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和龍嘯沒想到果然在關押劉吉的牢房里發現了線索,兩人喜憂參半的離開了府衙。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紫煙看著兩人復雜的表情問道。
「嗯!我們已經知道是誰在劉吉這件事上挑撥了?」李震一臉愁容,坐到椅子上。
「是誰啊?」紫煙卻表現的異常興奮。
「林重!」龍嘯說出這兩字也表現的很無奈,畢竟現在的林重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誰也不知道,更何況他還有天山派在撐腰,這件事解決起來的確是個大麻煩。
「什麼?又是那個壞人?」紫煙嘟著嘴,每次听到這個人名都沒什麼好事。
「我們不能只在拉木圖里干等了,如果劉吉的秘密被林重發現了,那個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干的出來的。」李震突然說道。
「嗯!事不宜遲,我們明天一早就動身,素聞天山派以禮開山,我們前往天山派討個說法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龍嘯雖然這麼說,可是天山派向來不與外派人士打交道,這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事,不知道會不會踫一鼻子灰,龍嘯心里也沒底。
當夜無事,次日清晨,李震一行離開了拉木圖,天山在拉木圖正北,距離此地還有將近三千里的路程,他們找了一個馬車,李震擔任馬夫,龍嘯和紫煙坐在馬車里,三人將近中午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茶攤,李震決定休息片刻,吃點東西,馬跑了一上午,也該喂草料了。
「我們下車休息會兒,再趕路不遲!」李震掀開憋簾子對龍嘯說道。
「也好!這顛簸了一上午,身體都快被晃散架了。」龍嘯走下車來,伸了伸懶腰,活動著身體各個關節。
紫煙也被這疾馳的馬車顛的夠嗆,她下車後也覺得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十分酸疼。
「來!客官,趕路辛苦了,進來用些茶點!」店小二頭上裹著一塊粗布帽子,顯得倒也利落。
「給我們來十斤牛肉,十斤下水,茶水快些上來,還有把我們的馬牽到後院喂些草料。」李震感覺月復內空空,早該吃飯了。
「好 !客官請稍等,菜馬上就來。」店小二熱情高漲的喊到。
三人坐在茶棚下,這間茶舍在這條大路旁,是唯一的一家小店,南來北往的客商到了這個地方都會停下來歇歇腳,再往北走就出了拉木圖的地界。
「龍嘯,你看那邊。」李震悄悄的踫了踫龍嘯的肩頭,示意他向身後的那桌看去。
「是他們!」龍嘯發現竟然是在西風雨痛下殺手的那兩名鬼煞之士。
「噓!」李震讓他們保持冷靜,不要驚擾了他們,他細細听著那兩人的談話。
「這次回去能向堂主交差了,那些嘍,我還沒用一成力,他們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哈哈……」其中一名稍稍年長的人,得意的說著。
「西風雨也不過如此,他們連個像樣的人物都沒有,真不知道堂主為何讓我們來對付他們,真是想不通。」另一名臉上有道
疤的鬼煞之士說道。
「我听說咱們堂主當年曾在華陰任總兵一職,沒少受了那西北狼的惡氣,如今他已經貴為天山血雲堂堂主,這種出惡氣的事兒當然得由你我來完成啊!」
李震听到這里心里一驚,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林重的手下,單看這兩人的修為已經十分高深了,那林重現在的境界更是深不可測嘍!
「咱們一會兒吃完飯,還得前往長安城找宋青那一家子的麻煩,這里前後一百里山路可再沒有一處酒家了,來,兄弟,多吃點!」那兩人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客官,你們的菜來了!請慢用!」小二將菜送到李震這桌上,便下去了。
他們三人吃著飯,各自心里感到亂糟糟的。
「砰!」紫煙正吃著飯,感到後背被人撞了一下,身子一下子撲在了桌子上,將飯菜全部打翻了。
「呀……」紫煙發出一陣慘叫,身上沾滿了油漬。
「喲!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是坐在他們後面一桌上,那名臉上有道疤的鬼煞之士,他喝的醉燻燻的,撞到了紫煙的身上,他听紫煙一陣驚呼,細細看看她的臉,發現小姑娘長的細皮女敕肉,肌膚似雪,不禁色膽包天伸手模了一下紫煙的下巴。
「干什麼?」紫煙推開那人的手,一臉氣憤的說道。
「干什麼?還是匹烈馬,大爺看上你了,哈哈……」疤臉見紫煙生氣後越發膽大起來。
「大爺我也看上你了!」李震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怒氣,將面前一盤子豬下水扣在了疤臉的頭上。
疤臉喝的醉燻燻的沒反應過來,等到一盤子下水扣到自己頭上後,酒頓時醒了。
「死老頭兒,你想死?」疤臉模了模頭上的油水,感到膩乎乎的,心里氣的快要炸了。
那名年長者看李震和疤臉動上了手,起身一拳朝李震後腦襲來。
李震忽听腦後呼呼風聲,俯身躲過,一腳踢在來人的胸口,那人的身體就好像煙霧一樣,居然消散了,李震明明踢中了那人,腳上卻沒有任何感覺,好像一腳踢在了空氣里。
「砰!」李震的臉上被那年長者一拳狠狠的打中了。
李震感覺眼前一陣眩暈,身體極速向後撤,靈力涌起,施展出血盾,身體周圍鮮血涌出,護住自己命門。
疤臉甩了甩頭上的油水,齜牙咧嘴的向李震沖去,龍嘯一看李震正在和另一個人打斗,疤臉想以多打少,他急忙閃身上前擋住了疤臉的去路。
「喲呵!看來都是練家子啊!」疤臉沒想到李震和龍嘯外表看起來不起眼,原來他們各自修為倒不淺。
「沒錯!專門收拾你們這些江湖敗類的!」龍嘯怒氣沖沖,周遭升起一股股紫氣。
「是嗎?那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手段了。」疤臉怒吼著,向龍嘯沖去。
龍嘯靈力涌動,掌心涌出一個個紫色風刃,嗖嗖的向疤臉刺去,龍嘯在這段尋找李震的日子里,潛心修煉,修
為大有精進。
可是疤臉面對龍嘯的風刃好像絲毫不介意,迎著風刃而來,要說龍嘯的風刃乃是他體內靈力催動周圍風流,凝結而成,別說血肉之軀,就是開山裂石也不在話下,疤臉居然不躲不閃,風刃踫到疤臉,就像什麼阻礙也沒有踫到一樣,徑直穿過疤臉的身體向外飛去,龍嘯大駭。
疤臉轉瞬已至龍嘯身前,他舉手欲劈,龍嘯一個轉身「嗖」的閃到了李震身旁,疤臉撲了個空。
「怎麼樣?」龍嘯和李震背靠背站著。
「他們的身體好像幻影一樣,根本打不到啊!」龍嘯焦急的說道。
「是啊!現在唯有采取守勢,再伺機尋找他們的破綻了。」李震冷冷的說道,他眼里戰斗已經被點燃了。
那兩名鬼煞,忽然身體合到了一起,像把利劍一樣向李震刺來,速度極快,飛行途中他們的身影忽隱忽現,飛來的軌跡也飄忽不定,像把幽靈劍。
「快閃開!」李震一把推開龍嘯,他自己有血盾護體勉強可以一戰,而以龍嘯目前的修為對付這兩名鬼煞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他怕龍嘯有失,因此讓他先閃一邊。
「咚!」那兩名鬼煞組成的幽靈劍,撞到了李震周圍的血盾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李震感到渾身的靈力都被一個巨大的外力沖擊著,血盾隨時會被沖碎一樣,他不斷的催動著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向幽靈劍沖擊的地方涌去。
李震額頭上吧嗒吧嗒的汗珠向下掉,那兩名鬼煞之士扭曲著魔鬼一樣猙獰的面孔,不斷地沖擊著李震的血盾。
「啊……」一聲怒吼,李震感到後背又涌出了那股應急血流,洶洶的血流從後背涌出,越過李震的頭頂,直撲向那兩人身上。
疤臉抬頭看到一片血液涌來,感到既震驚又畏懼,可是已經沒有時間逃離了。
李震那股應急血流就像滾燙的岩漿一樣,踫到那兩人的身體後發出「嘶嘶」的聲響,冒著白煙,瞬間將那兩人融化進自己的血液里,又重新流回到他的後背。
李震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每次危難之際,那股應急血流便會噴涌而出,他感覺融化了那兩名鬼煞之士後,自己體內多了兩股詭異的靈力,在自身那洶涌澎湃的靈海里游蕩,李震感覺精神為之一振,自己的靈力好像又多了兩成。
李震長出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又提高了,只是那兩股靈力好像在他體內不老實一樣,他屈膝練起《修心訣》,體內那兩股詭異的靈力,慢慢被自己身體吸收了,再也感覺不到游蕩的靈力了。
「李公子,你現在變得這般厲害?」紫煙看到李震用十分詭異的手段收拾了那兩個惡人,急忙從茶棚里走了出來,走到李震身旁,以仰慕的眼神注視著他。
「嘿嘿……有那麼厲害嗎?我沒感覺啊!」李震撓了撓頭,這些招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使出來的,他懷疑是血魂前輩將這些招式悄悄注入了李震的潛意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