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父哈哈一笑。
「早什麼啊,孩子都有了,都這麼大了。」看著人高馬大的羽衣羽村,黑父招招手。
「孫兒,過來,讓爺爺好好看下。」黑父慈祥的笑著。
羽衣羽村走到黑父身前,蹲下。
黑父模了模羽衣的臉龐,掐了下羽村的胳膊。
「不錯,長得壯實,也帥,真不錯啊。」
羽羽感覺模自己臉的那只手,布滿了繭子,有點刮臉。
不過卻很溫馨很享受。
「羽衣是吧,眼楮真像你爸,有神,活躍。」盯著羽衣的眼楮,黑父說。
「爺爺,怪不好意思的。」羽衣撓撓頭,頭一次被自己爺爺夸獎,羽衣很尷尬。
黑父又看著羽村。
「羽村,你的眼楮,像你母親,敏銳,冷靜,不過你這個年紀,還沒成年呢,活潑點,開心點。」心疼的給羽村建議。
黑父不知道羽村是看透了什麼,眼神中的滄桑,都快趕上自己這個老頭子了。
羽村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
「爸,我覺得,你還是把火影看一看吧,知道的也能更多不是?」黑城有些糾結的建議。
他即希望黑父能支持並了解自己要做的事情,又不太想黑父擔心自己。
輝夜拉了拉黑父的衣袖。
黑父疑惑的回頭。
「那個……伯父,我那個披衣還在嗎。」
黑父一愣神?披衣,哪個披衣?哦對了。
「在的,你伯母在你走後,洗了一下,昨晚才晾干,放到衣櫃里了,就小城的那個衣櫃。」
輝夜美滋滋的去房間取自己的戰袍。
黑父回頭,繼續看著眼前兩個孫子。
「來,坐下,給爺爺講講,你們這些年的經歷,讓爺爺听一听。」拉起羽衣羽村,讓他們坐在自己左右,黑父點根煙。
黑城起身,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此時客廳里,只有羽衣滔滔不絕的講話,羽村一旁補充,黑父不時的驚嘆。
很長一段時間後。
黑父掐滅手中第五根煙,往後一靠,感嘆。
「唉,不容易啊,你們成長的環境,如果換到這邊來,估計會是一種不同的結果吧。」
思考一下,對羽衣說。
「你們說的那個查克拉什麼的,是不是能放火放水什麼的?」
羽衣點點頭,右手掌心向上,微微帶動查克拉,一絲火苗出現在羽衣的掌心,緩緩跳動。
右手同樣掌心朝上,轉變一下查克拉性質,一個拳頭大的水團凌空蠕動。
黑父驚嘆。
「爺爺,還有別的呢,你看。」羽衣閉眼,原本正常的眼球,再次睜開,猩紅一片,血腥色的眼球里,三顆勾玉緩緩轉動。
「這就是寫輪眼,大概用處就是視力更好。」指著自己眼楮,羽衣很得意。
「不錯,不錯,以後估計不用戴眼鏡了。」黑父的神評論,讓羽衣眼角抽搐。
扭頭盯著羽村。
「羽村,你比你哥哥穩重,能看出很多事情,你的眼楮,就是你心靈的窗戶,你哥哥我暫且不說,你以後做事,要控制自己內心的想法,現在不管你想什麼,那些經歷過大風浪的人,都能看懂你。」
羽村似懂非懂。
卡擦一聲,大門打開。
「老頭子,剛二姐給我打電話,問我聚會什麼的,說是小城舉辦的,咋了,小城回來了?」黑母進門,探頭一看。
「呃,家里來客人了?」
黑父點點頭。
「這是羽衣羽村,你孫子,小城和輝夜回來了。」
黑母一個哆嗦。
「嚇……孫賊?」
羽村捂住臉,自己家長輩咋都一個樣呢?
這發音,這表情,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吧,絕對是賊不是子。
羽衣到無所謂,沒有輝夜的約束,自來熟的上前結果黑母的肩包,掛在衣架上。
「女乃女乃,我是羽衣,您的長孫。」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羽衣,黑母上下大量的一番。
「不應該啊,這才幾天啊,懷胎就算早產都得七個月吧,長這麼大,咋說也得十幾年啊,不可能啊。」
黑母的反應,著實正常,如果你自己出去十幾天,回家發現自己有了個十幾歲的兒子,還特壯實的那種,你能相信?
黑父招呼。
「行了,過來吧,傻站在那干啥,沒問題,就是你大孫子,來,坐著我給你說。」
黑母恍恍惚惚的坐下。
黑父耐心解釋,羽衣見縫插針,不停的夸獎自己,羽村則安靜的做自己的美男子,不說話。
許久後。
「老頭子,等會,我捋捋,你的意思是,我有孫子了,還兩個?」听完解釋,黑母還是不敢相信的指著羽衣羽村。
黑父點點頭。
「沒錯,這就是事實。」
得到肯定,黑母眼神突然放亮。
「那小輝夜是不是就……」黑母挑眉弄眼的,面色潮紅。
黑父嘆息,搖搖頭。
黑母急了。
「你啥意思,娃都有了,那還能不是?」
羽衣迷迷糊糊的,听不懂黑母說的話。
羽村倒是開口︰「女乃女乃,我和大哥是母親和老爹查克拉創造出來的,並不是正常誕生。」
黑母失望的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念叨。
「這都多久了,按你們的意思,這都十幾年了,一點進展都沒有?」對于自家兒子,黑母那叫一個失望啊,要是能成功拿下輝夜,那一想到輝夜軟軟的叫自己一聲媽媽,那感覺。
羽村解釋︰「雖然老爹和母親沒有別的,但母親和老爹的關系,差不多就差一步了,每天早上叫老爹起床時,母親都是死死抱著老爹睡覺的。」說完,打了個激靈,悄悄看了一眼黑城的房子,看沒有動靜,才放下心。
「那還可以,哦,還有,那宴會是什麼個意思。」回歸正題,黑母不明白宴會舉辦的意義。
黑父說︰「你看,孫子都這麼大了。」指著羽衣,又指了指羽村。
「周歲宴,百歲宴,十幾年生日,咱一次都沒見證過,是不是得補辦一個?」
黑母若有所思。
「那確實,得辦一場。」
思考了一下,看看時間。
「不早了,都四點了,準備準備,去訂個好點的酒店,規格一定得好,走,叫黑城,咱出發。」
走到黑城的房間,黑母推開門。
「小城啊,訂酒店……走……啊?」話沒說完,默默地關上門,掏出鑰匙,反鎖,然後走到客廳,坐下。
黑城房間里,被輝夜壓著,上衣消失不見,褲子也快月兌下來,黑城呆呆的把眼神從門口挪到輝夜身上。
輝夜同樣衣衫凌亂,精致的鎖骨都漏了出來。
「都怪你,被媽看見了,這下怎麼解釋啊。」掙扎的想要把手從輝夜掌下抽出,但試了幾次都沒辦法,黑城欲哭無淚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