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一驚,不明白她家主子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身子出了什麼事?她一臉的擔心……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香兒說著眼楮在龍芯雨身上打量著。
難道她被救出去?那自己的處境不是很危險嗎?現在怎麼辦,我到底該怎辦?想到這些她得面色就更是驚恐了。本來是可以安安心心地將這孩子給生下來,好好 在這王府憑著孩子將自己的地位升上去,可是現在龍芯玥回來了,她也解月兌了,那麼自己的苦日子不是就來了嗎?不行,這不是她想要的,她還沒有有做王妃呢?怎麼可以,現在誰可以幫自己……
「夫人,夫人……」香兒擔心地輕輕喚了幾聲,龍芯雨才回過神來。
「那些姑娘呢?」龍芯雨著急地看著香兒,眼里都是不安。
「夫人,您不要嚇奴婢,您這是怎麼啦,奴婢還去給您找大夫來看看。」香兒說著著急地就要出去。
「等等!」龍芯雨拽住她的胳膊,「我沒事,我問你,那些姑娘去那里了,難道王爺沒有做安排嗎?」
「夫人,您想那些干嘛?她們有家的都送回去了,沒家的只有兩個,現在王府當差呢。夫人,您沒事吧?」香兒有些擔心地看著龍芯雨。
原來是她將那賤女人給藏起來了,不然王爺怎麼會不殺她,還封掉那春香樓。這安穩得日子才過了多久,為什麼老天不給自己些安生得日子?早知道就應該一刀殺了她!此時龍心雨心里懊悔至極。
香兒一臉茫然地將地上的收拾好,見主子還在一驚一乍地出神,嘆了口氣。
「夫人,您這是怎麼啦?」香兒越發地擔心。
「香兒,我們在王府都不容易,可……」她自己不能這樣暴露了,不然就死得更快靜。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到那個惡毒的女人,她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去給您找大夫來看看。」
「沒有,不要找什麼大夫,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好好是想想,我要好好的想想。」說著手扶著額頭,微閉著眼楮,這下一步該怎麼辦?
「夫……」香兒見主子有心事,但是又琢磨不透,便瞎琢磨著出去了。
那個女人可是狠毒得很,若是她知道是自己將她變成那個樣子,那還得了了。對了,自己是把她給廢了的,即使她逃了,那也是個廢人。再說自己可是一直都沒有露面的,只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
可是這點小小的慶幸並沒有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安全感。
紫萱園……
玉兒興高采烈地從園子里出來,一臉的滿意……。龍芯雨正好與她來個大踫面,
「參見公主。」龍芯雨微微向她做了個禮。
「那麼客氣干嘛?都是一家人,當心身子。」玉兒說著看著她那鼓鼓的肚子,要是自己和思源哥哥也有那麼一天那該多好。
這是王妃嫂子剛才教她的,要平易近人,身邊的朋友多了,自然幫你得人也就多了。不要讓你喜歡的人在別人口中听到你是一個雙面的人。
「公主您真是越發的美貌動人了。」龍芯雨奉承了一句。
玉兒一听正想開心地大叫,但是又收斂回來,輕聲道︰「你這是雙生胎?「
「多謝公主關心,這是雙生胎。」龍心雨一臉的幸福,但是心里卻是萬分的羞愧,這將是自己心中永遠抹不去的疤,也是時間抹不掉的痛,現在如此,今後這倆個孩子,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才是王爺的。
「嗯,好,本公主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走了。
「恭送公主。」看著她的倩影遠去,就是想不通為什麼她總能交上這些有勢力的人?不行,這公主肯定是她與她之間的一顆好棋子。
「香兒,你去給我打听一下,這公主來找王妃干什麼的,還有,我想知道這公主的一切。」
「是,夫人。」
玉兒腦子里都是和王思源在一起的場景,要是自己也給思源哥哥懷個雙生胎,那該多好。思源哥哥,我一定要嫁給你,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嫁!
龍芯玥正想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明明知道那王思源心里只有自己,但是還要一味地去將她們倆撮合。
思源,我也是希望你能有你自己的生活,不要活在我的世界幾,其實外面也很美,你怎就不走出去看看,說不定你會找到真正的自己……
「王妃娘娘,夫人來了。」蘭兒上前打斷了她得思路。
「姐姐。」龍芯雨扶著肚子走了進來,便要行禮。
「身子重就不要那麼客套了。」龍芯玥說著遞了個眼神給蘭兒,蘭兒便立刻扶著龍芯雨,不讓她行禮。
「姐姐還是這般的體貼人。」龍芯雨的眼角有些濕潤了,臉色有些沉重。
「妹妹,你這是怎麼了?」龍芯玥不解地看著她。
她這又是想干什麼呢?龍芯雨,你最好不要在我這里耍你的那些心思,不然到時候自取滅亡!
「姐姐,王爺吩咐過,不讓我紫萱園的,今日我是趁著王爺不在才偷偷來到。我只想與姐姐談談心事,還望姐姐你不要怪罪才是。」說著的眼淚已經出來了。
「王爺那里有我,以後常來,記住了,我們是姐妹。」龍芯玥說著將她的手握在手里,一臉的友好。只要你收起你那些心思,那麼你在王府就會安安穩穩地將這兩個孩子好好的帶大, 不然……,她龍芯玥也不是吃稀飯的。
此刻龍芯雨的心里感到一股暖暖愛,但是母親的慘死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讓她心里一陣的心寒。怎麼,就這樣被她這樣打動了嗎?龍心雨,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怎麼樣才有今天的,若不是她,你現在至于還是一個夫人嗎?
「姐姐……」她此時哭得像個淚人。
想著她們也是夠可憐的,雖然是王府高貴的女人,王爺的愛一分都沒有給她,這就是守活寡般的生活,僅有的就是月復中孩兒,而且還是用了些下作的手段的來,真是可恨又可憐。
「好啦,我知道,你很累,姐姐明白你心里的苦,不要哭了,注意好自己得身子。」身為姐姐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她現在所受到的這些苦,算不算是老天彌補她那些過失了。只有學會原諒一個人,那麼自己才能真正的快樂。 龍大小姐,你在那邊看到了嗎?她們好好的活著,真還不如你們死了的好過……
悅來客棧……
王思源與燕子一同暢飲,二人一見面就很是談得來。
玉兒站在街上,看著這家酒摟,就是這里了,嫂子說他們經常在這里聚,希望這次可以踫到自己的思源哥哥。
她滿懷信心地上樓,可是讓她失望了,那里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他,難道他真的沒有來嗎?
玉兒看到一桌好菜在那里,卻沒有人,便在那里坐了下來。手托著下巴,一臉的失望。坐了一會兒,還是走了。
「呵呵……思源老弟,我就知道你桃花不錯,我就是奇怪了,那公主那里不好,你怎麼會……」燕子說著眼里一絲邪邪光閃過。
「唉!」王思源嘆了口氣,喝了一杯,「她是好,但是……」
「思源哥哥!」玉兒一下子從後面蹦了出來,王思源的酒差點就把自己給嗆了。
玉兒微微笑著地看著王思源,自己早就知道他們是在躲著自己了。
「公……」
「叫我玉兒。」玉兒立刻給他糾正過來。
「唉!是福不是禍,是劫躲不過呀,嘖嘖嘖。」燕子說著眼楮邪一眼王思源。
「玉兒姑娘,你這是……」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自己來肯定是找他的,難道還會找那個公子不成。
「思源哥哥,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想來看看你,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怎麼樣的,只是看看你。」玉兒大方地坐了下來。
「哎呦,今天你又想出什麼招啊?」燕子好奇地看著玉兒。
「燕子哥,看你說得,思源哥哥,我們做朋友吧?」玉兒說著倒上一輩酒要與王思源對飲。
王思源怎麼感覺他問好像是那里不對,怎麼變的那麼快?王思源一臉的茫然,舉起酒杯。兩人對飲以後,玉兒嘆了口氣道︰
「思源哥哥,燕子哥,那你們喝,我還要回宮去做些女工,不打擾你們了。」玉兒說著起身就走。
燕子忙拉著她的衣袖,玉兒眼楮一喜,原來思源哥哥還是舍不得我的嘛。當他回頭是卻是燕子的手拉著自己的衣袖,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不過她很好地將那份失望隱藏起來。
「丫頭,你今天是不是發燒了?」燕子說著就要伸手去模她的額頭。玉兒微微向後退一步道︰
「燕子哥那里的話,只是你們男人也要有男人的世界,思源哥,我走了,不要喝得太多了,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玉兒說完對著王思源微微一笑,便走了……
樹林……
王思源還在琢磨著著公主這下又是搞什麼?即使再怎麼改變,誰都替代不了玥兒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此時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王思源的面前。
「義父。」王思源上前幾步。
「啪!」一記耳光落在王思源那俊朗的輪廓,
「不錯啊!你為了那個女人竟然連你自己的父親都要欺騙?殺母之仇都拋在腦後了,我看你是被那妖女下藥了!」王城怒吼著。
「請義父責罰。」他也不否認他對父親的欺騙。
「責罰!責罰有什麼用,能讓你回心轉意嗎?那種同時可以跟著幾個男人在一起的有什麼好?為父要你娶公主!」王城話語里都是命令的口吻。
「今生除了玥兒,孩兒的心已經刨給她了,孩兒誰也不娶,就……」
「逆子!」王思源還沒有說完,王城怒斥著一拳擊在他的胸口,將他打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