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輝夜如若想要完全破解八卦之謎,恐怕還得下一番狠功夫。
這個世界里,還沒有任何與八卦想關的資料,可以說,就是從零開始研究。
難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雖然有黑城腦內為數不多的知識作為基礎,但依舊艱難無比。
待輝夜仰頭進屋後,黑城轉過頭。
因陀羅還在思考是哪句話,阿修羅則一副吃飽了的樣子。
九尾……它還敢抬頭?抬一個試試。
「還沒想出來嗎。」黑城笑著對因陀羅說道。
搖搖頭,因陀羅想不出來是哪句話,黑城給他提示的警句太多了,一時半會想不出來。
「算了,我來說吧。」
「為什麼我會這個時候要問你,關于忍宗的話呢,其實就是因為過不了多久,我和輝夜就要消失了。」
因陀羅猶如巨震,想要說什麼,但還沒等說,就被黑城阻止。
「別激動,你也長大了,成長了不少,我們離開也沒什麼問題了。」
「忍宗就只能靠你們兩個撐住了。」
「我以前說,等你們這一代之後,忍宗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還記得嗎?」
因陀羅也不知道該搖頭還是點頭,他現在內心復雜無比。
黑城說的話,被他本能的轉化為死去。
就跟他的父親,羽衣一樣,同樣說過一樣的話,三年後就逝世。
如今黑城這麼一說,因陀羅自然也就想偏了。
因陀羅不敢問。
阿修羅卻沒那麼多顧慮,心急如焚的問黑城。
「爺爺,您這話說的什麼意思啊,什麼叫離我們而去,說清楚點好嗎。」
對上兄弟二人的眼神,黑城一笑,模模九尾光滑的皮毛,但就連九尾,也因為黑城的話而感到悲切,渾身微微顫抖。
「孩子,你們也長大了,是時候獨立了,我們不可能照看你們一輩子不是嗎。」
黑城沒有說清楚,只是模糊的解釋一下,他覺得,就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吧,等以後復活了這兩個小家伙,再好好解釋解釋。
「爺爺……」阿修羅雙眼噙著淚水。
因陀羅內心傷痛無比,他們為什麼每天早上都來請安,哪怕在忙,也要過來。
還不是因為黑城和輝夜這兩位最後的長者存在。
經歷了羽衣的死亡後,他們太珍惜和黑城與輝夜的時光。
但今天,噩耗降臨,兩位長者又再一次的要理他們而去。
「行了,別傷心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笑著說出這句千古名句,黑城起身,探身往前,輕輕撫模因陀羅的面龐。
「沒有什麼可傷心的,說不定,等你們逝世後,還能見到我們不是嗎?」
這句話黑城說的很隱蔽。
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因陀羅卻理解不了這深刻的含義。
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爺爺,不要離開我們好嗎。」
「傻孩子,怎麼可能的事情呢,天命如此,不要太傷心了。」
黑城躺回搖椅。
「別的我也不多說了,記住一點,忍宗從你們這里開始,要徹底的斷裂,不能留給下一代,必須解散。」
「因為忍宗而創造的悲劇,已經太多太多了。」
把九尾從懷里提出來,小小的腦袋,滿面的淚水。
伸手交給因陀羅,黑城開始打發人了。
「走吧,去忙去吧,時間還有不少呢,不必在意這一回兩回的。」
二人還不想走,想要呆在這里,但黑城黑著臉硬是趕走了他們。
兩人一狐哭哭啼啼的被趕出門。
徹底安靜下來後,黑城又躺下,看著飄著白雲的天空。
「歷史永遠會是具有修復性的,就算因為我的原因,導致歷史的改變,但待我們沉睡後,一切都會因為時間而重回正軌。」
黑城深刻明白,自己也不過是時間長河中的過客罷了,自己就算再怎麼折騰,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該是什麼,還是什麼。
就好比忍宗,他和輝夜提都沒提過,連那個意思都沒有過。
羽衣不照樣創立了下來嗎?
甚至經營的規模不比原著差到哪去。
「又怎麼了,哭哭啼啼的。」
輝夜從屋里走出來,皺著眉問道。
「沒什麼,我跟他們說,幾年後我們就要離他們而去了。」
「很明顯他們誤會了。」
月兌離了悲傷的氛圍,黑城想起來後,突然覺得很有意思。
輝夜哭笑不得的道︰「你啊,太喜歡捉弄人了,等以後再見到他們的時候,不知道得怎麼怪你。」
黑城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怪我嘍,我又沒說我們是死去,只是說離去,他們自己腦補的。」
「對了,牙齒保存的完好嗎。」
「冰凍著,完全沒問題。」
這個牙齒,指的是阿修羅和因陀羅年幼時月兌落的牙齒,因為沒辦法拿到尸體以及其他的組織成分,所以只好用牙齒來代替。
什麼?你說頭發?那玩意你覺得能和牙齒的規模相比嗎?
確認好牙齒的儲存,黑城滿意的躺下,微微用力,搖椅就動了起來。
「你怎麼不繼續研究了。」
黑城問。
輝夜像是想起了什麼,狡黠的說道︰「不研究了,八卦圖動起來了,我覺得它可能要靜步炸我。」
黑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沒多久就哭笑不得的說︰「你這……逐漸茄化了啊。」
「神靜步,神爆炸,你這是想讓我用方天畫戟給你在高壓電線上拉一曲東風破啊。」
「秀兒,是你嗎。」
這話成功逗笑了輝夜。
這個時代別人不懂什麼意思,但黑城和輝夜確實明明白白的。
「可惜沒有高壓電線,要不,我用雷遁模擬一下?」
「別了,在整不好,電一下可不是玩笑。」
「別啊,我把電壓控制低些。」
「方天畫戟呢?沒有的對吧,所以別想了。」
「有萬能的求道玉啊,可以模擬一個出來。」
「求道玉要是有思維,知道你這麼玩它,它絕對會哭給你看的,絕對。」
「那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答應個屁,秀兒,請放下你這危險的思想,朕還想多活幾年。」
庭院內,充斥著歡聲笑語,兩人說著沒有人能听懂的網絡梗。
但開心不就是最重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