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八戒這邊就慘咯! 兩人被五花大綁,捆在了靈感大王的廟堂里,四周到了夜晚,陰風陣陣,隱約間還能听到通天河的水浪聲。 因為往年靈感大王嫌棄女女圭女圭吵鬧,那村民竟然拿了一只臭綁腿布將八戒的嘴巴堵住,劇烈的辣臭味兒幾乎將豬八戒燻的落淚。 靈感大王廟里燈火通明,左右柱子上書一首黑漆雕刻的打油詩,曰︰感應一方興廟宇,威靈千里祐黎民。年年莊上施甘露,歲歲村中落慶雲。 眾人將這對童男童女送到之後,根本不敢久留,扯了根綢子,掛在石柱子上面,綢子連接著捆綁童男童女的供桌,算是指引。 「嘔……」 眾人離開後,豬八戒直接吐出了口中的破布吐出,「猴哥,我這回可忒遭罪了,不知道是哪個孫子的綁腿,汗臭味里還帶著一股子腥臊,怕是頂風撒尿不夠板正!」 「嘿嘿,你個呆子,不會用障眼法欺騙那些村民麼?」孫悟空捂嘴偷笑,看著豬八戒狼狽的樣子覺得非常有趣。 豬八戒翻了翻白眼,月復誹道︰「猴哥,你不地道,剛才怎麼不說!」 正說著話,突然廟外刮起了怪風,鬼哭神嚎,帶著濃濃的濕氣。 從廟門外飛入了一個金盔金甲的魚頭妖王,眼楮圓鼓鼓的如同咸蛋,牙齒尖利如同兩排鐵鋸;其腰間纏著水草一般的紅雲帶,腳下有水霧飄飄蕩蕩,身邊帶著一片濃郁到讓人窒息的水汽。 只是站立在那里,身旁便有陣陣陰風刮起來,溫度都比其他地方低上許多。 「來了?」 豬八戒小眼楮眯了起來,身子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今年祭祀輪到哪家了?」那魚頭妖王開闔大口問道,魚唇極厚,嘴巴也開裂的有些恐怖,幾乎到了耳根子部位。 孫悟空正打量著魚頭妖王的魚頭,內心琢磨著‘剁椒魚頭’的做法,听到問話,隨口答道︰「承蒙下問,是莊頭陳澄、陳清家!」 那魚頭妖王听聞此言,心中疑惑道︰「這童男怎麼如此膽大,言談伶俐,和以往那些祭品不太一樣,那群童兒只是詢問一句,便嚇丟了魂,怎麼今日這童男如此古怪?」 魚泡眼楮里的瞳仁轉了一轉,繼續出聲問道︰「你們兩個小孩膽子挺大啊,竟然不怕我,叫什麼名字啊?」 豬八戒身子往後縮了縮,有些懼怕這凶殘相貌的妖怪。 「大王上前來,我這兜兜里寫著名號,您還是親自來看吧!」孫悟空翻弄著衣裳,將一個兜兜取了出來。 從中掏出了一個金牌,攥在了手里,「大王,過來看!」 魚頭妖王不疑有他,走近了孫悟空,探頭看去。 只見那稚女敕的拳頭里,慢慢的露出一道金光,他心生好奇,慢慢的湊過去想看個清楚。 眼楮逐漸接近那個小拳頭,只見得那道金光慢慢變得耀眼,他突然心覺不對,此時想要反應卻為時已晚。 一根棒子急速變大竄出,直接從他的腦門貫透過去,魚頭妖王只覺得眼前金光炸開,便失去了意識。 「菩薩交給我的任務還沒……」 意念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妖神化形而出,龐大的金色鯉魚之身足有數百丈,直接將這座廟宇給撐爆了。 「嘿嘿,這條金魚看起來味道應該不錯,難怪師父早早的就惦記上了!」孫悟空嘿嘿一笑,從腰間取出了一枚黑色珠子,將這條魚收進了這個儲物法寶里面。 …… 熊力逵立于雲頭,看著走夜路返回寺廟的三個和尚,施展了數個小法術便將他們唬得哭爹喊娘,屎尿齊出,踉蹌著跑回了寺院之中。 略作懲戒之後,便回了陳家莊,在門口竟然遇到了剛剛返回的孫悟空二人。 「大師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只妖怪抓住了?」熊力逵訝然問道。 豬八戒哼哼了兩聲答道︰「猴哥出手,自然萬無一失啦,話說二師兄,你這麼晚出去干什麼?莫非這個莊子上有什麼漂亮的小媳婦兒找你幽會?」 「呵呵,八戒不要亂說話,熊二那般老實,你竟還調笑他,我可警告你,熊二的戰力比你強啊!小心被你二師兄提到牆角教訓一頓!」孫悟空拍了拍豬八戒的肚皮說道。 豬八戒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沖著熊力逵尷尬一笑,就快步走到門口敲門去了。 「篤篤篤……」 這次是陳清走出來開了門,探出一個腦袋,見來人是孫悟空幾人,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帶著一絲期待開口問道︰「幾位長老,那妖怪?」 「那妖怪已經被俺猴哥打殺了,以後你們莊子可以不受妖怪威脅了!」豬八戒拍了拍陳清的肩膀,直接推門而入。 孫悟空和熊力逵也相繼踏門而入,獨留下陳清呆立原地。 「妖怪被打殺了……被打殺了!」陳清眼楮之中越來越亮,到了後來直接大叫起來,大門也沒關,整個人竟然如同孩童一般,蹦跳著跑到大哥屋里報喜去了。 東屋內,一秤金小臉蒼白的睜大眼楮不敢入睡,一個老婦人神色不安的看著外面,生怕有妖怪來捉走她的寶貝閨女。 「大哥,喜事了!大喜事啊!」 陳清直接撞開了房門,將老婦人和一秤金嚇了一跳。 陳澄坐在桌子旁邊正在飲酒,皺著眉道︰「阿弟,發生什麼事了,這般慌張無態?」 「大哥,那個……呼呼∼∼∼」 陳清情緒激動之下,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用手不停地比劃,嘴巴里卻吐露不出東西。 老婦人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陳清道︰「小叔先喝口水,有什麼喜事也要慢慢說!」 陳清喝了一口水,頓時感覺好多了,「大哥,大嫂,那靈感大王被大唐來的長老們合力打殺了!」 「騰!」 陳澄直接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陳清面前,抓著他的手臂問道︰「此話當真?」 不知不覺,手上用了力道,將陳清的胳膊掐的生疼。 「大哥,是真的,您先放開我,您太用力都掐疼我了!」陳清抽回了胳膊,不停地來回揉著皮肉。 「不行,此時還需要親自去找大師和長老們確認一下!」 陳清尋了燈籠,老婦人也抱著一秤金跟在了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客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