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野內心不太喜歡當官,因為在她的認知中,當官,會變得不像自己。
就跟自己不願意見的父親一樣,會變得貪婪,無情,自私自利。
也難怪愛野會這麼想,不過十幾歲的少女,在這個戰亂的世界,正確的價值觀,可比不上活命,人人都為能活著而努力。
愛野這一思考,便想到了晚上,屋子緊閉,誰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思考,什麼內心的爭斗。
第二天,庭院內黃泉比良阪大開,玩了一天的輝夜和黑城,興奮的走了出來。
「下次就不去田野了,蟲子的聲音太多,一點浪漫的環境都沒有。」
黑城抱怨不已。
「你自己選的地方,這會還怪起自己了,有賊心沒賊膽,跟蟲子有什麼關系。」輝夜臉色微微一紅,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嘟囔的出聲。
黑城很尷尬,昨天帶輝夜去了郊外的田野,花很多,輝夜也很高興,就那麼玩到了晚上,躺在地上,看著滿天的星空,黑城覺得自己可以做點什麼,悄悄地挪到了輝夜身旁,有心的想親一口,但就是不敢,身為一個老處男,這種事情,萬一做了後輝夜討厭自己了,那豈不是撿了個芝麻,丟了個西瓜?
然而輝夜很明顯知道黑城想干什麼,不出聲,就閉著眼靜靜等待,哪知過了好幾分鐘,愣是沒動靜,睜眼扭頭看過去,發現黑城正在和田野里的昆蟲置氣。
「那啥,這蟲子太多了,叫的人心煩。」黑城尷尬的解釋,輝夜滿臉的幽怨,最後沒說什麼,兩人就直愣愣的躺在地上睡了一晚。
嘎吱!
二人面前的房門推開。
「臥槽,什麼玩意,大膽妖孽,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現身,看我大羅發咒,般若波密哄。」
黑城被嚇到了,哪怕是一身強大的實力,都阻擋不了怕鬼的本能。
「大人,你在說什麼啊,我是愛野啊,什麼妖孽。」滿眼圈的黑影,面色慘白,面容憔悴披頭散發,原本穿的白衣服也有些褶皺,愛野整個一貞子的造型,眼楮里密密麻麻的血絲,向上翻了個白……呃,紅眼。
黑城撓撓頭,很是尷尬的出生︰「哈,啊哈,那啥我知道,就是看氣氛太沉默了,制造點歡樂罷了。」
輝夜倒是有些驚奇,之前在地球讓他被自己看鬼片,都被義正言辭的拒絕,鬧了半天,原來是怕鬼啊。
「話說回來,你這情況是怎麼個一回事,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立刻轉移話題,黑城指著愛野的樣子,滿臉的認真。
愛野模了模自己的頭發,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嗯,可能會比較丑的樣子吧。
「昨天想了一夜,所以沒睡覺,熬出來的。」愛野輕輕觸踫眼袋,腫了,內心欲哭無淚,完蛋了啊,眼楮腫起來了,不好看了,以後還怎麼靠臉吃飯啊。
黑城並不知道愛野內心的戲份,嘖嘖稱奇︰「奇跡啊,一個晚上能搞成這樣,你也是個狼滅,對了,考慮的怎麼樣了,是自願接受,還是被迫自願接受。」
這句話一問出,黑城發現自己終究活成了曾經討厭的那種人。
什麼人?emmm你初中高中,讓你‘自願’補習,交錢買習題的班主任啊,永遠都是說自願,不買就是老一通家長的電話問候,什麼其他人都買了就你沒買,你本來成績就差,再不買就跟不上成績之類的雲雲,總之,最後的結果就一個,被自願的補習。
「我能怎麼辦?只能接受啊。」撅了撅嘴唇,愛野雖然很不想說,但就那兩個選擇,說到底就一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那你一晚上想什麼呢,就那麼一個選擇,糾結啥呢?」黑城不明白了,什麼人能被這麼一個選擇糾結一晚上?這不腦子不好使嗎?黑城又開始懷疑自己選擇愛野,到底是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不傻,我很正常。」愛野很堅定的盯著黑城的目光?
「臥槽,讀心術嗎?我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我想的啥。」黑城很吃驚。
輝夜看不下去了︰「你滿臉的嫌棄表情,就差給上面寫個你是傻嗎,這四個字,太容易讓人看懂了好吧。」鄙夷的扭過頭,不願意搭理這個小(da)可(zhi)愛(zhang)。
黑城茫然無措︰「這麼好理解的嘛?」
愛野認真的點點頭︰「沒錯,就是很好理解,就好比你每次看輝夜大人的時候,臉上都是奇奇怪怪打完笑容,我很容易知道你在想什麼。」
「淦,什麼鬼,說,你都看見了什麼,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指著愛野,黑城很是郁悶,這不是小心思全被知道了嗎?不過知道又能怎麼樣?我就是饞人家的身子,怎麼了?我練的可是最高強的上等劍法,上劍,別說我下那啥。
「唉,大人,我熬夜只是心里有些過不去的坎,現在想好了而已。」嘻嘻哈哈的過去後,愛野內心最後的那一絲顧慮也不見了。
「那麼你確定好了嗎?」黑城也正經的詢問。
「我確定,我有這個能力做好這件事情。」這句話說的有點虛,鬼知道愛野自己能不能做到,反正先說出去漂亮話,以後做不到,面子上最起碼不難看。
輝夜開口︰「那麼,你開始工作吧。」
原本很是有些熱血的場景,被這麼一踫冷水的話,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愛野臉耷拉了下來︰「可是我昨晚一宿沒睡啊。」
輝夜略微思考一下︰「那……今晚也別睡了?負負得正。」
愛野︰「???」
這都什麼鬼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