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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血盾再現

「快快呈上來!」拓木狼一听是任自在的舊物,急忙讓手下去接過來。

任自在幾乎是當年江湖上所有修煉之人的一種信仰,他們中的人到現在都沒有人達到任自在當年的高度,拓木狼也不例外,他曾一睹任前輩真容的機會都未嘗有過,今天遇到了他的徒弟,還有舊物作證,拓木狼完全忘卻了自己掌門人的身份,細細的端詳著那串念珠。

此念珠不是普通之物,每一個珠子都是死在他手下的武林高手的指骨,別小看這些指骨的主人,那在當時的武林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拓木狼只听說過江湖上傳說的指骨念珠,沒想到今天見到了它的真容。

白鳳和季氅也算是老資歷的人了,他們都未曾听過此傳聞,眾人看著拓木狼那如孩童般的看著念珠,愛不釋手,無不感到驚訝。

李震也從未听龍嘯說過此事,他心里不知道龍嘯說的是真是假,心里直打鼓,當他注意到拓木狼的反應後,他才相信了幾分,或許今天事情的成敗全在龍嘯的這串念珠身上了。

「掌門前輩,不知這下你還有何疑問?」龍嘯看著拓木狼的樣子,心里放下了一塊沉重的石頭。

「什麼疑問?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念珠,任自在的徒弟就該知道我們天山的絕學嗎?」季氅一看拓木狼就要相信龍嘯的話,急忙站起身來問道。

「噢?敢問這位前輩今年貴庚?」龍嘯看著季氅那副神氣的表情問道。

「今年剛過一甲子!」季氅站的筆直,聲音洪亮,看起來沒有他說的那麼大。

「一個甲子也就是六十歲了!我師父當年縱橫四海的時候你的父親還沒有出生呢!你怎麼能知道他的徒弟不知道血雨滂沱是什麼樣子呢?」龍嘯毫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堂下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季氅急得滿臉通紅,老淚差點噴涌而出。

「你……你在這里淨胡說八道,掌門,我建議將這幾個妖言惑眾的人就地正法,救出林堂主!」季氅急忙向拓木狼投去求助的眼光。

「我說季氅啊!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當年任自在可以說是江湖人的首領,他創造的武功絕學不計其數,很多招式,都可以自成一派,我們天山絕學在他老人家面前真的是滄海一粟。」拓木狼雖然奸詐狡猾,可是他對強者的敬重絕對不假,因為好強所以他尊敬強者,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超越強者,在這方面季氅的確不如拓木狼,這也是為什麼天山派近幾年不斷壯大的原因,因為他們有一個強者的領袖。

「此物應該是任老前輩的舊物不假,單看這些指骨,比一般人的指骨粗上幾圈,那是因為這些高手長年拿兵刃練習,指骨粗大的原因,能夠拿下這麼多指骨的人,我看江湖除了他沒有別人了。」拓木狼認真的研究了每一個指骨,從這些指骨他能看出指骨主人生前來自何門何派,拿什麼兵刃,修為如何,他越看越震驚,以他現在的修為都不及那些指骨主人的一半,更別說達到任自在老前輩的高度了。

「林重!你老實交代,你把劉吉藏在什麼地方了?」拓木狼嚴厲的問道。

眾人一臉驚駭,沒想到單憑一串念珠,掌門人就相信了龍嘯的話,他們都對來人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拓木狼也識趣,如果為了林重的事惹了天下人不說,惹了任自在那才是天山的不幸,听龍嘯的口氣,任自在還活在世上,以他的修為活上個幾百年的確不足為奇,如果在這里處死了龍嘯等人,任自在找上門來,他辛苦打下的基業必將遭遇滅頂之災。

李震一听拓木狼的話知道事情出現了轉機,他心里暗自竊喜,想不到龍嘯這小子關鍵時刻還真能派上用場,他沖龍嘯會心一笑。

「我並沒有藏起來劉吉!」林重哪能輕易說出劉吉是自己藏起來的。

「大膽!連我的話都不听了?」拓木狼沒想到林重現在還在嘴硬,簡直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我把他藏在了落雲台崖底的石洞里!」林重這才說出了實情。

李震和龍嘯心里頓時舒坦了,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麼順利。

「崖底?那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你把他放在崖底不是要他的命啊?」拓木狼一臉無奈的說道。

李震他們哪里知道這落雲崖崖底,毒蛇猛獸橫生,更有致命的瘴氣,就是普通的修士到崖底也未必能撐多長時間,更何況像劉吉那樣生在溫柔鄉里的達官貴人了。

「那我們這就去營救劉吉去了!」李震一听劉吉在崖底可能會沒命,急忙匆匆告別,準備下崖救人。

「慢著!誰允許你們走了?你當這天山是客棧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白鳳沉寂了半天突然說出一句話。

「白長老,讓他們去吧!」拓木狼听白鳳很不情願放走李震,急忙勸慰道。

「不行!他們三人幫助圭狼殺我同族,此仇不共戴天,如今還敢自投羅網,來天山帶人,得問問我們流雲堂的眾兄弟答不答應?」白鳳將手中的一根龍頭拐杖用力向地上砸去,發出沉悶的地板爆裂聲。

「也得問問我們風雲堂的眾兄弟們!」季氅也站了起來厲聲說道。

「不答應,不答應……」流雲堂和風雲堂是天山最大的兩個堂,堂眾佔據了天山一半的人數,他們齊聲吶喊著,聲音震天響!

「干什麼?天山派誰才是掌門?」拓木狼沒想到白鳳和季氅兩個人公然帶頭違背自己的意願,怒從中燒,他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面前的桌子轟然變成了粉末。

「當然您是掌門了,只不過他們三人將血雲堂堂主公然用囚車押解而來,根本沒把我們天山派放在眼里,還要從天山帶走人,人家欺負到你家里來了,你還要和人家陪笑臉,這就是掌門人該做的事?豈不讓眾兄弟心涼?」白鳳目不斜視的看著拓木狼。

「好你個白鳳,我看你覬覦我這個位子很久了吧?」拓木狼這才明白白鳳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敢!」白鳳根本毫不示弱。

「不敢就好,讓你的人讓開,讓他們去

救劉吉!」拓木狼不想和這些老臣撕破臉皮。

「不能!」白鳳卻絲毫不給拓木狼面子,他已經鐵了心,今天要反了,而李震的到來正是在這場奪位之爭上添了把火。

白鳳現在站在了維護天山榮譽的道德制高點上,而拓木狼則是一副獨裁霸道的模樣。

「好啊!真沒想到你們會不念舊情。」拓木狼心灰意冷的說道。

「而你從未念過舊情,你考慮過兄弟們的感受嗎?你只在乎自己的修為!」白鳳冷冷的說道。

李震和龍嘯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進展到這副田地,他們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是他們派內的斗爭,卷入其中的話,又要推遲救出劉吉的時間了,他在崖底一天便多一天的危險,怎樣才能化解這場斗爭呢?

「林重這個野雜種,剛進山門沒幾天,你就將天山絕學傳授于他,我在天山跟你奮斗了一輩子,也沒見過天山嗜血劍的模樣,你竟然贈與這樣的後生晚輩,血雲堂堂主的位子也由他來坐,我們這些德高望重的老家伙見了他都得低下三分,我看過不了幾天掌門的位子是不是也要他來坐?」白鳳恨恨的說出了他的心聲,這些也是天山派大多數人的心聲,拓木狼對林重的偏愛已經觸動了這些元老們在派內的地位。

「你放肆!」拓木狼氣的血氣上涌。

「你糊涂!天山派都快變成他林重的家了!你卻還在維護他?」白鳳厲聲駁斥道。

拓木狼一掌向白鳳劈去,掌尖一片紅光涌起,顯然是凌厲的血氣。

白鳳緊握手中的龍頭拐杖,上下翻飛,那根拐杖通體冒著紅光,從拐杖前段的龍頭里噴出鮮紅的血液,那股血流噴出後,瞬間變成了一根根鋒利的血刃,向拓木狼的掌心刺去。

「砰!」拓木狼的掌心硬生生將血刃擊碎了。

「你的這些雕蟲小技都是我教你的,如今還敢在我面前賣弄?」拓木狼一臉不屑的說道。

他雙掌拍下的速度絲毫未減,白鳳迅速跳離了原地,想一只雄鷹一樣沖天而起,拓木狼一掌拍在了白鳳的座椅上,座椅霎時間四散分離,掌風的余威震倒了四名座椅旁站著的流雲堂的弟子。

白鳳突然從天而降,手里除了拐杖外還多了一團洶涌的血團。

「是血盾?」李震認出了白鳳的這一招,而且這個血盾還是李震用應急血流釋放出來的那種血盾,此血就像岩漿一樣,可以融化一切。

拓木狼顯然不知道白鳳怎麼會使出這麼一招別派的招式,他不知道其中的威力,雙掌撐起想要硬接白鳳這一掌。

白鳳一臉詭異的微笑劃過嘴角,拓木狼不知道他有何勇氣敢和自己對掌,這一掌下去必將震碎白鳳的五髒六腑。

眾人焦急的看著白鳳和拓木狼的對決,如果白鳳勝出,那麼天山派必將由他統領,到時候改天換日又是一片新氣象,如果拓木狼殺死了白鳳,那麼流雲堂和風雲堂的頭腦人物必將遭遇清洗,現在天山派眾弟子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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