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巴西,波爾圖。一身登山裝的娜塔莎在一座閣樓里監視著一座房子。
「目前看來,目標的生活很規律,起床、看書、瑜伽鍛煉、上班、回家。對了,今天去了一趟郵局。我不明白,長官。他應該就是一個普通人吧?」娜塔莎一邊觀察著目標的動向,一邊和通訊器對話。
「他叫布魯斯班納,是一名優秀的科學家,物理學博士,同時也是危險的超能力者。」耳機中傳來尼克福瑞的聲音︰「不要掉以輕心,就危險性來說,他比托尼斯塔克還要可怕。」
娜塔莎仔細的查看著幾天來班納的行動記錄,又看了看他的照片,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他看起來並不算強壯,也沒發現什麼奇特的地方,更沒有那種不可一世的態度。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超能力者的樣子!用不用我接近他觀察一下?」
「他的情況不穩定,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他會變成另一個非常危險的怪物,屬于極端不穩定分子。」尼克福瑞還不想失去自己的手下,不由提醒道︰「盡量離遠一些,保持觀察。我希望你能對他進行一次全面的評價,為以後的招募做準備。」
娜塔莎有些意外長官的選擇,這麼危險的人也要招募?不過接下來的情況讓她來不及想這些︰「長官!有不明武裝人員接近目標,人數不少。是否需要協助目標逃離?」
耳機里的聲音依然平靜︰「不必插手,你只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仔細觀察就可以了。」
娜塔莎吐槽道︰「長官,你的心比你的臉還黑。」
「謝謝夸獎!」
很快,班納在士兵的追捕下開始逃竄。
「哇哦!」娜塔莎用望遠鏡看著在屋頂上跑酷的人影,不經意的發出驚嘆︰「這位班納博士看起來挺文弱的,沒想到運動能力很不錯嘛!」
當班納被堵進工廠,娜塔莎再次請示︰「長官,真的不用去救他嗎?我感覺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羅曼諾夫特工,注意自己的任務。目標的安危不在你的考慮範圍內。」
娜塔莎無奈,只得說︰「如果他能逃出來,肯定會離開這里。我將遞進觀察,準備進行追蹤。」
「雖然我不認為你能追的上,還是要說,注意安全。」
娜塔莎答應了一聲,關上通訊器,看了看被放在一旁連鞘軟劍,伸手抓了起來。雖然尼克局長很有信心,她還是打算看看有沒有需要自己出手的地方。
追蹤班納的士兵們已經慢慢滲透進了工廠,悄悄尋找目標,正好看到幾個混混無賴被一只大手扔了出來。
當綠巨人浩克從廠房里鑽出來時,周圍的士兵都被嚇傻了。
已經潛行到附近的娜塔莎也嚇了一跳,她也沒想到會見到這樣一幕。
「那就是變身後的樣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呢!」她還以為是一種心理層次的變化,卻沒想到會是這種變身,這物種都變了吧?
開始,士兵們還打算用麻醉彈捕獲目標,當發現完全沒有作用後,立刻換上了實彈,可以說反應非常快。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綠巨人。手中的武器根本無法給他造成傷害,反而使浩克更加憤怒。
在浩克恐怖的力量下,士兵們潰不成軍。
綠巨人和軍隊大戰一場後,迅速的向遠方逃去。
娜塔莎看了看狼藉的現場,默不作聲的跟上了綠巨人。
浩特每一次跳躍都可以跳很遠,很快就進入了山區。娜塔莎並不敢靠的太近,只是依靠輕功遠遠的跟著。一直跟了大半夜,已經到了大山深處,浩克終于停下來,開始發泄性的破壞。娜塔莎則躲在遠處,看著這個綠色的大塊頭宣泄自己的力量。
大樹被掃倒,山石被擊碎。浩克的每一次攻擊都像大口徑火炮一樣,造成巨大的破壞。
「長官,那個大塊頭正在破壞山林,但我現在不知道這是哪。」娜塔莎有些氣喘的接通通訊,她有些慶幸︰要是浩克再跑遠一些,她的體力和內力就會耗盡,也會徹底失去目標的蹤跡。
「根據定位,你們現在在危地馬拉,你們至少跑了兩百公里!」尼克福瑞的聲音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娜塔莎真能跟上浩克的速度︰「現在還不是我們介入的時機,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娜塔莎看著已經發泄的差不多,身形開始變小的目標,再次建議說︰「他似乎開始恢復了!或許可以接觸一下?」
尼克似乎對娜塔莎三番兩次的接觸請求有些遲疑︰「你為什麼想現在接觸他?最好的時機應該是在他穩定以後,我們再出現。」
「我覺得東方一句話很有些道理,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娜塔莎看著恢復原型後昏倒在一個小瀑布旁的班納,堅持著自己的意見︰「等他穩定以後,我們談的是工作,是威脅。現在幫助他,是朋友,是情誼。而且,我覺得他這樣的變身不像是科學問題,更像是神秘學問題。或許,托馬斯先生有辦法幫他。」(吳明讓他們對外不要叫師父,叫先生就可以,以免尼克福瑞瞎想。)
通訊器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響起︰「如果你有把握,可以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接觸一下。至于讓他和托馬斯先生接觸,我認為還需要等一等,至少需要和托馬斯先生商量一下,暫時先以獲得認同感為主。」
娜塔莎切斷通信,看了看天色。微微發亮的的天色提醒著她要快一些行動了。
娜塔莎先選了一個合適的方向,這才向昏倒的班納走去。
……
班納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場夢,昏昏沉沉的。但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非常狼狽。
「醒醒!你還好嗎?」
一個好听的聲音在班納耳邊響起,他艱難的睜開眼楮。
一位穿著登山裝的紅發女孩正蹲在他身邊。
「我怎麼了?」班納半撐起身子,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自己光滑的胸膛和正在向下滑的松松垮垮的褲子。
「啊!~」
「啊!抱歉!」班納緊緊拉住自己的褲子,尷尬的看向一旁的娜塔莎︰「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娜塔莎裝著有些害羞的半轉著身子,從背後的背包里拽出一件寬大的淺藍色粗布長袍。
「這是我備用的,你先換上。我去那邊等你。」說著,向一旁的石壁後走去。
班納有些糾結的看了看這件睡袍一樣的袍子,又看了看被自己勉強掛在胸口上的褲子,咬了咬牙,將褲子勉強系在腰上,這才套上了長袍。
「我好了!」班納喊了一聲,就見那位紅發美女從石壁後出來,手里的還抓著一條斑斕扭曲的蛇。
「你好!」娜塔莎手里抓著蛇頭,落落大方的說︰「我叫娜莎,是一位探險家。」
班納有些吃驚的看著那條尖頭毒蛇,覺得自己的心跳又要超速,連忙深吸了口氣說︰「我叫布魯斯,是被人綁架到這里的,好不容易跑出來的。」
娜塔莎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那你現在應該去去報警吧?」
班納連忙說︰「不!我是說,那些人可能會和這邊有什麼聯系,我需要回到聯邦再考慮其他事情。」
娜塔莎表示同意的點點頭,隨手取出一把小刀說︰「那你可要走好久了,這里離聯邦可不近。」說著話,小刀劃開了毒蛇的脖子,將整個蛇頭切下,並扒下了蛇皮。
班納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臉色有些難看的移開眼楮說︰「還好吧!只要找到城鎮,搭車回聯邦還是很容易的。」
娜塔莎沒管班納的臉色,取出一個酒精鍋,開始燒水︰「前面不遠就有一座城鎮,趕到那不需要多久。還是先吃點兒東西吧!」說話間,沒了頭的毒蛇已經變成了一段段的蛇肉,被扔進了鍋里。娜塔莎還找了些野菜和山菇,清洗後簡單的處理一下扔進了鍋子。
班納被追了一晚上,又變成浩克大鬧了一場,已經很餓了,聞著酒精鍋里逐漸散發出來的香味,不禁咽了咽口水︰「太麻煩你了!我們只是剛認識。」
娜塔莎笑了一下說︰「還好吧!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山里,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人,覺得很有緣分。」
班納覺得奇怪,問道︰「你一直在山里?自己一個人?我是說,山里有很多危險,你不害怕嗎?」
娜塔莎聳了聳肩,似乎看到了什麼,抬手一彈。
啪!
班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見娜塔莎向發出聲音的方向一指說︰「或許,它們和你有不一樣的想法。」
班納向那邊看去,一枚鐵膽瓖在三米多遠的樹上,半只蜘蛛正在掙扎著晃動著僅剩的兩條腿。
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上帝!你是怎麼辦到的?難道是什麼機關?」
娜塔莎笑著說︰「我和一位先生學的。這算不了什麼,那位先生可以將那顆大樹一指頭戳倒,甚至將地獄的惡魔拽出來暴揍一頓。」
「上帝!」班納不可置信的說︰「真的有惡魔嗎?」
娜塔莎聳聳肩說︰「我還沒見過惡魔,但已經對付過一些鬼魂了。而且,你看……」說著,娜塔莎撿起地上的一截枯枝,手指輕劃。
啪!枯枝斷成兩截,斷面十分光滑。
「上帝!」班納拿著枯枝仔細的觀察︰「這是怎麼辦到的?」
娜塔莎無所謂的說︰「只是簡單的把自己的力量進行引導。這對于擁有力量的人來說,應該很容易。」
這引起了班納的興趣,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是特殊的,但听娜塔莎所說,似乎有很多超出常人的人︰「這不科學!人類的身體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娜塔莎拿出金屬餐具,遞給班納說︰「布魯斯先生,你要知道︰當一個不懂質能公式的人,看到核彈時,也不會相信那個小東西會毀滅一座城市。」
班納一邊道謝,一邊接過蛇湯。他昨天晚上可還沒吃東西,就被士兵們給趕出來了。
「娜莎!」班納吃過東西,有些遲疑的問︰「你為什麼會把這種事情告訴我?我是說,你的這種……能力者,應該很神秘吧!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
娜塔莎看著班納說︰「你就不神秘嗎?獨自一人,出現在森林里。而且,我從你身上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所以,那些劫匪被你殺了?」
「不!我不知道!」班納苦笑著說︰「我是說,我並不能控制那種力量,它並不是我的,所以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或許是因為娜塔莎表現出的超凡力量,班納將自己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娜塔莎收起鍋灶,有些疑惑的問︰「為什麼在你身體里的力量會不受你控制?這又不是惡魔俯身!」
班納苦澀的笑著說︰「我不知道,我感覺就像惡魔俯身。我身體里有一個只知道破壞的怪物,我無法控制它。」
娜塔莎想起了吳明和康斯坦丁談論的一些事情,對班納說︰「我的知識有限,還在學習之中。對于你這種情況,我只想到兩種情況︰一是惡魔俯身,就像你說的,那種力量是惡魔的,只有他能使用。還有一種是,你的靈魂出了問題,無法控制自己的一部分力量。」
「靈魂?」班納終究是一位科學家,對于神秘學的接受有些困難,他把剛才說的惡魔什麼的當成了一些變異體,還可以接受,但靈魂︰「那種東西……我是說,那不是歸上帝管的嗎?」(西方,歸上帝管的意思就是無能為力,或者不存在。)
娜塔莎也不生氣,只是說︰「我有兩個伙伴,靈魂就有殘缺。經過那位先生的幫助已經基本恢復了。對了,他們還有肺癌,目前也已經接近痊愈了。」
兩個康斯坦丁和他們通過消息,他們倆已經邁入先天了。
班納覺得自己的三觀快保不住了。雖然,在自己能變身浩克之後,就已經崩的滿地都是了。但那時他以為只有自己是特殊的,哪怕加上自己父親,也以為是基因方面出了問題。
但現在……好家伙,這一下子成了神密學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