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提的這個建議還是很有道理的。
俗話說得好,雜而不精。
學的多了,精力就顧不過來了,很容易導致樣樣稀松。
但俗話又說,多一門手藝,多一門出路。
有時候可能一個小小的本事,就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黑城見九尾吊不塞塞的樣子,就知道它心里完全沒听進去。
「不服氣是吧?」好笑的詢問九尾。
九尾側眼一看,道︰「爺爺,忍術有什麼好學的,就那些東西,還不頂我一發尾獸玉來的實在。」
在忍宗呆了這麼些日子,就那些學徒練習忍術的威力。
九尾那是心知肚明,很不屑,也很瞧不起,那威力充其量也就給它撓撓癢癢。
「呦呵,小九,是你飄了,還是我提不動刀了。」
「你爺爺我不就是忍術里的宗師級別。」
九尾反駁道︰「那不一樣,爺爺你多強,這世上,除了女乃女乃,就沒人能破的了我的防御。」
黑城不語,只是調侃的笑著。
九尾這性子,不吃虧,絕對不會承認。
防御在牛逼,力量再強,也擋不住陰謀詭計。
「算了,你愛學不學,等以後你吃虧了就知道了。」
九尾不屑的甩甩尾巴。
犀犬似是听進去了,不過以它那懶散的性子,大概也就學習一兩種忍術。
黑城抱起九尾道︰「走吧,找你有事,輝夜的忍術完成了,一起去看看。」
犀犬渾身分泌酸液,黑城是抱不起來,雖然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但……黏糊糊的,總歸還是惡心不是嗎?
「那個,犀犬啊,你跟在我後面走吧,粘液什麼的,你也知道。」
黑城很直率的說了出來,與其不說讓人心里添堵,還不如敞亮的表達。
犀犬深知自己的問題,也不在意,習慣了已經,所以用看著慢吞吞,其實很是迅捷的步伐跟緊黑城。
待走出森林,司領著犀犬回了小木屋。
黑城徑直抱著九尾就返回。
路上還想著,以後斑和帶土這兩人,足夠讓九尾改改性子。
寫輪眼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別提進階的輪回眼。
控制個區區九尾還不是輕輕松松。
但黑城就是不說,憋著這股子壞勁,等日後看九尾出洋相。
走出忍宗,開了一道黃泉比良阪,黑城回到了自家小庭院。
意念一動,傳呼著巡邏的黑絕。
「回來了?那就開始吧。」輝夜推開門看見了黑城。
迫不及待的她想要立刻開始實驗。
「等等,三兒還沒來,等他來了再開始。」黑城搖頭拒絕。
輝夜知道黑絕的重要性,所以也不多說,耐下性子,靜靜等待。
大概半小時後,九尾等的都快不耐煩了,黑絕才現身。
泥土地里,一個渾身漆黑的人鑽了出來。
「父親,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來的正是黑絕。
「嗯,找你來,是有事讓你看看,不用你幫什麼,只要你看好,記住今天發生的事就行。」
黑城模了模九尾的腦袋,捏著後脖頸提溜了起來,讓它的眼楮正對著自己。
看著茫然慌亂的九尾,那小小的眼楮,四處轉動。
黑城咧嘴一笑。
「小九,辛苦你了,睡一覺吧,睡起來就好了。」
九尾一听,拼命地掙扎起來,雖然它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什麼,但動物的本能告訴它,此事必有蹊蹺。
「爺爺,你要干什麼,我……呃!」
九尾能從黑城手里掙月兌,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話還沒說完,黑城手指上一股電流直接鑽入九尾的身體。
酥酥麻麻的,讓九尾爽到差點無法呼吸。
翻個白眼,就此暈了過去。
「嘿嘿,雖說挺對不起小九的,但,沒辦法不是嗎?」
把九尾的身體往地上一方,因為黑城控制的原因,本該恢復碩大體型的九尾,只恢復不到一半的大小。
「好了,開始吧,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朝輝夜拋了個‘我相信你’的眼神,黑城就不管事的站到一旁,看熱鬧。
輝夜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雙手開始結印。
至于黑絕……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看到什麼?
黑絕空洞洞的瞳孔里,出現了不少少兒不宜的血腥暴力場面。
這要是擱現代,那指定輕則打碼,重則審核不通過,直接打下。
連吸氧羊都能被禁,國式家長,那就是團結無比。
‘父親不是最喜歡小九的嗎?母親雖然不怎麼出門,但小九也沒得罪她吧。’
‘不知道待會小九會不會就此英年早逝。’
‘算了,死了也就幾年時間復活,沒多久。’
以上是黑絕看了輝夜的‘手術’後,得出的思想。
很快,九尾肚子上的傷口縫合完畢。
「呼,搞定,八卦封印完美的成功。」輝夜收回綠色的治療查克拉,就九尾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完全看不出,剛才血腥四濺的樣子,是剖開九尾的肚子完成的。
也只有地上零星的幾點血跡,才讓黑絕不得不的相信。
九尾完成了一場重大意義上的手術。
「呃,這麼快?搞定了?」黑城哽住了,他原本以為得老久老久才能完成。
手上糕點都準備好了,誰知這麼迅速。
「那當然了,你想要多久?」輝夜哼哼的笑著。
能完成八卦封印,她心里很是得意,畢竟第一次實驗就成功,這很值得高興。
「呃……好吧,是我多想了。」
‘果然,四代就是垃圾,不僅英年早逝,還連八卦封印都釋放的慢,拿他當參考,真的是敗筆。’
黑城內心憤憤然,但也無濟于事,四代那是多少年後的人物,他管不著。
「……父親,母親,您二位這是干什麼呢。」
黑絕模不著頭腦的問,至今他還想不明白,他過來觀看的意義何在。
黑城吧咋吧咋嘴說︰「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沉睡了,對外我們說的是離去。」
「這件事需要你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不能說,等日後我們清醒,還得靠你來幫助我們。」
黑絕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有一點他懂。
不就是當個幫凶兼觀察員嘛,雖然時間久點,但那又如何?
自己都沒存在感好幾章了,不辦點事,豈不是顯得自己很閑,很沒存在感。
「好的,我知道了,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就先退下了。」
黑絕鞠躬後,施展蜉蝣之術消失不見。
他從現在開始,履行他的使命,當一個觀察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