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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我想干什麼,你懂的

當她王思悅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個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老媽子一雙三角眼盯著她。

「啊!」她嚇了跳,忙問,「你是誰,這里是那?」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這里是個好地方,你先把傷養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啊,好苗子,好苗子呀!呵呵呵……」老媽子呵呵笑著出去了。

好地方?王思悅看了看四周,平平常常的,看不出來,這是那里?但是那老媽子的打扮到是有點像……窯子!她震驚地一下子坐了起來,感覺全身都疼。

她要出去,只要出去,踫到自己的人就一切都好了,還有那個女人,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她膽子倒是不小,既然將自己買到窯子里來,簡直就是找死!

她忍著疼痛下床打開門,頓時兩把大刀亮晃晃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習慣地一拳擊打過去,沒想到卻是猶如軟包子似的被狠狠的抓在那粗大的拳頭里。

「啊!」手腕殺上的疼痛讓她慘叫了一聲。原來自己現在真是好沒有用,就連這兩個看門的人都制服不了。這可怎麼辦?

「回去好好的呆著!再犯事有那好果子吃!」守門的說著將她一推,王思悅弱不禁風地摔在地上,隨之門被關上了。

「你們這群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任她將喉嚨都喊破了,房里的東西摔得亂七八糟,也沒人理她,直到她喊得無力了,才安靜了下來。

明明自己暈倒的時候還好好的,她救了我,又廢了自己,王思悅眼里都是恨,好死不如賴活著。她要好好的活著,才能出去。

思來想去,還不是遇到那個不靠譜的義父,司卿你怎麼不來找自己?現在最想的人是他,可是感覺自己做什麼事情干都沒有顧慮過他的感受。他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所以才不來找我的……

四合院……

玉兒興高采烈地捧著一件厚厚的披風進屋,卻見王思源已經收拾好了包袱。

「思源哥哥,你……你好是要離開的是嗎?」玉兒那喜慶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聲音一下子變得好小。

「我的傷好了,這些日子多謝你的關照,日後報答。」說著提起包袱就要走。

「思源哥哥!」玉兒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可不可以過了年再走,好嗎?」玉兒那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我還有事,必須要去辦。」他的胳膊已經從她的手里抽出。

「不要,思源哥哥,我不要你離開我!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嫁給你,你要走就帶著我一起走,好嗎?」玉兒說著從後面緊緊地抱著他。

上次義父傳話是要自己娶了她,她是公主。只要娶了公主,那他們的復仇計劃就實施了一半了。可是自己沒有那些想法,自從魔教被滅後,他看到那些無辜死去的生命,心里就不好受,明明是自己的仇,為什麼要那麼多人用命來換取,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

從玉兒的嘴里听說玉兒失蹤的消息時,他已經坐不住了,他要去找他她.即使她心里一直有那個王爺,只要能為她做點事那自己也事開心的。

「對不起,玉兒我……」

「我沒有想要代替你心里的那個她,我只是想在你的心里有那麼一點點的位置好嗎?一點點就可以了。」玉兒愛的好卑微,愛得好可憐,父王不同意,連他也不願意娶自己,自己就是在唱獨角戲,可是她願意。

「我要出去辦事,你還是回皇宮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家。」王思源說完扳開玉兒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思源哥哥!」玉兒喊追了出去。王思源來到門口縱身一躍,消失了。

「思源哥哥,我等你回來了!」玉兒對著那空氣大喊,不管他有沒有听到。

她失望至極,不爭氣的眼淚又流淚下來,沒想到這些日子還是沒有打動他,那個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麼在他的心里烙下那麼深的印記。

王思悅在窯子里,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抓回來打了多少次,現在的她終于不跑了,乖乖地接客,想不到她一個人見人怕的毒娘子,如今卻變成一個人見人愛的賣身女。

王思源來到茅草屋,一個身影閃到他的面前。

「哎呦,你還知道回來呀?這麼冷的天,你不在你的溫柔鄉多溫存溫存,跑過來做什麼?」蕭宇諷刺他。

「他們呢?」王思源直接越過他的調侃。

「司卿失足掉水淹死了!」蕭宇面無表情往嘴里灌了點酒。

「什麼?」王思源頓時驚訝地看著蕭宇,「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他心里很是著急,不能在死人了。

「唉!腳踩兩條船,現在船翻了,自己掉進河里去了。」說著眼角帶著些許挑逗。

王思源這才明白過來,真是自己嚇自己了。這時司卿手里提著一只野兔回來了。

「呦!大腳丫回來了,今天有口福了,看來我得去買酒去,等著我。」蕭宇說完便提著著酒壺出去了。

司卿偏了一眼蕭宇,什麼大腳丫,真是難听,王思源也是差點就笑了出來,可是還是忍住了,再怎麼自己還是他們的尊主不是嗎?

「尊主,你回來了,不是說要娶公主的嗎?你……」

「司卿,我想其實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樣,我也不想去和朝廷有什麼爭斗,只想好好的……」

「放肆!」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王城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

「參見聖教主!」二人異口同聲,單膝跪地行禮。

「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聖教主?你就沒有看到教中的弟兄是怎麼死的嗎?你不為他們報仇,你還是他們的尊主嗎?」王城怒斥王思源。

「義父!孩兒不想在看到更多兄弟為了我們的家仇而喪命。」

「啪!」一記耳光向起,王思源臉上火辣辣的疼,看來他是真生氣了。

「你對得起你那含冤死去的母親嗎?你個不孝子!你必須娶那個公主,就算不重建魔教,那也要殺了那狗皇帝!還要得到那批寶藏!」王城被王思源氣得吹胡子。

「義父,現在天下太平,難道你要看到天下生靈涂炭才滿意嗎,寶藏對于我們來說就那麼的重要?」王思源一向不主張開戰的。

「那寶藏本來就是我們家族的,只是二十年前的那場災難……唉,什麼都變了。」此時王城摘下按面紗,一臉的憔悴。這讓王思源看得有些不忍心與他對抗了。

「好自為之吧,兒女情長終歸是一條不歸路,回頭吧,再說她……」王城語塞。

「義父,」王思源忙起身拉著他,「義父你怎麼知道,難道……」王思源不敢相信地看著這父親,難道是他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你還不知道吧,那日,思悅和她交手了……」後面的不說,想必他王思源也是知道的。

王思源那抓著父親的手一下滑了下來,王思悅是什麼樣人,誰不清楚,她真的殺了她。

司卿則是將頭埋的很低,他答應過尊主不動他的女人的,可是自己的女人卻動了她。

「為父要去修煉去,等到時機成熟哦,我會出來,早晚是要和朝廷鷹犬一戰!」說完縱身一躍消失了。

慶王府……

穿暖花開,冬天已過,紫萱園的花都開了,可是慶王的心已經被冬天的雪給冰封了。那些花再美,似乎自己看不見。

這天,慶王從皇宮里出來,路過春香樓時,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便走了進去。

陸羽在後面不敢相信了,看了看樓上,然後又跟著進去了,上次是跟著王妃進來的,這次又是跟著王爺,這倆口子,口味果真是一樣的。

「二位爺,呦!稀客啊,來來來,里面請。」老鴇那紅紅的嘴巴招呼著,手就搭在慶王的肩膀上去了。

「松開,」慶王冷冷的聲音帶著些不快,寒冷的眼神看了一眼這老鴇。

「哎呦,是是是,公子,你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我好剛給您安排。」老媽子識趣地收回手。

陸羽則是在後面被兩位姑娘給纏住了,急得一下子就拔出劍來,嚇得那些姑娘一個個都跑開了。

「我說公子,姑娘們膽子小,不經嚇,這玩意兒好是收起來的好。」老鴇說著忙跑過來將陸羽的劍推回劍鞘里去。

「把你這里的姑娘都給本王叫出來,」慶王冷聲說著坐了下來你。

那老鴇有些犯糊涂了,本王?這是那尊大神啊,怎麼那麼面生呢。陸羽也是一臉的茫然,今兒個王爺是怎麼啦?是不是相思過度了。

「放肆!慶王發話,還不快去辦!」陸羽現在終于可以不用那麼拘束了。

「慶王?」老鴇一听忙跪在地上求饒,「不知是慶王駕到,多有冒犯,還請王爺贖罪。」

「還不快去把你們這里的姑娘給王爺統統都帶下來!」陸羽催促著她。

「是是是……」老鴇忙連滾帶爬地去辦事。不是說這王爺是個好王爺嗎?今兒個正大光明的來到這里,還有所有的姑娘都來,這倒是是什麼的情況?老鴇一頭霧水的去招呼著姑娘們下來。

燕子正喝著小酒,听著琴聲,忽然老媽子過來說是什麼爺來了,把全場的姑娘都包了,還把銀子退給了燕子。

我的個去,那個爺這麼厲害,包場?他也不怕被這脂粉味給燻死!自己倒是要去看看,是誰那麼厲害,包全場!

不多一會兒,幾排身著暴露,打扮妖嬈的姑娘齊刷刷地站在慶王的面前。

燕子縱身一躍來到慶王的身邊,掃了一眼這些姑,有斜了一眼慶王,再看看陸羽。陸羽一個無知的眼神回給燕子。

「哥,你看上那個了,那個舞跳的好,」燕子說著用手指著一個身著紅色衣服的姑娘。那姑娘對著慶王微微一笑。

「你剛才沒有听清楚本王的話嗎?」慶王語氣一下子提高。老媽子嚇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王爺,這……這……所有的姑娘都在這里了。」老媽子吞吞吐吐半天才說完。

「我說你這家窯子還要不要開啦?那個紅牌怎麼沒出來呀?」燕子一看師哥臉色不對便倒向他那邊去了。

「大膽!」陸羽口一開劍就跟著出來。老媽子不知道他們是一伙的。

「把青青姑娘叫下來……」

陸羽抬頭,自己倒是要看看那個青青姑娘把自家主子給吸引進來了。

當那青青姑娘剛一走到陸羽的視線時,陸羽微微一震,原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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