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幕後
最近東華國海那個大海島上的那個老太太有點鬧心。據她自己控制的媒體的調查,她的支持率在短短的一年時間里,就已經被她揮霍的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多了。那是什麼?那是她的基本盤,那是期待她說出那句她其實並不敢說的話的基本盤。
面對著經濟的持續下滑,面對著一天到晚鬧個不停的抗議,面對著邦交國一個個離她遠去,面對著一個日益強大的對岸,她能退縮麼?她不能,她知道自己自己現在退一步,那麼不用別人,她的基本盤就可以讓她崩潰,那麼別說以後,現在都沒有了,是的,她沒有退路,所以在年度例行的軍演上,她讓軍隊演練她出逃的套路。是的,她不僅沒有退路,時間也已經不在她一邊,所以她開始強力推行她的內政政策,混淆一下歷史,惡心一下對岸,推進一下前瞻基礎建設計劃,給自己攢點錢。
反正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算不被那些傻X的大海島人民推翻,也會被對岸那強大的軍隊趕走,給自己多弄點錢,就算到別的國家做寓公不是也是好的麼。
「總統,好消息。」正當她坐在「總統」寶座上,考慮自己的未來的時候,她那個最倚重的外交人士詹友賢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有什麼好消息?」她捋了捋頭發問到。
「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就是米國艦艇停靠咱們港口的那個法案,米國國會批準了!」詹友賢興奮的說到。
「批準了?」老女人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她同那個不靠譜的總統,通話以來又一個讓她震驚也振奮的消息,這個法案表面上只是那個超級大國的軍艦可以停泊在大海島的港口,看似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但是真正研究國際戰略的都知道這個法案到底意味著什麼,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停靠一下而已,如果那個超級大國真的那麼做了,那可是意味著大海島和那個超級大國的實質上的軍事聯盟在上世紀70年代中斷後,再一次的恢復了。
這能不讓她興奮麼?當然不能,剛剛證實了消息的可靠性後,她就興奮的搓著手站了起來,要不是詹友賢那老臉長的太難看,她能直接撲過去給他一個kiss,但是詹友賢的臉實在是太丑了也太老了,以致于她撲的動作做了一半,就改為了緊走幾步,緊緊抓住他的雙手,激動的搖了起來。搖完了手,還將自己的雙手做了一個拜佛的姿勢,嘴里嘟囔著︰「菩薩保佑啊,菩薩保佑啊!」
「快,快,開記者會、開記者會!」老太太興奮了一陣後,終于想起了正事,這可是穩定她執政的或者說她的政權的一劑強心針,誰說她外交搞不好,那些蕞爾小國不跟我大海島玩了又算什麼?斷交就斷交,稀罕麼?只要那個超級大國的軍艦真的停靠在大海島的港口,那她就有了那個超級大國的庇護,再弄倒了那個半死不活的百年老店,那她的執政那就是穩如泰山啊,弄不好,她的理想還能實現了呢。她要宣傳,要大力的宣傳,電視、網絡上一波強力的推送下,幾乎所有的大海島人民都在一瞬間知道了這件事情。而隨之而來的就是獨立派人士的又一場狂歡。
可是,狂歡的人們那里知道,在這件事的幕後,在米國可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最起碼一位國家情報局的局長因之而失業了。
羅格里格斯局長對大海島其實沒有偏見,他只是還在執行原來黑總統的國際戰略而已。可是,現在是白總統了,黑總統的戰略自然要被拋棄的。
為什麼要拋棄呢?因為白總統代表的象黨本身就是代表米國內軍工復合體的利益的政黨。而軍工復合體沒有大型的軍事刺激計劃他們是不賺錢的。
所以白總統一上台就開始推動355計劃,也就是要將海軍的艦艇數量擴充到355艘,那麼在米國經濟下行的情況下,怎麼能擴充呢?搞什麼顏色Z變,弄那些小國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有大國之間競爭才有可能讓國會那幫老爺們同意巨額的軍火采購訂單。于是,羅格里格斯下台了。
代替他上台的是亨特.麥克維爾克斯。這個家伙能力絕對沒有羅格里格斯強,但是他的叔父,約翰.麥克維爾克斯是象黨在國會的領袖,而且也是新總統的金主之一。
此時,就在大海島內進行狂歡的時候,約翰.麥克維爾克斯正在考慮怎麼利用這個法案來給自己的公司謀求最大的利益。
他是有詹友賢電話的,于是一通跨越大洋的電話在詹友賢剛剛結束了記者招待會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沒坐穩的時候就響了起來。
「詹先生,你好。」約翰客氣的問候,讓詹友賢有些受寵若驚︰「約翰先生您好。」
「哦,詹先生,貴總統的發布會我看到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探討一下怎樣能將法案落實,以達到我們的目的了呢?」約翰問到。
「那是當然的,先生!貴總統擴建海軍的提案應該是在下個月進行表決吧,那我們的時間很緊啊。」詹友賢說到。
「是啊。我打算最近就開始炒作華國威脅論,您也知道的,這算是老調調了,現在需要新素材啊。所以我幫助您推動了法案的通過。」約翰想了一下說到。
「您的意思是要馬上派艦艇過來麼?那我得跟總統匯報一下。畢竟直接停靠在我們大海島上的港口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這麼大的事情詹友賢可不敢做主,他必須要向老太太匯報一下。
「不、不、不,先生,我們只是談論華國威脅論,沒有打算真的跟華國打架。」約翰听到這里卻趕緊更正到。
「哦?您的意思是?」詹友賢听的一愣。
「就剛剛,你們那邊開發布會的時候,華國駐米大使也開了一個發布會,他聲稱米國艦艇停靠大海島之日就是華國軍隊收復大海島之時。」約翰將這一情況介紹給了詹友賢︰「我們只是為了賺錢,並不想真的跟華國開戰。」
「那……」詹友賢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是想,這個法案推動下來是一定要做的,也只有做事才能體現出華國的威脅,那麼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即體現了華國的威脅,又不跟華國真正撕破臉面,還可以探看一下華國的底線呢?」約翰問到。
「哦,這樣。那我想想。」詹友賢的目光看向了掛在牆上的地圖。
「好的,您想一下,我們這邊也要安排一下。」約翰掛斷了給詹友賢的電話,接著將電話打給了自己的佷子亨特。
約翰是可以直接打電話給白總統的,因為他也是白總統的金主之一,但是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度,所以他選擇利用自己的佷子亨特來影響而不是直接對白總統發號施令,這樣互相都有面子,而且還能給亨特鋪一鋪路。而亨特正是總統情報簡報的提供者,也確實有能力影響總統的決策。
「哦,我親愛的佷子。」約翰的電話打了過去。
「哦,我親愛的叔叔,您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這邊也要給您打電話呢。」亨特接起了電話,熱絡的說到。
「哦?什麼情況?」約翰挑了挑眉毛,他的左眼皮有些跳動呢。
「是這樣的,叔叔,羅格里格斯不是在危國搞了一個危國流亡ZF麼?現在那邊又打起來了呢。」亨特說到。
「又打起來了?」約翰听到這個,眼楮就放光,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啊。
「是的,他們打算拿聖何塞港的管理權和聖何塞灣的油田來交換我們的干涉呢。我記得您的公司是有油田開發的項目的不是麼?」亨特說到。
「哦,我的佷兒,你可真是我們家族的福星啊!」約翰喜笑顏開。
「可是叔叔,如果在危國動武的話,那麼,我們在大海島那邊就會有問題。」亨特卻說到。
「嗯?」約翰有些疑惑。
「我們的船有些不夠用了。」亨特說到。
「哦,我的佷兒,那不是更好麼?我們的船不夠用了啊!」約翰提示到。
「可是叔叔,我們惹事的船這樣也不夠用了啊。」亨特再次說到。
「哦,那倒是一個問題。」約翰想了一下,覺得亨特說的有道理,然後眨巴眨巴眼楮,眼珠那麼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對亨特說到︰「這個事情我去解決,油田一定要拿下,你明白麼?」
「好的,叔叔。我這就做方案,讓總統批示,保證我們家族能拿到這個油田。」亨特對這一點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他知道白總統是一個商人,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一定會做。
而約翰這邊呢?他剛剛撂下亨特的電話,詹友賢的電話打了過來。
「約翰先生,我的智庫提醒了我,我們在南華國海還有一個離島,您看那里可以麼?」詹友賢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