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啪啦
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听著跟過年現場一樣,那個聲音,不知道的以為放鞭炮呢。
坐在餐桌前的輝夜與黑城,沉默著看著桌子中間的盆栽,思考著內心的事情。
黑城在想,為毛廚房又變回去了,這不科學啊,不應該是神明那個糟老頭子的房間嗎,怎麼會變回來呢,想不通啊,還有,和輝夜坐在同一張桌子前,感覺就像是家人一樣,真好啊,不過輝夜在想什麼呢,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安排呢,老爹也真是的,不等拒絕就走了,搞得我現在很尷尬好不好,輝夜一直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聊什麼,腫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相較于心思復雜的黑城,輝夜則就沒那麼多的‘雜念’。
初來這個世界,對于吾來說,這里更加神秘,在未得知未來的時間線前,吾還是沉穩點,目前黑城算得上是吾的摯友,對于他,吾並不反感,他的父親看來也就只是比較奇怪一點,同樣的友好,那麼盡量能留下在這,多看一看那個叫電視的東西,了解更多的情報。
輝夜覺得自己機智的一筆,總的來說,給自己立了一句座右銘,猥瑣發育別浪,簡直精闢的不能再精闢了。
對此,輝夜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從心的流露出一抹微笑。
這不笑不要緊,一笑反而迷住了胡思亂想的黑城。
‘好可愛,怎麼這麼好看,好可愛,怎麼這麼可愛’黑城腦容量瞬間不足,就像老式機子,下載滿了學習資料,運轉不過來,簡單地說,黑城直接宕機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了。
「菜來嘍,黑城,楞這干啥,端菜啊。」黑父圍著圍裙,恩麼,碎花的,端著一盤肉放到了桌子上,一邊說,一邊訓斥黑城。
黑城下意識的站起身,走到廚房開始盛飯,手里舉著碗,機械的往里面挖米飯,端出去,再進來,流水操作。
卡拉
門響了,黑父布置桌子的手停了下來,胡亂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走廊,打開燈,準備迎接門外來人。
「呼,飯做好了,老頭子?」
「剛做好,咋樣,今天人多不。」
「還行,人就那樣吧,不多不少,湊活著保住房租,其他的頂多賺一點飯前就沒了。」
「最近確實人不多了,累了吧,明天我去幾天,你在家休息休息,緩緩勁。」
黑父從來人手中接過外褂,掛在了牆上的衣架,說道。
「媽,你回來了,累了吧,快過來,老爸剛把飯做好,熱乎的,趁熱吃。」
黑城從廚房里露出半個腦袋,確認了來人後,回去繼續盛飯。
黑母低頭換鞋,並沒有發現什麼,只是應了一聲。
穿好鞋,掛了走廊燈,黑父黑母來到了客廳,黑母總感覺家里多了什麼,emmm,電視沒變,冰箱沒變,桌子沒變,什麼也沒變啊,多了什麼呢,斯,想不出來。
坐在座位上,黑母想不出多了什麼,習慣性的發筷子,直到發到自己手里時,沒了,才反應過來。
「我靠,老頭子,這姑娘是怎麼個情況,姑娘,你是哪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黑城不愧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基因,這反應弧,強大的雅痞好吧,這時才看見輝夜,黑母,你這不是反應慢,你這壓根就是沒有反應好吧。
「奧,那是咱家的客人,大筒木輝夜,你兒子帶回來的,有啥事問你兒子,我盛菜呢,待會聊。」
從廚房里傳出了黑父的聲音,以及鏟子踫撞鍋壁的聲音。
‘大筒木輝夜?歪鍋女女圭女圭,听名字像是島國那邊的啊,兒子咋認識的?’
雖然心里有疑惑,但黑母不愧為一家之主,禮儀很是周到。
「你好,姑娘,我是黑城的母親,臧秋,歡迎來到我家做客,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溫柔的語氣,帶有善意的笑容,完美的禮節,讓輝夜覺得很是舒心,但同時也好奇,父母禮節都很好,為什麼黑城就那麼‘沒禮貌’呢?
輝夜微微點頭表示禮節︰「,吾是大筒木輝夜,招待並無不周之處,貿然打擾,還請見諒。」
對于輝夜的態度黑母有點欣賞,不卑不亢,雖然只是點頭示意,但那富貴家庭出身的氣質是無法改變的,該說不愧是一家之主嗎,黑城和黑父完全沒有看出氣質之說,只是覺得好看。
說是富貴人家也不為錯,黑母的眼界只不過是地球上的一個小小的地區罷了,而輝夜則是主宰某個宇宙的家族中成長起來的,哪怕是分家,嚴格的禮儀與規章制度都讓輝夜得到了良好的教育。
「那麼,小輝夜啊,我就直說了,你看我家小子怎麼樣。」黑母單刀直入,眼神閃亮的盯著輝夜,其實在黑父說出是黑城帶輝夜來做客的時候,黑母就想著了解了解這個小姑娘,並且對于黑城的人生大事還是很關注的。
為什麼黑城一家人都這麼熱衷于給黑城找對象了,本人表示自己也不過十九罷了,但黑母表示,婚姻大事要從女圭女圭抓起。
你看,追求不多說,一年得有吧,追上了後,熱戀啊,考核期啊,三年得有吧,再到準備結婚,存錢買房,奮斗工作,四年就沒了吧,就這都要八年時間,還是考慮在兩人一直熱戀不分手的情況,如果分手再找,還要更久,所以對于想抱孫子的黑父黑母,兩人就從黑城十八歲開始,不停地在黑城耳邊嘮叨,讓黑城煩不勝煩。
「吾並不明白你的意思,黑城身為吾之摯友,吾所認可致人,吾覺得值得信賴。」輝夜不理解黑母的意思,但為了能夠留在這個地方,只得說出自己對黑城的看法。
「不是信不信的,我是說」
「媽,干嘛的,和輝夜聊得這麼開心,跟我說說唄。」此時身為主人公的黑城,端出黑父做好的最後一道菜出現。
黑母也因為黑城的出現不得不暫停話題,沒辦法,黑城的樣子確實太顯眼了。
「我這個樣子,待會吃飯的時候說,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黑城表示很無奈,但也開始有點接受了。
「你是,黑城?我兒子?」黑母震驚的怒目圓睜,沒錯,就是這個詞,沒錯別字,因為是在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行了,老婆子,就是黑城,來先吃飯,我跟你講怎麼回事。」多虧黑父即使現身,不然黑城又要費一番口舌解釋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黑母听了黑父的講解,終于是茅塞頓開,放下了手中沒有一根菜,卻吃個干干淨淨的米飯碗。
(光听黑父講的,實在下飯,就沒注意的吃完了米飯,沒有吃菜,絲毫不感覺干吧。)
此刻的黑母眼神簡直就是黑夜里餓狼的眼楮,那冒著綠光,直勾勾的盯著黑城看,看的黑城毛骨悚然。
「老頭子,你覺得這個輝夜怎麼樣,我覺得不錯哦,雖然是島國人,但看那氣質,絕對的大家閨秀,身材也不錯,容貌也是沒的說。」
「你也覺得可以?我跟你講,島國人而已,沒問題,不如說更好,能爭取不?」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多流幾天,咱爭取一下。」
對于父母嘀嘀咕咕的說悄悄話,黑城是完全听不見,而且父母還時不時的看他和輝夜,搞的他是心里癢癢的不行,但表面上裝的是風輕雲淡。
輝夜則不一樣了,有那樣的實力,順風耳什麼的,完全可以擔當得起,但性格單純的輝夜並不理解黑父黑母說的話,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听得出黑父黑母在夸她好看,對于自己外貌有著十足自信的輝夜也就沒有太在意,認真吃著前面的飯。
別說,這大排骨真香,這米也飽滿,還有那個魚肉,怎麼做的,太香了。
雖然一次吃得不多,但耐不住速度快啊,都快出殘影了,不過依舊優雅,黑城覺得輝夜狼吞虎咽的樣子也好好看啊。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恩,對,舌忝狗,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應有盡有了
一頓飯完畢,輝夜吃了一大半,但完全看不出肚子有任何的鼓脹,依舊平坦。
在打發了黑城洗碗,黑父與黑母坐在沙發上,與輝夜交談了起來。
黑母︰「小輝夜啊,味道還可以吧。」
輝夜︰「多謝款待,味道很不錯。」
黑父︰「喜歡就好,那個,你打算在這留幾天啊。」
輝夜︰「初來此地,並無去處。」
黑母︰「那太好了不是,那個啥,你看,你沒地方去,就暫且先住下來吧,反正你也喜歡這里不是嗎。」
輝夜︰「呃」
黑父︰「留下來的話你也可以看那個什麼劇情不是?」
輝夜︰「這」
輝夜內心其實依然答應,自己既沒有去處,也想知道後面的劇情,所以,能留下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之前也知道了,在這個世界的其他人眼里,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外星人’,若貿然行動,可能會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
矜持了一下後,變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殊不知,她有自己的小九九,但黑父黑母難道就沒有嗎?那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唯獨她一人不知道罷了。
黑父黑母確定了留下來之後,就商討起來輝夜該住哪個房間。
小小的一座屋子,就兩室一廳,大的不用說,黑父黑母住,小的就是黑城的,至于那個還未露面的姐姐,在外租的房子,偶爾回來,但不過夜。
最後決定,輝夜睡在黑城的床上,黑城就打地鋪。
洗完碗的黑城,也正好听到了這句話,不過並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也是點頭示意沒問題。
越說越興奮的兩人,一會說明早給輝夜買衣服,一會又是要買日常用品。
對輝夜的那個態度,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看的黑城一愣一愣的,發自內心的問了自己一句。
我才是你兒子好吧?
身為當事人的輝夜,並沒有插嘴,只是默默地喝著茶化食,表示完全听從安排。
最後,晚上九點多了,人的精力有限,更別說兩位六十多的老人了,熬不住夜,就進屋睡覺了,臨走前還給了黑城一個‘把握好機會’的眼神。
進了屋,輝夜看了一眼黑城,很是客氣的詢問︰「我可以打地鋪。」
黑城擺擺手表示無所謂,自己都能和輝夜同吃同睡了,激動地不行,不過是誰睡床的問題,身為主人的黑城,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輝夜毫不意外,于是拖鞋上床,因為有黑城在的原因,所以合衣睡覺。
黑城也在地上的鋪蓋躺了下去。
伸手抱頭,看了一眼輝夜的背影。
理所當然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