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已經不怎麼挨過打,但輕則不打,一打就是往死里整的那種。
羽衣表示,自己現在很慌,慌得一批。
「弟弟,你主意多,給哥支個招唄,你也不忍心哥這麼大年齡挨一頓胖揍吧。」
擠眉弄眼的湊到羽村身邊,羽衣表示臉什麼的,完全比不過一頓胖揍。
誰知羽村包過阿波羅,無辜的眨眨眼楮,一臉天真的道︰「大哥,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羽衣不以為然,依舊笑嘻嘻的磨蹭羽村。
「幫幫忙啦,你看,大哥我對你不薄吧,這幫下大哥,也用不了你多少智慧是吧,就從你指間縫里流出來的那點智慧,都夠大哥受益匪淺的。」
羽村原本無奈的準備答應,但是突然間,滿臉的正義,義正言辭的拒絕道︰「大哥,做錯事情,就得要接受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別怪我不幫你,再說了,讓老爹和母親揍你一頓又如何?長輩打晚輩,還能下什麼死手嗎。」
羽衣憤憤不岔的退到一邊,悲憤欲絕的指著羽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母親那手勁有多大,我都六道級別的了,都四十。」
「上個月也就是不小心吵醒了老爹,母親居然直接給我一發求道玉,追了我整整三百公里,速度賊快,你說這不是下死手這是啥。」
「母親發起脾氣來,那跟母夜叉有啥區別,老爹也是一樣,平時和和氣氣的,但完全就是個笑面虎好不好,直接就在一旁樂呵呵的觀看,管都不管我。」
羽村听著大哥說話,自己眼楮使勁忽閃的眨著,速度之快,抽筋都趕不上他閃爍的速度。
「咳咳,嗯咳咳。」
實在沒辦法了,看大哥說的越來越起勁,羽村只好使勁咳嗽,作為警示。
羽衣不滿的停下了口,意猶未盡的對羽村說︰「你咳嗽啥,老大的人了,還能生病?」
羽村咽口口水,眼神看著羽衣身後黑化的一高一低。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氣溫都下降了不少,冷嗖嗖的風吹過,格外的寒蟬。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大哥,一路走好。’
羽衣這時候渾身一個機靈,雙手抱臂捋了幾下。
「這天氣,咋突然變冷了呢,真奇怪。」
「哦?變冷了嗎?看來是笑面虎的老爹沒有給夠你足夠的溫暖啊。」
身後傳過來一道聲音,羽衣整個人瞬間僵直,如同機械一般,嘎吱嘎吱的扭過頭,看到了身後雙眼發光的父母。
「老……爹……母親,哈哈,你們怎麼來了……」
硬生生的笑了一下,羽羽尷尬的想要緩解場面。
輝夜歪著腦袋,黃昏下,夜色也漸漸昏黑,看不到全面的輝夜,在黑暗中,猩紅的雙眼幽幽發光。
「我親愛的兒子啊,身為母親,居然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真是抱歉啊,母夜叉嗎,真的是很恰當的形容詞呢。」
因為身高差的原因,黑城漂浮了起來,平視著羽衣,一頭淡藍色的長發無風自動,順帶著輝夜的秀發也飄揚了起來。
「羽衣,沒想到在你心里,老爹我是這麼個人啊,笑面虎嗎,哼哼哈哈哈,真是完美的形容詞啊,不得不說,你的用詞很精準啊。」
羽衣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完了,沒有任何機會了,最後關頭,他把眼神投向羽村,想要知道,父母是什麼時候來的。
羽村嘆息一口氣,眼神看著羽衣,什麼話也沒說。
但羽衣已經了解了,從平淡無波的眼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人,總是向死而生。
咸魚不掙扎一下,怎能不知自己會不會翻個身呢?
所以……
羽衣果斷打算逃跑。
但前腳剛準備抬起來,頭頂就被一只秀氣的小手按住。
這是輝夜的手,雖然很縴細,很漂亮,但是力量之大,是羽衣自己才能感受到的。
「老……爹,不不不,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錯了,給個機會吧,請原諒我這一次。」
羽衣在垂死掙扎。
但可惜,黑化的二人完全沒听進去。
一個小小的結界升起,正正方方,籠罩住三人。
「兒啊,既然你這麼覺得缺乏父母的愛,那今天,我和你母親就好好‘疼愛’你一下吧。」
黑城陰森森的開口。
最後,在羽衣絕望的眼神中,一發拳頭直直懟了過來。
「不……!」
之後的畫面,極其殘暴,羽村不忍心的捂住了滿臉好奇的阿波羅眼楮。
別過頭,看著略帶恐懼的明子,騰不出手臂的他,只好額頭輕輕踫到她的額頭上,以表安慰。
「啊……呃……痛痛痛……啊啊啊啊啊,我錯了,請原……噗……」
結界內,各種聲音傳來,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音,混雜著羽衣悲痛的慘叫,讓阿波羅使勁的想要撥開自己父親的大手,看個清楚。
「阿波羅,別動,這不是你該看的,還有一點,記住今天,好好听著這個聲音。」
「你爺爺給你取名阿波羅,是想要你能像遠古的一位天神,能如同太陽一般,正直無私,散發光芒。」
「但是有一點要記住,千萬不能學你大伯,不然會死的很慘的。」
羽村死死捂住阿波羅的眼楮,語氣格外的嚴肅。
阿波羅也無奈的放下了手,羽村的力量太大,不是他一個孩子能撼動的。
只能無奈的道︰「知道了爸爸,我會听話的。」
良久,結界內的慘叫聲減弱,變成了申吟聲。
羽村知道,這是父母發完火了。
果然,轉過頭看過去,結界已經消失,只留下滿臉意猶未盡的父母,和地上一個未知生命的球形體。
「嗯∼嘶哈……」
球形體發出陣陣申吟,從那腫的不知多粗的四肢和頭顱方面,勉強能辨認出個人形。
「嘖,羽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活著不好嗎,非要作死。」
黑城咂舌,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拳頭。
輝夜心疼的拉過黑城,看著白女敕女敕的小手上,微微泛起的紅印。
「都紅了,疼嗎?」
黑城搖搖頭,表示毫不在意。
但輝夜會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不,指尖查克拉凝聚,一絲電弧閃爍,嗖的一下鑽入了地上的‘胖子’。
羽衣感覺胳膊上微微一麻,隨後渾身猶如觸電般抽搐了起來。
「電壓不高,略施小懲,居然敢讓你父親揍得手都紅了,該罰。」
冷哼一聲,輝夜抱起黑城轉身進屋,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羽村嘴角抽搐,看著地上時不時抽搐兩下的大哥,內心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