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這一思考,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這天,已經快要斷氣的斑,把帶土叫到自己跟前。
「帶土,出去看看吧,去木葉,看看現在的宇智波,已經糜爛到什麼地步。」
斑氣喘如牛,這麼短短的幾句話,就耗費了他極大的體力。
昨天從偵查木葉的白絕那得到消息。
宇智波一族再次被壓迫,已經快要到了絕境的地步。
斑得知這一消息後,內心大喜卻又感到可悲。
「木葉的宇智波,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宇智波。」
「沒有一點血氣,只會俯首稱臣。」
斑內心深處,不希望宇智波變成這樣。
「帶土,去吧,作為我的眼楮,去好好看看,如今的木葉,如今的宇智波。」
這是斑的計謀,為的就是離間帶土和木葉,斬斷他們之間最後的一絲聯系。
木葉經過大戰,已經不在繁華,人口廖少。
三代的軟弱,讓木葉元氣大傷,這讓斑看到了希望。
帶土就是因為第三次忍界大戰而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若是看到了木葉之景,恐怕會更加厭惡戰爭,並且執行他的計劃。
至于宇智波,則是讓帶土明白,現在的宇智波,不再是令人敬仰畏懼的一族。
帶土默然的站在斑的面前。
「走吧。」說完,斑就陷入了沉睡。
現在的他,哪怕是靠著外道魔像供養,也快支撐不住了。
帶土後退兩步,隨後轉身離開。
來到巨大的石門面前。
「黑絕。」
帶土呼喚道。
黑絕應聲從土里鑽出。
「考慮好了嗎?」
經過一個月的考慮,帶土也做出了決定。
「你的父親,在哪里。」
黑絕听到這話,開心的笑了。
「就在木葉,你的老師家中。」
「水門老師嗎……」帶土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隨後平淡無波。
「記得帶上琳的組織細胞。」黑絕善意的提醒。
「帶上了。」拍了拍衣服里,小小的土質盒子,帶土眼里充滿愛意。
【琳,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失去。】
「走吧,去木葉!」
黑絕分裂開,包裹住帶土。
隨後土里一鑽,消失不見。
「啊 ?帶土走了嗎?我還想著帶我一塊出去見見世面呢,話說,人類到底是怎麼尿尿的?站著還是蹲著呢?」
一個漩渦形狀的白絕上躥下跳的呼喚。
可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
森林中,一道黑影疾馳而過。
「你是說,除了斑,他還要復活千手柱間?」
踩在一棵樹上。
黑影扶住樹干,目光復雜的看著眼前的村子。
隨後嗖的一下,蹦到地上。
「沒錯,父親大人的計劃中,這些強者都需要復活。」
黑影一邊遁入土中,一邊解釋道。
「原來如此……」
隨後,完全銷匿,徹底消失
……
「水門,還有糕點嗎?」
黑城躺在搖椅上,一搖一搖的沖著屋內的水門問道。
「還有呢,就知道你喜歡吃街角的那一家,早就買好了。」
水門從房內端出份糕點,走到黑城跟前,放到桌子上。
「哦哦哦,是綠豆糕,還有丸子,太棒了水門。」
幸福的拿起一串丸子,黑城如同兔子一樣,極快的進食。
水門站在一旁,充滿父愛的看著黑城。
【好可愛啊!】
哪怕黑城比他大了上千歲,也擋不住黑城的魅力。
總是把黑城當做一個正在長大的小孩子。
「慢點吃,還有呢,輝夜和玖辛奈去買菜了,我拜托她們順帶帶上了幾家糕點。」
水門特別大膽的把手放到黑城頭頂,如同撫模一只貓咪一樣,順著毛。
「唔,手拿開,那我當什麼了。」
黑城不滿的打開水門的手。
「抱歉抱歉,總是把你當成小孩子。」水門雙掌合十,微微鞠躬,面帶微笑的說。
黑城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雖然和輝夜在一塊時,確實很方便,但身高太低,總是被人當做小孩子,這讓黑城觸發了執念。
「牛女乃呢?我要喝牛女乃。」黑城大聲嚷嚷。
水門道︰「這個沒準備,家里沒人喜歡喝。」
黑城道︰「從今天開始,每天給我準備一杯牛女乃,我要長高,個子太低不好。」
水門如同老保姆一樣,眯著眼,看著主人家的小少爺【或許是小小姐?】,慈懷的笑著應是。
「父親,您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沒必要為了他人的眼光而做出改變。」
在黑城玩鬧是,土里,黑絕悄然浮現。
「咦?三兒?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好誘導那小家伙嗎,怎麼這會就來了。」
黑城驚奇的道。
水門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上次在小巷子里就見識過,所以倒也沒有起什麼敵意。
「黑絕是吧,要吃零食嗎?」
水門指了指桌子上的糕點。
「嘛,糕點就算了,不過,倒是讓你見個人比較好。」
黑絕從土里完全鑽出來。
隨後開始融化,從某人身上剝離出來。
「這……這是!!」
水門內心震驚,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
杯子很脆弱,踫到地上,就徹底碎裂,發出 嚓一聲。
這道聲音,也讓閉著眼楮的人睜開了瞳孔。
「不可能的,你不是已經死在了戰場中嗎?」
水門眼里含著淚水,手伸出,似是想要觸踫眼前的人。
「明明……卡卡西明明就已經確認了,連你的眼楮都在他的身上。」
水門越說越哽咽。
黑城倒是饒有興致的啃著糕點,看著著狗血的一幕。
「水門,不打算叫出來你愛徒的名字嗎,就這麼感慨,還不如好好解釋一下。」
黑絕出聲道。
「他可是很恨你,為什麼當時沒有趕到呢。」
水門泣不成聲,你能想象,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哭的跟個老媽子一樣。
只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帶土!」
「對不起帶土,是老師的錯,老師沒有保護好你們。」
那個人,單獨的一只眼楮,僅僅盯住水門。
眼神復雜。
「好久不見了,水門老師。」
帶土的心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又恨,有喜。
但更多的,則是迷茫。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水門。
是當做一個仇人,亦或者曾經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