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六章 戰斗的後續
四月的帝都（華國的首都，人稱帝都）可不像華國東北那樣還是乍暖還寒，蒼松翠柏綠油油的一片不說，各種各樣的花兒也都爭奇斗艷，到處都飄逸著風情萬種的芳菲。
邊境事件發生的第四天，帝都，西山。
這是一處「高級」的別墅群落，為什麼說高級，因為這里住著的都是華國的大人物。
早上7點，一輛黑色的華國自產的戰旗牌轎車沿著蜿蜒的公路，在警衛核實身份後，駛進了一處蒼松翠柏掩映下的別墅。
到了別墅的二門前，自然有工作人員過來打開車門。
車里面坐的是一個文化氣質很濃的老者。他是這里的常客，自然知道，到了這里他就該下車了。攏了攏有些花白的頭發，伸手接過自己秘書遞過來的公文包，老者緩步走下了汽車，向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老範，你來的比我還早啊！」走了幾步，他發現他竟然不是第一個來的，而此時在別墅旁的石桌邊還坐著一位英姿颯爽的軍人。
「老吳！呵呵，我就知道，我來了，你就不遠了。」這位軍人笑呵呵的看著走過來的學者，一點都沒感覺有什麼奇怪的。
「老大呢？」吳老走了過去，跟這位軍人坐在了一起問到。
「老大在洗漱呢唄，昨天晚上弄到三點多，今天早上又接到這麼個信兒，這不，又趕緊把咱倆找來了。唉，這個歲數了，也不容易啊。」範老唏噓到。」這麼大個國家，能容易麼！「吳老說到。
「那倒是。三胖的事吧。」前一句是回答，後一句範老問到。
「可不是。人家提出抗議呢。說是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人家那個樂團就不在這兒演出了。」吳老說到。
「那他想怎麼處理啊？」範老听到這兒，有些火了。
「交人、賠錢唄。」吳老冷冷的說到。
「他那個人不是給他放回去了麼，還交什麼人？」範老問到。
「三胖說了，他的人回去以後說︰’咱們有個軍官當著他的面殺了他們已經投降的人了。讓咱們把這個人交出來。然後再賠點錢給他們，這事就算了了。」吳老說到。
「小伙子有個性，我喜歡。別說，我這邊報上來的，還真沒這段，不行，回去我得問問，這小伙子是誰，干的漂亮啊！」範老一點沒當回事，反倒表揚起來。
「切，這事他們能給你報上來才怪呢。不過人我倒是查了，哎，沒別的意思啊，就是好奇。別說，這小伙子，你備不住還能認識呢。」吳老先是鄙視了一下，看範老那眼神不對後，說了這麼一個消息出來。
「我能認識？」範老感興趣了。
「參本部，老李家的。那小孫子。」吳老說到。
「喲，還別說，這小子我還真見過。那還是他出生的時候呢，過百天，他爺爺抱著他，請客來著，那時候我倆在一塊念書來著。我還隨了份子呢。」範老回憶到。
「哎呦，難得啊，你倆能聊一塊去。還沒吵架。」別墅的門開了，他們口中的老大，拿著毛巾邊走邊擦著臉上的水走到他倆跟前。
「老大！」兩老見他出來，都站了起來，範老還敬了一個軍禮。
「行了，行了，都坐吧。說說吧，事情到哪步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啊。」老大把手巾遞給了身邊的工作人員，待工作人員離開有一段距離後，問話了。
「老吳，你先來吧。我這兒好說。」範老示意讓吳老先說。
「過程，您都知道了，我就不細說了，這不剛才跟老範也說了，三胖啊，說咱的人當著他那個駐外武官的面殺了三個他們的間諜，管咱要人呢。」吳老說完看著老大的表情。
「嘿嘿。」老大笑了︰「這小胖子是不是腦袋有病啊？他在咱們國土上打死打傷咱的戰士，我沒找他要人，他倒找咱要人來了？」
「還有呢，他說，要是咱不交人，他就讓他那個樂團回國，不演了。」吳老接著說到。
「幾個爛貨，愛演不演！」老大生氣了。
「老大，你不怕給這小胖子逼到米國那邊去啊？」吳老小心的說到。
「還用逼？我看這小子現在就跟米國鬼子勾搭呢。他上台以來，搞的那些事，明面上跟米國對著干，實際呢？媽的，他不搞那些事，米國有什麼理由把什麼戰略轟炸機，什麼戰略核潛艇，還有那個叫什麼坦尼斯的航母派過來？現在，還要在翰國那邊布置戰區防御系統。那TM的是對付那三胖用的麼？」範老接過話來，義憤填膺的說到。
「哎呀，這個事啊……」吳老也在感嘆。
「是啊，這個事啊……」老大接過話來，沉思了起來。
「老大，我這兒撂個底，人我肯定不交，媽的，在咱們國家殺了咱們武警戰士，我的軍隊還不能殺他們幾個人，那你就把我這個當兵的頭撤了吧。」範老說到。
「你這人，我說要交人了麼？」老大白了範老一眼說到。
「老大，我的意見是……」吳老剛想說些什麼。
「老吳啊，你也別意見了，咱們現在跟他就沒有什麼改善關系的可能。你也知道，他剛上台的時候，咱們前任領導是多麼希望他能走咱們的道路，那時候包括我在內的大多數常委同志，都認為一個三十多歲，在西方留過學的年輕人思想一定是會很開放，不至于守著他們現有的半帝制一樣的社會制度不放，而剛開始的時候，他們老張過來談，說的也都是怎麼進行咱們國家一樣的經濟改革，我們當時听的是非常高興啊，也非常興奮的。為了這，咱給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咱的企業家過去投了多少錢？不到半年的時間，30多億美金吧。我們期待的是，整個半島的貫通，也就是整個咱們東北區域的繁榮，以東北區域的繁榮來促進咱們國家東北的發展進程。可換來的呢？竟然是這小胖子，認為咱們是在幫助老張推翻他的統治。一個認為咱們要推翻他統治的獨夫，他會跟你改善關系？那是不可能的。不要存在這種幻想了。」老大說到。
「那老大，您的意思是……」吳老問到。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這事啊，你們搞外交的就冷處理吧，他真鬧的話，讓他找老範去。」老大說完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範老，轉身向屋子里走去。
在老大站起來的時候，吳老和範老也都陪著站了起來，都是人老成精的手，話不用說那麼多。範老跟著老大的步伐向屋里走去，而吳老則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老大。」範老在吳老走後，快走幾步跟在老大的後面，他知道老大留下他肯定有事。
「老範啊。這事你怎麼看啊？」老大沒有回頭，只是問到。
「我能怎麼看啊。這小胖子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啊。」範老回答到。
「你啊，就是有想法也不會說的。好了，我也不打啞謎了，那個以前啊，都是老吳他們唱紅臉，你們唱黑臉，這次呢，我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唱唱紅臉，讓老吳給你們唱唱黑臉，怎麼樣啊？」老大回過頭來對範老說到。
「老大，您是說……」範老想了一下。
「過幾天，等那幫娘們走了，你們組一個代表團，就以黨的名義，你或者老許，你倆誰去一趟。打一下也要拉一把啊，你說是不是。」老大吩咐到。
「呵呵，老大，真有你的。」範老說到。
「你以為我願意理他啊，一個小屁孩，不知天高地厚。可是，那畢竟是咱們的戰略屏障，也不能真放棄啊。唉，這翰國啊，始終是人家米國的盟友啊！」老大感慨到。
範老听到了這里，只能默然的跟著。
「來，來，一起吃早餐吧！豐收包子呢，我打的廣告哦。」老大笑著指著桌子上的早餐對範老說到。
「那老大，我可就在您這混一頓了啊。」範老也沒客氣，笑著跟老大兩個人吃了起來。
「哎，對了，我剛才出去的時候，看你和老吳一起聊的挺開心啊，這可不多見，有什麼好事麼？」邊吃著，老大問到。
「呵呵，老大，也不是什麼好事，說人呢。」範老咽下一口包子說到。
「你倆說話不吵架都難，這是誰啊，能讓你倆編排的這麼樂呵？」老大好奇的問到。
「一個小伙子，就是這次邊境事件的主角。」範老說到。
「就是那個拿槍殺了投降間諜的小伙子？」老大更好奇了。
「對，就是他。他爺爺您認識。這小子姓李。」範老繼續賣關子。
「姓李？當爺爺的，那不是二號家的。二號只能當姥爺啊，那是誰家的呢？哎，是不是參本部那個老李啊。」老大猜測到。
「老大，您神了。別說，就是那老李家的，剛當的排長，這不就干死了幾個間諜。」範老說到。
「嗯，這後生，行。敢下手，是個好苗子。不錯，不錯。老範啊，這樣的後生得好好鍛練啊。」老大說到。
「老大，你這說真的假的？我剛才還想著給他個處分呢。」範老驚詫到。
「處分？為什麼啊？」老大反過來問到。
「這小子可是算殺降啊。這……」範老還要繼續說呢。
「殺降？對待侵略者還有這一說？他在咱們國家內部殺人，殺了我們的戰士，我們的軍人殺了他不應該麼？」老大問到。
「可是他投降了啊。」範老還是不明白。
「我問你，你的戰友在你的面前被敵人打死了。然後，敵人在知道投降就可以免死的情況下，敵人投降了。過不了幾天，他又會恢復自由，而你的戰友可是再也回不來了。你面對這樣的結果，你不會動怒？那就說明你沒有血性。軍隊啊，最怕的就是沒有血性，沒有血性的軍人要他有什麼用？我們的軍隊現在沒血性的人太多了。這樣忠誠沒有問題，又有血性的年輕人，你不鍛煉他？那你鍛煉誰啊？」老大說到。
「您這麼說倒是有道理，那您不怕把他培養成殺人狂魔啊？」範老還是有些抵觸。
「哎，軍隊啊，幾十年沒打過仗了。口號倒是喊的挺響亮，敢打、必勝。可是能不能打啊？」老大此時已經吃完，站起身來，搖著頭說到。
「保證能打勝仗！」範老直接打了一個立正，大聲的說到。
「嘿呦，你嚇著我。」老大看他那樣，笑著說到︰「哎，你對這小子有什麼想法啊？」
「老大說話了，那我給他整特戰隊去？好好練練。」範老月兌口而出。
「哎呀，你這思想啊。一讓你鍛煉個人你就整特戰隊去。特戰隊練的是什麼？那是兵王。可我們缺的是什麼？我們缺的是指揮官，指揮官明白麼？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懂麼？」老大一拍腦門，就知道他不懂。
「不是老大，這個我真得說說了，咱軍隊里軍官不少啊。各個兵種的都有不錯的指揮官呢。」範老說到。
「那我問你，有沒有一個人能同時明白海陸空天包括後勤補給的？我給他一場小型戰爭，他能全盤指揮得了的有沒有？」老大問到。
「那個，我想想啊。」範老說完就在那掰著手指頭算計。
「行了，行了，咱沒有。我還用你數啊，我早算過了。咱們的軍官都是各個專業的精英，真的是精英，在他們的領域里，他們絕對能干過所有外軍的指揮人員，可是呢？現代戰爭從來就不是單一兵種的戰斗，那是全方位的，我們的院校培養的是單一兵種的指揮官，一旦服役，一開始是什麼兵種，到退役都屬于那個兵種。根本不研究其他兵種的學問。這怎麼指揮其他兵種？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咱們找幾個忠誠度絕對可靠的後生，就是讓他在各個兵種里都鍛煉一下，然後合成指揮一場小的戰爭，這個小李子，我覺得可以做一個候選人。」老大說到。
「那您的意思是……」範老問到。
「我記得第30批海軍護航編隊是不是要出發了？」老大想了一下說到。
「嗯，是的。」範老回答到。
「那就把他放海軍去。記得，不是他一個人。」老大對著範老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