還是失敗了嗎?那試試下一種方案吧。」
大蛇丸在自己的記錄本上,給一道長長的計劃劃去。
在這條計劃之前,被劃去的計劃,足足有七八百條,都是各種方式,來刺激帶土,以達到提前開啟輪回眼為最終目的。
「大蛇丸,放棄吧,這不是一時半會可以開啟的,我感覺得到,我的身體正在緩慢融合柱間細胞,這個過程是不可加速的。」
帶土推開玻璃門,走到一旁的衣架,穿上衣服。
「實驗實驗,實施並且驗證。」
「什麼都是需要實驗才可以的出結果,不一定只有一種答案。」
放下本子,大蛇丸走到儀器旁,從導管中流出一縷白水,倒進燒杯中。
大約滿了有三分之一後,就關閉了導管,端起燒杯喝水。
「嘖,不一定,輪回眼在黑城之前,只有斑才開啟過,傳說中六道仙人,哦,也就是黑城的兒子也開啟過。」
「可案例終究是太少了,沒有什麼別的參考,你現在做的,無異于大海撈針。」
帶土也走到導管邊,給自己接了一杯水,端著燒杯,邊喝邊說。
「嗯……或許我提的方法和方案都是錯誤的,可在不明白的情況下,最簡單的,就是一條條的去實驗,去排除。」
大蛇丸放下燒杯,盯著玻璃房,楞楞的出身。
「這就是你給我關在觀察室里的理由?」
帶土嘴角抽搐。
「呵,這觀察室是由我親自研發出來的材料打造而成,可以硬抗影級實力的全力一擊。」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想說,你把我關在觀察室里,完事還拿電擊點我……這能算是實驗嗎?」
帶土復雜的看了一眼大蛇丸。
「我怎麼感覺,你在報復我,不僅是指電擊這一次,什麼水中窒息感悟,火中漫步刺激細胞。」
「你能干件人事不?」
大蛇丸沒有回答,或者說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給我吃毒,就為了看我身體的抗毒性……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帶土吐槽著這段時間實驗的苦悶。
而大蛇丸也不得不開口。
「說實話,你比我想的更有天賦,以往,我追求長生,那是因為我見識了太多的悲劇。」
「可現在,我並不怎麼渴求長生了,我發現,研究一個個困難的課題,比找尋長生有意思的多了。」
听著大蛇丸的感慨,帶土不知道說什麼了。
安慰?嘲諷?
這些不論怎麼說,都可以,可帶土是一根筋,沒腦子的月兌口而出。
「所以這和你折磨我有什麼關系?」
大蛇丸語塞。
「……我就是在報復你。」
「好啊!果然是在報復我!」
「呵呵……」
「呵呵什麼意思,快說。」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