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雙尾狐取回的第二天,葉白還未來得及研究從丫頭身上取下的翠綠色能量奧秘,就收到了一份來自貴州境內的加急電報。
這份電報的大致意思是︰齊小黑帶著人部已經找到夜郎國的遺址,在其中發現了一座古墓,但墓中情況詭異,需要葉白前去幫忙。
當年在滇王墓中和獻王墓中,葉白眾人曾發現不少關于夜郎國的信息。
依照這些信息,齊小黑這些年,才能帶著人部找到神秘的夜郎國。
將電報緩緩放下,葉白嘆了一口氣︰「多事之秋啊。」
眼下,張啟山私自離開長沙去尋找礦山,各方面都需要他葉白來打點遮掩,若是他這個時候離開長沙,很可能會被有心人針對,導致長沙亂成一團。
但這份電報用了第二層加密手法,表明事情很嚴重,若是他不去的話,人部眾人很可能會有性命之危。
見葉白嘆氣不止,白知希湊了過來,取過電報看了一遍後道︰「放心去吧,長沙有我在,不會亂的。」
葉白將白知希抱在懷中,只能點點頭,眼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離開長沙之前,葉白去拜訪了還留在長沙的孫國輔。
從洞庭湖回來後,葉白就從長沙死囚的身上取出一顆健康的活心交給孫國輔。
孫國輔的換心秘法成功,胡國華也沒了性命之危,只是如今還在休養中。
葉白想讓孫國輔定居在長沙,但孫國輔婉辭,言明不久之後會帶著胡國華出游歷練。
不過,在得知葉白要前往貴州,並且長沙局勢緊張後,孫國輔又道︰「師佷放心,小胡的身體還需要適應一段時間,我也會在長沙逗留一些日子,若是佷媳有需要,盡可來找我。」
葉白這才放下心來。
白知希雖然聰慧,武力值也不低,但唯一的短板便是無法對付妖邪鬼怪等暗手,有孫國輔在身邊,他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就在葉白離開長沙的第二日,姜羽帶著蒙臉的齊鐵嘴回到了葉府,恰好與葉白錯過了。
葉府中,齊鐵嘴哭喊著要見三爺。
白知希向姜羽詢問緣由後,微微皺起眉頭,這種怪事她也聞所未聞。
沒辦法,白知希只好讓順子去請孫國輔,看看他有沒有辦法能醫治齊鐵嘴身上的毛病
夜郎國,是中國西南地區少數民族的先民們建立的第一個國家。
夜郎國的疆域曾經覆蓋貴州、四川、雲南等地,算是漢朝時期邊境最大的蠻夷國之一。
巔峰時期,也是一時無兩。
只是被滅的理由有些滑稽,以至于留下許多歷史謎題。
此次,人部發現夜郎國古墓就在貴州長順縣境內,等葉白趕到此地距離他收到電報的時間已經是一周之後了。
根據人部傳來的信息,他們發現的古墓的規格程度很大,很可能是金竹夜郎國某一代的國王之墓。
這座古墓依山而建,整座墓穴被一個龐大的地下迷宮圍繞著,讓人很難深入其中。
如今人部的編織是一小隊五人,四只小隊,共二十人。
他們各個都是練氣吐納,善使金剛傘和亢龍 、精通墓穴機關的好手。
隨便拎出來一人,都可,以一抵十。
但現在他們三只小隊都陷入了這座迷宮中,就連人部的首領齊小黑都沒有出來,可見事件棘手。
和葉白負責交接的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部小隊,玄武小隊。
這只小隊不及其他三只小隊,戰斗力最弱,一般負責整個人部的後勤工作。
葉白並沒有急著進山尋墓,而是先是把情況了解清楚後,才做出決定。
大概是十天前,青龍小隊先下墓,四人迷失在迷宮中,一人逃出。
當時齊小黑便意識到這座墓不簡單,帶著白虎小隊在迷宮外圍研究了一日,自信滿滿進墓後,便再也沒出來。
然後僅剩的朱雀小隊和玄武小隊便緊急給長沙葉白傳電報。
但就在葉白趕來的路途中,朱雀小隊和青龍小隊逃出來的青三也冒險進入迷宮中,沒了蹤跡。
「玄一、玄二帶我下墓,你們三人留守警戒。」
玄一是玄武小隊的隊長,熟悉其他三只小隊決策手段,而玄二則是一名西醫,精通外傷包扎。
帶他們下墓能對葉白起到不小的幫助。
「是,三爺。」
這個季節,空氣濕冷,大雪紛紛,山嶺間皆是白茫茫一片。
只有松柏、毛竹等一類植物依然綠得堅挺。
人部的駐扎的營地距離墓穴的入口不遠,也就半座山的路。
但即便如此,也要大半日的趕路時間。
葉白帶著兩個部下在雪林中踏步前進,心中不免焦急,距離青龍小隊陷入迷宮已經有十日之久了。
按照人部的規矩,下墓之前會攜帶足夠每人五日的食物和水。
即便他們再節食縮水,五天的食物吃上十天也已經是極限了。
再不進去找到他們,人部眾人很可能會出現傷亡。
要知道培養人部眾人,葉白可是花了不少代價。
萬年肉芝、龍虎大藥都供應了不少,他們損失一個,葉白都會心痛的要死。
距離玄一所說的墓穴入口不剩多少路程了,這時,葉白突然收到系統的提示聲。
「金竹夜郎王之墓︰位于貴州長順縣境內,墓藏于山,勢環金竹,建墓者乃奇門遁甲大成者,借助地脈水力,墓中機關連綿不絕,膽小者慎入!」
「危險等級︰中等!」
「蘊含寶箱︰白銀寶箱!」
林中的葉白腳步一頓,吐出一口白霧,心道︰難怪大半個人部折在了里面,原來是奇門遁甲的緣故。
奇門遁甲,原來是中國最古老的一門術數,相傳有四千三百二十局,風後改良為一千零八十局。
可以說,它是所有術數的祖宗,一千零八十局包含了天下萬物生易變化之道理。
無論是五行八卦還是四象九宮皆能在其中找到對應的局。
不過可惜的是,歷朝歷代的更替,導致了奇門遁甲核心資料大量損毀遺失,出現了眾多流派,真假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