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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心系天下

「哈哈……一飛沖天,我不感興趣,不過你可以說一下什麼事兒?」李震淡然說道。

「好!年輕人淡泊名利很難得!」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碗抬起頭。

「我看先生,道衣著素,品茗山水間,想必對那世間事看的淡然了些吧?」

「慚愧啊!我身在廟堂,卻心系江湖,不堪案牘之苦,唯有寄情于山間草木,方得我心!」中年人看著遠方悠然的山脈,心中一副暢快之感。

「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像您這樣位高權重,一呼百應的人身在其位一天,也應該為百姓盡綿薄之力,而不應有修煉長生,萌生出世之念。」李震看著他紫色道袍上還有五行八卦圖案,想必也是修家之人,可是他手下這些朝廷官兵卻彰顯了他的官場地位,兩者在李震眼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哈哈……想不到,你個李震不僅手段狠辣,嘴皮子也是一個頂倆啊!」中年道士听完李震的一通數落,哈哈大笑起來。

「我只是說出了我的心聲,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指教。」李震覺得跟眼前之人挺投緣,話也多了起來。

「你可知當今天下局勢如何?」中年人似乎要說重要的事情了,神情也顯得凝重了許多。

「天下的局勢還用說嗎?朝廷無能,地方腐敗,百姓遭殃!」李震總結的還挺簡潔。

「哈哈……你這只是普通百姓的見解。武朝統治天下數百年,無亂臣賊子震朝綱,無偷天換日之暗濤,這樣的朝廷你能說他無能?四方總兵鎮守邊關,無敵人侵擾百姓之苦,無割地稱臣之辱,你能說這樣的地方腐敗?百姓有米可食,有衣可穿,無朱門凍死之骨,無易子而食之慘,你能說這樣的百姓在遭殃?」

「那按你所說,當初瓦哈兵臨涼州,屠城數日,涼州兒女欲苟且而不得,盼朝廷天兵如涸魚盼甘霖,望眼欲穿之時,地方總兵在何處?秦平攜虎狼之師,劍指京城,脅天子而殺忠良,棄民意而如草芥,權臣遮天蔽日,朝廷何在?東北總兵,未受朝廷旨意,兵發西北,鐵蹄踏平化德草原,上下政令不通,陽奉陰違,天威何存?」李震越說心里愈加氣憤。

「你說的這些倒也不無道理,只是凡事置身其中與置身事外兩者看到的會迥然不同,李公子也是聰明之人,個中奧妙,想必應該不點自通吧!」中年人從心里對李震不禁高看了兩分。

「我知道,朝廷想著朝廷的算盤,百姓只能打著百姓的算盤,咱們的生意不同,賬目自然不同。」李震說道。

「哈哈……你這麼說,倒也沒什麼問題。」

茶爐上的紫砂水壺呼呼的吐著白氣,中年人放好一排茶碗,拿起茶壺,依次往復式的倒滿,他泡茶的手法細膩,一拿起茶壺,就好像入定的老僧一般,不再講話,唯有將茶全部泡好了,他方才抬起頭,緩緩的舒一口氣。

李震看著他泡茶的手藝,心里倒有幾分敬佩,像他這樣的人居然還自己動手泡茶,的確不多見。

「你知道劉吉的事嗎?」中年人問的李震猝不及防,很突兀的一個

問題。

「這怎麼說呢!知道的不多。」李震如實回答。

「劉吉的四枚印章,你听說過嗎?」

「怎麼又是印章?」李震不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多人討論這印章的事。

「想必你也對這印章的事有所耳聞了?」中年人低頭喝了一口茶水,閉著眼像在想些什麼。

「我只听說,這印章好像能打開劉吉的地庫,那里面有無數的寶物。」李震起初還不太信,現在听到好多人說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假了。

「四枚印章合在一起,便可打開劉吉家的地庫,是沒錯!可那地庫里埋著的不僅僅是些寶物,當年劉吉挖地庫時,觸踫到了武朝的龍脈,因此這些年,他飛黃騰達,權勢燻天。」

「他挖到了武朝龍脈?這怎麼可能?」李震可是一向不信邪的,關于龍脈這種玄之又玄的事兒,他一個字都不信。

「這些年他平步青雲的原因正是他手里掌握著武朝的龍脈。後來他怕被人暗殺,因此將地庫之門的鑰匙,分成了四枚印章,送給他的四位心月復門人,如果他在朝廷遇到不測,他的門人會打開地庫搗毀武朝龍脈,替他報仇。」

「那他的門人要是都被暗殺了呢?那印章不就全部無影無蹤了嗎?龍脈不就安全了?」李震覺得朝廷讓劉吉抓住了把柄,真是可笑。

「倘若四枚印章損壞一枚,地庫門也打不開,內部龍脈處的炸藥還會被引爆,到時候整個武朝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生靈涂炭,受罪遭殃的還不是百姓?」中年人焦慮的說道。

「怪不得朝廷對劉吉言听計從,他的門人各個都是地方封疆大吏,原來如此。」李震此刻方才明白,這些年為什麼朝廷疲態盡顯,劉氏集團飛揚跋扈。

「朝廷不得不維護劉吉的周全,可是近來劉吉卻無緣無故失蹤了,朝廷上下震動,有謠言說是朝廷動的劉吉,其實不然,都忍他這麼多年了,朝廷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可是劉吉當初無緣無故出現在拉木圖,才引來的秦平,這之後劉吉又失蹤了,這究竟是何人所為?」李震沒想到如此至關重要的一個人,竟然會被人擄來擄去,這不是相當于玩火自焚嗎?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緣故,朝廷已經無法介入這件事了,唯有找你!」中年人目露期待的眼神。

「我?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我怎麼能找到劉吉呢?」李震沒想到有人會把自己看的如此重要。

「你是命里注定要和朝廷同呼吸共命運之人!這件事非你不可。」中年人說話總留下三分懸念。

「你怎麼說的話,我听不明白啊!能否說具體些啊?」李震迷惑不解道。

「你去吧!查明劉吉的下落,將他安然無恙的帶回京城!要是他的門人任意毀壞一個印章,武朝整個龍脈崩塌,百姓將陷入水火,這是你我都不願看到的,能阻止此事發生的唯有劉吉一人,你的責任重大,希望你慎重考慮。」中年人認真的模樣打動了李震,他今天听完這件事,心里竟對朝廷有幾分同情。

「你怎麼知道

我會答應你?」李震看著中年人那份淡然與自信心里有些不爽。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你是和武朝命運相連之人,你答不答應我,都會去做的。否則怎麼會有天命不可違這句話呢?」中年人轉過身去,露出背後一個大大的陰陽八卦。

「和你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呢?大丈夫光明磊落,沒必要遮遮掩掩吧!」

「哈哈……清流人士居天就是鄙人。」居天俯身淡淡一笑。

「居天?我怎麼沒听說過你這個人?」李震的確沒听說過朝廷有個居天的大官。

「鄙人長年深居內廷,負責皇帝的日常,對外不多露面,你不知道我也很正常。」居天面露喜色。

「噢!怪不得!那你在朝廷也沒什麼實權嘍?」

「哈哈……正是,正是!沒什麼實權的。」居天無奈的笑了笑。

「那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行一步了?」李震覺得該回去了。

「好!李公子,我和你說的話還望你多加斟酌,事關重大,謹記!謹記!」居天雙手抱拳,行了一個大禮。

「告辭!」李震躬身拜別了居天,大步流星離開了此地。

城外破廟里,紫煙又在熬著百家飯,炊煙裊裊倒也給這間土地廟增添了些煙火氣。

「哇!紫煙又在做好吃的了?」李震一聞到飯香味,便滿臉興奮的笑著。

「李公子,你回來了?」紫煙看李震安然無恙便安心了,她做的這麼多飯也沒有白費,她一天都在焦慮等待中度過的,听到李震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她便安心了。

「喲!回來了?怎麼樣?去見誰了?」龍嘯听到李震那破鑼嗓子響起也急忙趕來出來。

「你干什麼?問東問西,跟個娘們似的?」李震瞥了一眼李震。

「嘻嘻……」紫煙見李震和龍嘯一見面就拌嘴,不禁偷偷笑了出聲,她感覺自己嘲笑主人的確有失禮節,急忙回到鍋台前張羅去了。

「哎!說說嘛!誰要見你啊?」龍嘯見紫煙離開了,便拽著李震的胳膊,扯到一邊去問他。

「我口渴!」

「誰見你了?」龍嘯沒听清李震說的話。

「我說我口渴了!你耳朵有毛病了吧!」李震無奈的指了指龍嘯的腦袋。

「噢!早說嘛!」龍嘯從腰間拽下一馬袋水,遞給李震。

「早說?早說你也听不見。」李震說完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水。

「這次見我的人是朝廷的一個大官!」李震慢慢道來。

「朝廷的人?他們不是要置你于死地嗎?怎麼會放你出來呢?」

「哎!我說你這人不會聊天吧?怎麼就置我死地啊?我怎麼就這麼惹人煩?」李震斜著眼看著龍嘯。

「那些告示了,追殺令,不都是朝廷貼的嗎?」龍嘯說道。

「那是個別官員,公報私仇,現在我不一樣了。」李震支支吾吾道。

「哪里不一樣?」

「這里!」李震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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