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緩緩消散。
夜色籠罩大陸。
「嗯∼舒坦!」黑城伸著懶腰,在院子里轉悠,活動筋骨。
最後,居然如同老年人一般,打起來太極。
「這是什麼體術,看起來好慢啊。」
說話的是帶土。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郎。
總是愛戴著一副護目鏡,傻傻的憨笑。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時候的他,已經不再天真。
開啟了萬花筒的他,又怎麼沒有一點進步?
「怎麼,和水門和好了。」黑城雙手上下撩浮,繼續打著太極,頭也沒回的問。
「呃……在房子里聊了一整天,雖然現在還不是很想叫他老師就是了。」
「不過,師娘狠狠地罵了他一頓,看著挺解氣的。」
帶土撓撓頭,特開朗的笑道。
有時候,帶土和鳴人確實很像。
包括現在做的動作,以及偶爾的言語舉止。
「嘖,來的時候怨氣沖沖,才一個下午,就釋懷了?小說怕是都不敢這麼寫吧。」
黑城不急不緩的吐槽。
「……」
「其實,我沒有完全憎恨水門老師。」
「我的半邊身體,被砸成這樣,我也沒怪恨過水門老師一句話。」
「在那個山洞里,剛蘇醒,我就想著趕緊回來。」
帶土左手模著右半邊身體,眼神充滿回憶。
「只不過,後來琳的死,讓我變得失去了理智。」
「我沒能保護好琳,我不敢面對事實,所以我找了個理由。」
「就是水門老師沒有盡到一個做老師的職責。」
帶土感受著胸口的土盒子,那里是琳的細胞組織。
「可後來,來到這里,再次見到水門老師,我才發現。」
「其實我並不是特別恨他,只不過……在恨自己沒有力量罷了。」
「若是有了力量,那麼我就不會被石頭砸中,若是有了力量,我也就不會看著琳被卡卡西穿透胸膛。」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卡卡西。」
黑城打太極的手頓住,一口氣哽在喉嚨吐不出來。
「咳咳,這特麼跟卡卡西有毛關系?」黑城捂著嘴咳嗽,滿臉的黑線。
帶土沉默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我曾把琳托付給他,可他卻沒有做到。」
「哪怕是琳讓他殺得自己。」
「可我不會就這麼輕易原諒他,這家伙,成天罩著面罩,裝神秘。」
「等見到他,我要他摘下面罩,連吃十碗拉面,中間不能停的那種。」
帶土咧嘴大小。
像是想到了卡卡西撐到吃不動,最後變成了個胖子的樣子。
「呵,這樣嗎……挺好。」
黑城做出收手式,嘴角會心一笑。
「打也打完了,走吧,改去好好帶你見個人。」
黑城轉身走出大院,隨後對帶土說道。
「見誰?大蛇丸嗎?」
滿腦子想著復活琳的帶土,雙眼猛**光。
不是很切合的身體,一瘸一拐的飛奔跟上。
這速度,都能跟爾特黑人相較高下。
因為是晚上,所以人不多。
偶爾會有一兩個結伴的人,從街道邊邊匆匆趕路。
那是找住宿的旅人。
「嗯?到這了?那就先進去,把該完成的,完成了再說吧。」
黑城停下腳步,看著右手邊的木葉警務部。
這棟建築,保留著濃濃的宇智波氣息。
從外觀上看,就顯得特傲氣。
不是說材料有多好,而是這個磚塊和那片瓦片改變個角度,那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這是……警務部?來這里干嘛。」興奮了一路的帶土,這會犯迷糊了起來。
他是孤兒,算是吃百家飯長大。
父母給他一筆不是很豐厚的遺產。
僅僅只是夠正常使用十年左右。
帶土不僅是在宇智波族里長大,更是經常性在外玩耍。
所以,他與宇智波一族不同的,就是那從不高傲的眼神和性格。
「嗯……走,進去。」黑城想了想,小手一揮,直接破門而入。
「唉,不是找大蛇丸嗎?這有干嘛啊……等等我啊。」
帶土滿臉的憂傷,蛋疼的跟著黑城走進去。
【這地方,很神奇的保留完好,也就是說,帶土能有後代。】
「誰,有什麼事。」推開門,一道渾厚高傲的聲音想起。
沒有那種鄙視的感覺,不是特意的,就好似與生俱來,骨子里就有的感覺。
這聲音是坐在類似前台客服的那種矮桌里,一個中年大漢發出的。
「嗯?小朋友,是要報案嗎,貓咪丟了還是和父母走哪了?」
大漢看見黑城,鼻孔朝天,漏出一條縫的眼神,瞬間變了個樣。
那表情,那模樣,那語氣,嘖嘖,估計他女兒都沒享受過。
【好可愛的孩子啊。】
這大概是看見黑城後,當父親的,都會第一時間想到的一句話。
水門如此,這個大漢也如此。
「呃,我不是來報案,我是來找人。」
為了避免麻煩,黑城直接開啟三勾玉寫輪眼。
不用問什麼不開萬花筒。
百年以來,宇智波族除了斑,就沒人開萬花筒。
所以從來沒人知道,萬花筒長什麼樣子。
「嗯?三勾玉寫輪眼,你是族里哪位長老的孩子。」
大漢猛的起身,滿臉嚴肅。
據他推測,黑城最多不過十三歲。
這個年紀開啟三勾玉,實在是天才中的天才。
連他也只不過是二勾玉罷了。
「不對,難不成是富岳組長的孩子?」
大漢模著下巴,仔細思索。
「可我好像記得,富岳組長的孩子,是個男孩啊,而且才五歲多的樣子。」
「難道是我搞錯了?總不可能,這孩子是富岳組長的私生女吧。」
黑城嘴角抽搐,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難不成他要說,喂,你說的話我全听見了,聲音放小一點好不好。
這簡直就是沒情商的做法。
人家自己自言自語,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黑城要是一說,那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黑城很明智的選擇不講話,當做耳旁風。
可……他身旁還有個帶土。
「喂,你說的話,我們全都听見了。」
帶土大大咧咧的開口提醒。
他是好心之舉。
可……也屬于沒腦子的行動。
黑城眼神里充滿殺氣,死看著帶土。
【要不要找個地方,挖坑把他埋了算了。】
黑城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