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里的人見了這一幕,微微一笑便走了。慶王一把抓住蕭宇的手腕問道︰
「玥兒在那里?」她的眼神里都是急切。
「感情不錯,抱一下就知道不是你老婆了。」蕭宇說著便起身,將胸前的倆大饅頭取了出來你,往身後一扔,輸了一口氣。
「玥兒那里去了?」慶王那有功夫跟他慢慢的磨。
「問我呀。」此時燕子手里拿著兩個饅頭,一個身影閃 了過來,「你的胸器都不要啦?」燕子說著啃了將那饅頭往自己身上試了試。
「木頭。」蕭宇白了一眼燕子,沒完沒了的,真是木頭。
「你們到底在干什麼?」慶王又問。
「師兄,你能不能淡定一點,你的玥兒說不定現在已經平安到達目的地了,就等整合你去與她會合呢。」燕子將那饅頭一扔,理了理他那有些亂 的頭發。
什麼都可以毀,唯獨發型不能毀,發型就是自己的第二張臉。
「是和他一起去的?」慶王想著心里就更是擔心了。畢竟王思源喜歡玥兒,這他是知道的,他的心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不要把誰都看得跟他一樣,一群木頭。」蕭宇說著看著燕子。
「哎哎哎!你說話好听一點好不?我可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只愛我娘子一個人的。」燕子忙解釋。
「你娘子是誰?」蕭宇故意詐他。
「玥……月亮怎麼還沒出來呀?」燕子說著模著腦袋便抬頭眯著看了看著陽光明媚的天空。
「好了,我現在要去真找玥兒,多謝你們的相救。」慶王說著就要走。
「我是完成任務,記得給本王妃整堆黃土。」蕭宇說著便縱身一躍消先走了。
「嘿!師哥,你看到沒有,說走就走了。」燕子鄙視地看著那遠去的背影。
「燕子,記得給玥兒起一座假墳墓。」慶王說著也是縱身一躍消失了。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啊?怎麼這還要我一個人來擦?你們給我回來。」燕子氣得兩手叉腰,呼吸加快,都是一路貨色!
哎,有了,我燕子哥哥是什麼人?給你們來個名正言順。等著吧,這事本大俠會辦的妥妥帖帖的,想到這里,他也縱身一躍消失了。
慶王府……
蘭兒坐在院子里,搖著搖籃里的小月兒,娘娘怎麼會是什麼細作?萍兒姐姐也被害死了,這里現在只我自己了。
怎麼辦?小公子,王妃娘娘現在不在了,你以後可怎麼活呀?蘭兒想著想著就哭了。
蘭兒一哭,小月兒也哭了,蘭兒模了模他的,原來尿尿了。
「小公子,你乖啊,我去幫你把衣服找來。」說著便將小月兒留在那里,自己一個人進屋去了。
當她拿著衣服出來的時候,卻沒有听到孩子的哭聲,看來這小家伙還听會挺乖。等她走進一看,籃子里那里還有小家伙的影子。
「來人啊!來人啊!小公子不見了!」她慌忙地大喊。此時下人們都一個個跑了過來,跟著一起找,但是還是不見小公子的影子。
「蘭兒姐姐,你感覺去早陸統領吧。」
「陸統領現在出去辦事了,還沒有回來呢。」
「啊,那怎麼辦啊?」
「還是去找李娘娘吧。」
「不,要找王妃娘娘的妹妹龍娘娘才是。」
……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幫著出主意。
「好了,我去去梨園,看來還是要去找她幫忙才是。」蘭兒說著便跑了出去。
梨園……
龍芯玥將搖籃里的孩子撿抱起來,走來走去,一臉的愛意看著哪啊小家伙。
「娘娘,您這是?」香兒有些不理解了,自家主子什麼時候喜歡上孩子了?
「難道你不知道本娘娘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嗎?」龍心雨輕輕拍打著小家伙的。
「娘娘!娘娘……不好了,小公子丟了!」蘭兒急忙說著跑了進來,人沒到聲音先到。
「什麼?」龍心雨俏眉一抬,「你是怎麼看孩子的?那可是姐姐心頭肉,王爺的心肝!」龍心雨怒罵香兒。
「娘娘饒命,都死奴才沒有看好小公子。」蘭兒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還不快中找!在這兒哭什麼?」龍心雨一臉焦急地看了一眼還再那里哭的蘭兒。將自己懷中的孩子往香兒懷里一放,便急忙地走了出去,蘭兒抹著眼淚也跟了去。
香兒抱這孩子,模了模腦袋,這還真是很像……
夜蝙蝠將孩子抱到郊外樹林里,雨兒要這孩子的命的,不給那慶王爺留下任何關于那個王妃娘娘的所有東西。不然她想做上王妃的位子恐怕是有些難。
他將小月兒身上的小襖子取下,這小家伙這些日子還真是長個子了,也長胖了些。他拍了一下他那女敕女敕的,小家伙不要怪我心狠了,誰叫你和那個王妃娘娘有那一層關系呢。
為了自己的閨女以後的日子能好過,那麼就要舍棄一些東西,也要心狠,即使有些舍不得。
他將孩子單手抱在懷里,一手高高舉起,內力上掌。小月兒此時對著他就開心的笑了起來,小手不停地想要去抓住那只高高在上的手。
夜蝙蝠皺眉,將手放了下來,這一掌下去,小家伙還有沒有全尸?不如掐死留個全尸算了。
他的手剛一踫到那小家伙的脖子,小月兒便兩只小手抱住他那又黑又粗的手,把玩得很是開心。
「小東西,快放開!」夜蝙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了他一句。
「哇!」很是響亮的一聲哭聲響便了樹林。
「再哭,老子就把扔河里去。」夜蝙蝠說著便將他往河里一扔。
「爹……」小家伙在半空中冒出這一字,模糊中夜蝙蝠听到這聲音,心里顫抖了一下,縱身一躍過去,在湖面將那小家伙接住。
小月兒哭得勢稀里嘩啦,傷心得不得了,嘴里還喃喃地叫著‘爹爹’,夜蝙蝠一下子心就軟了下來你。
自己以前也干過這檔子事兒,為何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不哭了哈,乖,剛才逗你玩的了。」夜蝙蝠說著輕輕拍著他的小。
不料……小家伙來個突然襲擊,整了一堆粑粑在他手上,夜蝙蝠眼楮一瞪,齜牙看著自己那一手黃黃的東西。捻了捻,還是熱乎乎的,黏黏的。
小家伙將這禮物送給了這個爹爹,在那里手舞足蹈地樂個不停。
「你存心報復我是不?」說著雙手將他高高舉起。小月兒那小尿壺很是配合地給夜蝙蝠來一泡童子尿,就往他臉上灑。
夜蝙蝠氣得臉更黑,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著,頓時舌頭上咸咸的味道,去你的!直接有些粗怒地將小家伙往地上一放。
一把抹掉臉上尿尿,剛抹過臉,他那張大黑臉頓時變成大黃臉。
「嘔」他習慣性地將那只大黃手捂著嘴巴就往湖里跳
……
難道這是還沒吃夠嗎?趁著自己還沒洗掉之前再多往嘴巴里送些,好難得的爹爹,這一點都很是珍惜,難得!難得!
王思源在關外尋得一處住所,那房東老媽媽挺好,見她娘子身體不好,便將家里的一些用的借給他。
「年輕人,听說邊界那邊有個神醫,你娘子這嗓子要不要去看看。」老婦人好心地說。
「真的嗎?在那里?」王思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話說那里餓狼挺多,而且地勢凶險,要不我找幾個相鄰陪你們去。」
「不,不用,老人家,您在這里比較熟悉,麻煩您幫我找輛馬車。」王思源說著就從口袋里掏了點碎銀子塞在老媽媽手里。
「好吧,我去給你找,明天就可以出發,這房子我給你留著。」說著便走了出去,「哦,對了,廚房還有些吃的,要是不嫌棄你們就將就吃些吧。」
「好的,謝謝老人家。」王思源有禮地向她做了個禮。
王思源從廚房里端來飯菜,將龍芯玥扶起來,就要給她喂飯。
龍芯玥伸手過去,她要自己來,雖然沒有什麼力氣,但是吃飯的力氣還是有點吧。
他也不強求她,將她抱到飯桌前讓她自己來。
「玥兒,我們明天就去找那神醫看看。」說著便給龍心玥夾了快肉放在碗里。
龍芯玥笑著點了點頭,這當啞巴的日子還真是難受,這是要把自己給憋死了。
夜里……
龍芯玥躺在床上,慢慢地她感覺到越來越熱,月復中似乎是有團火在燒。
她死撐著爬了起來,吃力地走到桌子前,提起桌子上的茶壺就往嘴里灌。可是她越是喝,就越是渴。
這到底是怎麼了,那些那家到底給自己吃了些什麼東西,自己這段時間怎麼總是那里都難受得很是奇怪。
她腳步一晃,便倒在了地上,王思源剛一進屋就見龍芯玥滿頭地倒在地上。
「玥兒,你怎麼了?」急得他忙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馬上給她運功……
樹林茅草屋……
夜蝙蝠看著那熟睡中的小家伙,自己倒是累了一天了。
「小子,你叫了一聲爹,老子就還真把自己當做你爹了,還順便當了你娘,你小子那麼小就那麼有心機了。」
夜蝙蝠小聲說著,伸手掏了一下小家伙那胖胖的小臉蛋。
咦?這感覺怎麼不一樣呢?好像是有些燙,他模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模了一下小家伙,還真是,難道是……
他有些著急了,怎麼辦呢?現在城里肯定是在查小孩,要是這樣帶過去,那不是送死嗎?
夜蝙蝠背著手在屋里渡來渡去,算了吧,反正是要將他殺掉的,不如就這樣讓他病死算了吧。
想到著些,夜蝙蝠便看也不看那小家伙,直接就走了出去。
自己一定要走遠些,那小家伙的聲音有魔力,只要自己一听到他那聲音,說不定自己又下不來手。
他來到里茅屋好遠的地方,看著天上的星星,就想起他的情人,張姨娘……
要是她們的孩子沒有死,是不是跟那小家伙差不多了?
此時,那白天的場景又閃現在自己的腦海里,他帶著小家伙在那湖里洗澡,還教他游泳,那小東西玩得到是很開心。
想到這些,夜蝙蝠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一絲笑意,他側著耳朵仔細的傾听。
此時,他似乎是巴不得那小東西的哭聲能傳到自己的耳朵里面來。
但是沒有,他坐不住了,縱身一躍,就往茅草屋飛去……
灰色的月光照在那條幽暗的道路上,王思源滿臉焦急地趕著馬車奔馳在月光下,此時的龍芯玥已是滿臉通紅,似乎隨時都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