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是西夏遺址,位于河西走廊附近,是古時候的驛站要道。
知道此番路途遙遠,陳玉樓便想著由他們三兄弟再帶一卸嶺精銳小隊,出發前往黑水城。
饒是如此,一行人攜帶的各種裝備和雜物也堆滿了兩架大馬車。
此行鷓鴣哨沒有帶上花靈的和老洋人,只因為之前在瓶山做的那場夢太過真實,似真似幻,一直讓他心有余悸。
如今有陳玉樓和葉白,再加上一眾卸嶺兄弟,倒是沒必要再讓花靈和老洋人二人冒險。
三日後,眾人準備妥當,陳玉樓便在陳家堡舉辦了誓師大會。
「兄弟們,如今軍閥四起,民不聊生,我卸嶺責無旁貸,應以救濟蒼生為己任」
一次盜墓行動,愣是被陳玉樓說成是拯救萬民的正義之舉,站在台下的葉白也和眾人一般,听得熱血沸騰,不禁感嘆自己大哥口才之好,是當領導的料。
不過這次陳玉樓留了個心眼,沒說盜墓的目標,就連出發時間和出行路線也只有他們三兄弟知道。
畢竟上次在瓶山的教訓讓陳玉樓記憶猶新。
當日,夜深人靜,陳家堡的大門悄悄的被打開。
陳玉樓三兄弟和二十位卸嶺的好手早已經整裝待發。
他們一副行腳商人的裝扮,挑著不少粗鹽和生活用品。
此次出行,路途遙遠再加上人數眾多,要是沒有合理的身份,非常容易暴露。
這也是卸嶺常用的手段。
「鷓鴣哨,你此行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平時作風火辣的紅姑一反常態,溫柔細心將鷓鴣哨衣領整理好。
自從瓶山歸來後,鷓鴣哨和紅姑的關系就被捅破。
二人也清楚對方的心意。
再加上平時陳玉樓和葉白的打趣和撮合,兩人也水到渠成的走在了一起。
鷓鴣哨將紅姑的手緊握,粗糙的臉上也是溫柔之色。
「你放心,在家安心等我回來。」說著,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花靈和老洋人,「我師弟和師妹就交給你了,他們每日的功課也要督促,不能落下。」
聞言,花靈和老洋人二人瞬間變了臉色。
「你放心」
見兩人沒完沒了,老光棍陳玉樓忍不住打斷道︰「二弟,時辰差不多,我們該出發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
鷓鴣哨點點頭,不舍的看了一眼紅姑,走進了隊伍中。
借著月色,一行二十三人就此向黑水城進發
黑水城在如今的內蒙古,陳玉樓他們從湖南出發,要經過三四個省份才能到達黑水城。
而且這個時代確實兵荒馬亂,一路上他們遇到了數伙盜匪,被陳玉樓殺了不少。
這期間,葉白也殺了兩個盜匪的頭目練膽。
這二人都是窮凶極惡之人,葉白起初有些不適應,但時間久了,倒是沒什麼感覺。
路途曲折難走,一個月後,一行人到了陝西的某個山村中。
幾位卸嶺的兄弟似乎是水土不服,一直上吐下瀉,陳玉樓也知道一路舟車勞頓,便想在此休息些時間再出發。
接待眾人的是村子里的村長,面色黝黑,操著一口難懂的陝西話和陳玉樓搭話起來。
知道眾人是行腳商人,便少了幾分警惕之心,臨走前換了不少鹽塊。
眾人借宿在一間半塌的茅草屋,生火做飯。
鷓鴣哨算是這群人中最懂藥理的人,他從外面取了幾株草藥熬成湯汁,喂給那些水土不服的兄弟。
山林間鳥雀的鳴叫聲不斷,篝火中的木柴不時燒的啪啪作響。
一夜過後,那幾位服用湯汁的兄弟還不見好轉,似乎愈演愈烈的樣子。
陳玉樓便留下三人照顧這些兄弟,剩下十六人繼續出發。
鷓鴣哨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一路上板著臉,不停思索著自己到底是哪里用錯藥了。
趕路中的葉白也沒空著,晚上練習槍法,白天練習搬山的呼吸法。
只是听鷓鴣哨說,這呼吸法最好是小時候打基礎,葉白練習了大半個月,也沒得要領。
雖然感覺自己力氣大了幾分,但葉白一直覺得是他長身體所致,和這呼吸法沒半毛錢關系。
半個月後,眾人來到一條波濤洶涌的大河前。
水色渾濁呈黃色,是黃河主流的一條分支。
「渡過這河,應該離黑水城遺址沒多遠了。」
陳玉樓將地圖攤開,觀察一會說道。
「大河洶涌,水流湍急,若是沒大船可過不了這河。」鷓鴣哨說道。
陳玉樓也嘆了一口氣︰「是啊,而且這四周光禿禿的,連根竹子和樹木都沒有,我們也沒辦法做筏子。」
眾人商議一番,準備沿著大河往上游走,看看是否有人家知道如何過河。
關于黑水城的這段劇情,葉白雖然有些記不清,但依稀記得鷓鴣哨和模金校尉了塵大師是做輪船渡河的。
如果真的有渡口,相信應該也是在這附近。
一行人沿著河流走了半日,直到太陽下山也沒見到一個活人。
而且四周都是黃褐色泥土,連草木植株都很稀少。
見天色已黑,陳玉樓擦了擦干裂的嘴唇,說道︰「兄弟們,晚上行路不安全,我們就在這里扎營、取水、生火!」
眾人各自分工,便開始干活。
葉白找了塊干淨的石頭坐下,剛想給小黑喂食,便听到救命聲。
「救我!!總把頭!救我!」
眾人一驚!
是剛才取水的兄弟。
陳玉樓鷓鴣哨連忙趕過去,葉白從馬車上取出破陣霸王槍也匆匆趕去。
等眾人趕到時,水面上早已經看不到人影,只有奔涌的浪花撲打岸邊。
「在水下!」葉白想起原著中的劇情,連忙提醒道。
听到這話,陳玉樓手持重鑄後的小神鋒,毫不猶豫的奮力一躍,跳進了水中。
還有不少卸嶺的兄弟也紛紛跳入水中。
不一會,就見水面泛起紅暈,下一刻陳玉樓從水下鑽上來,懷中拖著的正是剛才失蹤的兄弟。
只見陳玉樓吐了口河水,迅速往岸上游。
「水下有條大魚,被我用小神鋒破了魚月復。」
大魚?
正當眾人驚奇是什麼樣的大魚能把人拖進水里時,只見一個足有兩米寬的魚頭浮出水面,一雙褐色的眼楮惡毒的盯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