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傳送回了劍門,默默的蹲在地上。她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尋親之旅會是這樣的。這還真不如不去︰不去起碼還有一點兒念想!現在,她連一點兒念想都沒了。
斯凱緊咬著嘴唇,默默的留著眼淚。一種空虛感使她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肩膀。
她覺得有些冷。
「傻孩子!」曲靈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斯凱身邊,輕輕的將斯凱摟在懷里︰「哭出來就好了!沒什麼過不去的!」
「嗚!~啊!~」斯凱撕心裂肺的哭著。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孩子平時成熟的像個大人,這一次終于哭的像個孩子了。
可惜,代價有點兒太大了。
吳明遠遠的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人和人是不同的。
有他這樣不慕名利,淡然處之的。有曲靈珊那樣愛恨分明,果決堅定的。有斯塔克那樣面冷心熱,心憂天下的。有美隊那樣執拗堅定,至情至性的。自然也會有賈盈這樣自私自利,徹底黑化的。
好在,賈盈多少還算聰明,至少在她覺得有把握之前,應該不會來找死。
否則,哪怕是讓斯凱再傷心一次,吳明也會讓這個人消失。
……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工具,也是最好的心靈平復劑。
轉眼過了四個多月,馬上就要到多災多難的二零一二年的暑假了。
作為初中二年級的學生,彼得和格溫正在進行著升學考試。
同樣進行考試的,還有才入學兩個月的斯凱。
作為一名轉學生,斯凱的學習壓力不可謂不大。
斯凱以前上的,只是一所社區學校。她從寄養家庭逃走後,就沒有再去學校了。
雖然在那所學校,她的成績很不錯。但社區學校嘛!每周四節體育課,四節音樂課,四節美術課……每天六節課……
這就是快樂教育的天堂!非裔和拉美裔學生佔多數,亞裔和白人學生只佔五分之一……
吳明去看了一次,實在看不下去,將斯凱轉到了中城中學。
現在斯凱算是吳明和曲靈珊的養女,他們住在一起。(雖然吳明他們的身份信息是假的,但……尼克福瑞不就是這時候用的嗎?)
順便說一句,斯凱原來的寄養家庭,已經被控告了。那個所謂的養父在之前就有猥褻兒童的情節。那個女人則是孽待兒童和吸毒。他們的那個孩子被送到了特殊兒童矯正中心,因為他在學校有性騷擾行為。(神盾局辦事還是很省心的。)
本來,轉學時的測試斯凱的成績還是有些差的,老師建議她從一年級開始讀。
但斯凱在知道彼得和格溫都在這里上學後,自然不願意從低年級上起,這就導致了她的功課非常吃力。畢竟,中城中學可不是社區中學可以比的。
好在,斯凱的學習能力非常不錯,成績至少還排在中等偏下,能自學成為一名黑客了,她的腦子絕對不差。
隨著考試鈴聲響起,三人一起離開了教室。
「格溫!」杰西卡從一旁過來,和彼得、斯凱打過招呼後對閨蜜說︰「明天就要放假了。今年的夏令營你打算去哪?」
格溫聳了聳肩說︰「今年我們會去山里修煉,恐怕不能參加夏令營了!」
格溫說的是喜馬拉雅山的長春谷,劍門的靜修聖地,班納博士和貝蒂的小小安樂窩。
「你們?」杰西卡一幅看好戲的樣子,看向一旁的彼得︰「彼得也去嗎?」
格溫失笑的搖了搖頭,拉過斯凱說︰「彼得不去,是我和斯凱。」
斯凱既然是吳明的「女兒」,自然也是跟著修煉了起來,而這次和格溫一起去長春谷修煉,即是鍛煉,也是保護。
彼得修煉的很快,已經快要結丹了,並不需要去山里進修。說實話,小蜘蛛的修煉速度,就連吳明都刮目相看,不得不認為︰這就是時代主角的力量。
杰西卡則是有些氣餒︰「可惜,我沒有你們那樣的天賦。真羨慕你們呀!」
杰西卡也曾經擺月兌格溫帶她見過吳明,卻因為沒有什麼天賦,被吳明婉拒了。對此,喜歡冒險的杰西卡非常遺憾。雖然她長的很文靜,卻有一顆狂野的心。
因為是最後一場考試,四人很快離開了學校。
「嗨!」湯普森忽然從後面追了上來︰「女士們先生們!假期橄欖球賽的事情知道了嗎?有沒有人去看?」
說是這麼說,湯普森的目光卻停在彼得那里。
「好了!湯普森!」杰西卡插嘴道︰「彼得如果有事,你就不應該強求。」
「彼得!這一次可是有著名球星參賽!」湯普森沒管杰西卡的話,他對橄欖球賽一向是執著的。
彼得覺得倒是沒什麼︰他反正要留在紐約,有時間就去嘍!
和湯普森約好時間,幾人分頭回家。
「彼得!」走了一會兒,格溫似乎想起了什麼︰「哈利這次又沒有參加考試吧?」
彼得點了點頭說︰「是呀!哈利和我說過,似乎是要去主持什麼會議,和考試時間沖突。不過,我听說他會參加晚一點兒的補考,並不會影響升學。他的路和我們不一樣,今後恐怕也很難安安靜靜的上學了。」
斯凱有些好奇的說︰「你們說的是學校的同學?怎麼會這麼忙?」
格溫解釋道︰「我們說的是哈利奧斯本!他是彼得的好朋友。」
斯凱愣了一下,看向彼得說︰「不會是奧斯本工業的那個奧斯本吧?」
彼得點了點頭說︰「就是那個!哈利是諾曼叔叔的獨生子,奧斯本工業的唯一繼承者。」
斯凱覺得中城中學實在是個神奇的地方。即有彼得這個托尼斯塔克的教子,又有哈利這樣的奧斯本少主。
這要是再來一個女主角,一部狗血青春愛情大片就可以直接開拍了!格溫就很合適。
當她把自己想的說了出來,彼得和格溫古怪的看著她。
「怎麼了?」斯凱有些好奇的上下大量了一下自己,沒什麼不對勁的呀?
彼得翻了一下白眼說︰「你把自己漏掉了!」
格溫點頭說︰「作為神的養女,你這階層至少是聖女那一層的。比我更適合作為女主!」
斯凱翻了個白眼,向遠處靠了靠說︰「女主和貴公子可成不了一對兒!像彼得這樣的才是首選。你確定要把女主讓給我?」
說完,不等格溫反應過來,閃身向前跑去。
「啊!別跑!」
兩女各展身形,穿花蝴蝶般的向遠處跑去。
彼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兩人說的什麼,有些哭笑不得。
正要加速追上兩人,街旁的巷子里忽然傳來一陣呼救聲。
彼得眉頭一挑,這條路上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他給格溫傳音說了一下,身子已經自然的穿過小巷,來到一個廢棄的院子旁。
一來到院子,彼得就覺得自己似乎是多余的。
院子里,原本精蟲上腦的一個混混也覺得自己是多余。
被混混用手槍挾持的女孩也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
呵呵!
一個身穿黑紅配色緊身皮衣,頭戴面罩的雙刀男,正在和一個西裝墨鏡,手持金屬盲杖的人打在一起。
這還沒什麼,關鍵是那緊身皮衣男嘴太碎了。
各種俚語髒話就不說了,那些明騷暗賤的話語讓人忍不住想把他嘴縫上。
偏偏他的雙刀舞的飛快,明顯可以看出實力不俗。
正是漫威四大嘴炮王之一的死侍。
西裝墨鏡男自然就是馬特默多克,雖然一只盲杖舞的虎虎生風,卻可以看出處在下風。畢竟,馬特作為靠听聲音戰斗的盲人,死侍那喋喋不休的噪音可以說是他的克星。
「伙計!你不是看不見嗎?能告訴我你平時怎麼看美女嗎?我覺得憑你現在的情況,她們情願相信自己瞎了,也不相信你是個瞎子。更別說你還可以把她們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比她們自己還清楚了。」死侍說rap一樣的嘟嚕出一大串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一邊說話一邊打架的。
彼得的出現讓現場有了些變化,不但死侍和馬特的戰斗放緩了一些,劫持美女的混混和被劫持的美女都把目光放到了彼得身上。
「嘿!伙計!」彼得沒有去管那邊的戰斗,先對那混混說︰「我覺得你應該是剛來的。這邊可不像那些鄉下地方,你這次的行為可不怎麼樣!」
「少廢話!」那混混一改剛才被忽視的茫然,用槍指著身前美女的頭說︰「老子手里有槍!你個小屁孩最好老實點兒!不然老子給你一槍。」
彼得沒管混混的威脅,仔細看了一眼被挾持的美女。
「你是紐約醫院的護士?」彼得發現美女外套下套著一件護士服,還有紐約醫院的名牌︰「那可真不錯!嘿!伙計!這是一位護士。如果你放了她,以後你住院,我相信她會在醫院里給你一些照顧的。」
「少TMFP!」那混混鼻子都快氣歪了,這是在咒他受傷呀︰「老子要是有錢能住醫院,還TM干這個?」
說的也是,像這樣的混混,都是在黑診所里听天由命的。哪可能有錢去正規醫院?
彼得確實一本正經的說︰「不!當然可能!比如……」
說到這里,混混只覺得身後一陣風聲,不自覺的回頭看去。
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兩個小美女,其中一個離他只有一米遠。
砰!
嚓!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彼得一個錯步,橫跨將近十米。一根手指插進扳機環,防止手槍走火,另一只手搭在混混的另一手的手腕上,略一使勁,就把他的手腕給捏斷了。
咚!
與此同時,格溫的拳頭也砸在混混的脖子上,直接將他砸暈了。
昏倒之前,他迷迷糊糊的听到彼得說︰「比如作為受傷的嫌犯……」
這邊兔起鷹落,轉眼就制服了持槍的犯人,那邊死侍和馬特的戰斗也接近尾聲。
「好吧好吧!這下子不管你我都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了!」死侍似乎對被搶走了風頭非常惱火,虛砍了兩刀逼開馬特,看了看彼得和兩女說︰「小朋友!你都有兩個女朋友了,怎麼還和我們搶?我到無所謂。憑我英俊瀟灑,宇宙第一帥氣的外表,所有女孩都會愛上我。那個瞎子就很可憐了,女朋友跑了不止一次!」
馬特︰……雖然他是瞎子,可還是很想翻白眼。
彼得卻沒管死侍那怪腔怪調調侃,和斯凱一起把癱在地上的混混拽開,讓護士姐姐好站起來。
「謝謝你們!」護士姐姐感激的對彼得說︰「我叫克里斯丁帕爾默,是紐約醫院的護士。」
彼得隨手用蛛絲發射器射出一道蛛網,直接將混混綁住,轉頭對克里斯丁說︰「我叫彼得,這兩個是我朋友,格溫、斯凱!格溫,已經通知警方了吧?」
格溫點了點頭。
「噢!」死侍收起了雙刀,扭著騷氣的步伐,來到混混身旁,看著彼得噴出的蛛絲︰「這麼多!這麼濃稠!伙計!你不干淨了!」
彼得一臉懵逼,格溫一臉懵逼,斯凱似乎有些明白,又好像沒全懂。克里斯汀臉上一紅,本能的離死侍遠了一些,仿佛那是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馬特一臉嫌棄一棍打過去︰「注意點!別教壞了孩子!」
「噢!」死侍仿佛沒有注意,被一棍打翻在地︰「護士小姐!我受傷了!快給我看看吧!」
眾人一臉無語……
小巷往傳來警車聲,克里斯丁連忙說︰「你們快走吧!我在這里等警察就行了!不然你們還要去做筆錄!」
彼得他們也不想去做筆錄,紛紛離開。
克里斯丁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由想起了已經失蹤了半年多的史蒂芬斯特蘭奇。
「哎!」克里斯丁嘆了口氣,迎著已經進入小巷的警察走了過去。
離開了出事的小巷,幾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向前走去。
「伙計們!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走會不會太張揚了?」死侍的嘴又開始叭叭︰「要不然你們就散了吧!不用送我!」
彼得看了看死侍的皮衣,忽然說︰「伙計,我一直想知道,你們這些穿皮衣的,如果忽然放了個屁,衣服會不會起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