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郊外,慶王與陸羽在懸崖邊上看著這馬車墜入懸崖的痕跡,地上還有些已經干了的血跡。陸羽拍了拍手上的土說道︰
「王爺,沒有打斗的跡象,會不會是同一幫人所為?」
「不像,此人輕功了得,在這里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非等閑之輩,回去吧。」慶王說著騎上馬,陸羽也跟了上去,騎馬漫步在道上。
「王爺,屬下已查明,舉薦龍小姐的正是龍大人。」
「這個龍大淵也太不會為自己挑女婿,本王他也看得上。」
「王爺,您有所不知,都說龍大小姐是個傻子。」
「哈哈……他是要本王取個傻子做王妃嗎?這不是在打本王的臉嗎?」慶王的臉一下拉得老長。
「王爺,龍大人這是在保護自己的女兒,誰讓你心好呢?」陸羽一個你自找的眼神回給慶王。
「一個傻子給本王做王妃,他以為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到他女兒了,其實這樣會更害了她。」慶王一臉嫌棄。
「王爺所言極是,王府還有……」陸羽說道這里便停了下來,手握住劍柄,眼楮一掃四周。
慶王腳踩馬鞍,騰空而起,躲過飛來的毒針。一群黑衣人從樹梢縱身跳下,為首的是那個蒙面女子便是魔教聖姑王思悅。
她揮著長劍直刺慶王心髒,能躲過她的毒針的人看來也不是一般的人,慶王身子在半空中微斜,手指夾住長劍,折扇往空中一拋,一掌擊向王思悅的胸口。慶王動作之快,讓她無法閃躲,看來這慶王爺非等閑之輩。
「啊!」王思悅向一個毽子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慶王接住折扇飛身到那女子身邊。
「竟然想刺殺本王!你是何人?」慶王眼楮微眯,疑視這來路不明的女子。
「哈哈……想不到,慶王爺竟然是七老前輩的傳人……」王思悅嬌笑說著,便翻身起來想攻擊對方,不料剛一動內力便口吐鮮血。
這時,一個黑色身影突然出現,瞬間帶著那女子走了,那些黑衣人也跑了。
「王爺,您沒事吧?」陸羽忙跑過來。
「有事的是她,不是本王,本王現在可以斷定,木屋就是她們燒的。」慶王說著便飛身上馬。
回到王府,慶王便進了書房,陸羽在門再把守,輕輕扭動牆壁上的機關,牆角的地面上便出現了一道門。
走入門,左拐右拐來到一間書屋,打開書桌上的匣子,從一個小包里掏出一塊玉佩。
「師父,十年過去了,現在有人又想著那些寶藏,看來這世間又開始不太平了。」慶王想著把玉佩放入匣子,長長的嘆了口氣,殷俊的臉上帶著些不安。
龍府里……
「不要!不要!」龍芯玥叫著醒來,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老做那夢,而且夢里有具古尸,頭怎麼越發疼得厲害了。
「姐姐醒了,來把藥喝了吧,」龍芯雨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伸手幫著龍芯玥擦額頭上的汗珠。
「藥?難道是?」她腦袋里突然閃現出一個問題,她抬頭看著這個面帶微笑的妹妹。
「妹妹,你不必每天給我送藥,叫下人去做就可以了。」
「下人!這府里都忙著呢,你以為像你這樣閑啊。」張氏沒好氣地說著走了進來。
「娘,姐姐現在身體不舒服。」龍芯雨說著一臉的無奈。
「幾天了啊,你剛才還幫著繡花來著,是她嫁人,她都不急,你急什麼?」張氏說著一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
「姨娘,有什麼我能做的事,您就安排吧。」竟然你都這樣說了,自己不能這樣裝傻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嫁人,那也是自己的終身大事,也是應該出出力的。
「這個嘛……?我想想……嗯,好吧,你就去後院指揮下人們做事就可以了。」張氏說著一臉笑容。
「好吧。」既然是這麼輕松的事情,她們倆姐妹也都沒什麼意見,龍芯玥應著就起身要走出去。
「姐姐,你把藥喝了再去,」說著就把藥遞過去。
「嗯,好的,謝謝,」說著接過藥一口喝了,便走了出去。
張氏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現在她怎麼那麼乖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張氏看了看自己的女兒。
「母親,那我也去忙了,後院我就不去了。」龍芯雨說著一臉歡喜出去了。
張氏看著她天天喝著自己親手調制的藥,就無比的開心,那個賤人的賤種,就該是個傻子!張氏滿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