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兒,我能不明白嗎?」火善那手又不老實的游上了冷月的身上。
「行了!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一邊待著去吧!」冷月推開火善,冷冷的說道。
「好好好,美人!在下告辭。」火善一副猥瑣的笑著,找了個牆角坐了下去。
「哼!你個臭婊子,早晚都是我的人,讓你再囂張兩天。」火善坐在那里看著風姿綽約的冷月,舌忝了舌忝嘴角,閉住眼休息。
冷月沒想到李震招式居然如此古怪,自己從未見過那樣的手段,這次要不是這個癩頭火善,還真不好月兌身。
「喂!醒醒!」冷月一腳踢在了火善的腿上。
「干什麼啊?」火善好不容易做著美夢睡著了,還沒一會兒就被狠狠地一腳踢醒了,他一臉無奈的看著冷月。
「我們發現了殺害火靈子的凶徒,既然無法及時抓回去向長老交差,那就應該向上稟報才是,延誤了時機,我怕長老會責罪你我。」冷月滿臉疑慮。
「也是啊!本以為跟著一個五天山的總執會吃香的喝辣的,沒想到被人打的四處躲藏,這事兒看來五天山的那些長老們低估了。」火善仰天長嘆道。
「別在這里嗦的了,趕快回去稟報吧!我再去打探那人的下落,最好請二師哥來,他人長的帥。」冷月說話間竟流露出一股嬌羞。
「切,什麼事都能跟長的帥扯上關系,你二師哥呀,估計中看不中用!」火善不屑一顧的看著冷月。
「放什麼屁呢!讓你去就趕緊去,別逼老娘動手。」冷月听火善嘴里說著二師哥的壞話,心里自然不高興了,他二師哥可是他心目中的情郎,那神聖形象豈容癩頭火善玷污。
「好好好!我的大美人!你呀!在這靜候佳音吧!」火善起身拍了拍上的土,搖搖擺擺的離開了。
冷月喬裝打扮了一下,在城里四處尋找著李震的下落。
李震在城里一直朝北走,不多時就看到了一座規模宏偉的建築,單單圍牆就一眼看不到盡頭,李震走到大門前,見侍衛林立,門上懸著一塊巨匾,「西北總兵府」五個黃色大字,寫的龍飛鳳舞。
在武朝只有皇帝御賜的才可以用黃色墨寶,這自然顯示出這里的尊貴與不凡。
李震不想打草驚蛇,他打算夜深後悄悄潛入,打探究竟。
李震總覺得是宋玉趁火打劫將林婉兒搶了過來,宋玉對林婉兒垂涎已久,這次秦平兵圍拉木圖,他宋玉想從秦平那兒要走個人,還是極有可能的。
深夜時分,總兵府外面守衛,開始換崗了。
李震穿著一身夜行衣,悄悄從圍牆外翻身入府,這里畢竟是西北邊陲的首腦地帶,想必宋青也一定豢養了不少奇人異事,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他穿過一座偌大的花園,夜已深,這里的房間大部分都已經熄滅了燭光,前方有一座建築里燭光搖曳,李震飛身上了屋檐,俯身傾听,里面似乎有人在竊竊私語。
雖然說話聲很小,但是李震的听力在突
然擁有了血魂的修為之後,隔牆聞聲自然不在話下。
「胡公公,這次事情怎麼會以至于此?」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可是這里怎麼會有公公?李震繼續屏息細听。
「宋大人,朝廷已經對劉氏集團徹底死心了,恐怕大亂就要開始了。」這個說話的聲音,不男不女听起來好憋屈,下面一個是公公,一個是宋青,不知他們在密謀什麼。
「那我們遞上了西風雨印章,這麼大的誠意都不能打動聖上?」宋青焦急的說道。
「聖主已經震怒,劉氏集團做的太過了,你們各個擁兵自重,貪污腐敗,視聖令如兒戲,唯劉吉馬首是瞻,不知道這是誰的天下了,這已經徹底觸動了朝廷的底線。」
「誰的天下,那朝廷若不是劉吉在撐著,恐怕早就散攤子了。」宋青一股怒氣上頭。
「散攤子?武朝經歷數百年,彌久不衰,經歷過的大風大浪不計其數,別說一個劉吉,歷史上比劉吉厲害十倍百倍的人大有人在,可江山還是這座江山,從未散過攤子。你這次上交西風雨印章,朝廷雖然沒有收下,但是對你的印象還不錯,這次樹倒猢猻散的好戲,你且慢慢看吧!」胡公公笑呵呵的說道。
李震听得不太明白,可是他隱約感覺到朝廷似乎要對劉氏門人動手了,可是朝廷沒兵沒馬,怎麼對抗他們這些擁兵百萬的虎狼之師呢?
「胡公公,我們宋家上上下下都靠您老周全了。」宋青此時說的話哪里像是從西北狼的嘴里說出來的。
「宋大人,我與貴公子有緣分,我不會不管的!」
「多謝胡公公了。」
李震听到酒杯踫撞聲,看來是個密謀宴。
「好說,好說。」
「胡公公,不知朝廷是否真的有死士部隊?」宋青以前只听有人提起過,但是從未有人親眼見過,是真是假就像那水中月,鏡中花。
「宋大人,雜家只奉勸你一句話,到什麼時候,也別打朝廷的主意。」
听胡公公的口氣,好像朝廷有什麼秘密部隊一樣,李震听得也是一陣陣懷疑,有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不早點收拾了劉吉,非要等他坐大了呢!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胡公公,這印章……還是你老收著吧,在你那我放心。」
「不必了!這四枚印章到底能不能打開劉吉家的地庫之門尚未可知,我總覺得它其實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只不過江湖傳說的厲害罷了!」
「听說誰要得到劉吉家地庫里的東西,誰就能得到整個天下,這難道只是傳言?」宋青疑惑的問道。
「哈哈……天下只有天下人得,你擁有了天下人的心,自然會得到天下!不知劉吉家里有沒有天下人的心呢?」
「听胡公公一言,宋某茅塞頓開!」
李震也沒想到一個公公的見識竟這般老道,自己雖然在偷听,也頓覺受益頗深。
李震听兩人在下面喝了起來,自己也沒必要在這里繼續待著了,還是先去找找林婉兒是否被關在這里
他「嗖」的一聲,離開了屋檐,腳底下踫了一下屋檐的瓦片。
「屋頂有人!」胡公公听力驚人,那輕微的聲響也逃不過他的耳朵,他飛身出窗,輕踏一步,身子翻然上了屋頂。
李震此時已經消失在夜色中了。
胡公公上了屋頂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滿臉狐疑,剛才明明听到有腳步聲的啊?他極目望去,四下里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到。
「怎麼樣?胡公公?」宋青見他一臉疑慮的表情回來了。
「沒有看到人!」胡公公仍然在思索著。
「是不是您老听錯了啊?」宋青扶胡公公坐下,他可是什麼聲音都沒听到,不知道這個胡公公到底听錯了,還是來人跑了?
「不可能!我雖年老眼花,可這雙耳朵卻寶刀不老,剛才屋頂絕對有人,那人修為不在我之下,不知道他為何會倉皇逃走。」胡公公听到聲響,幾乎眨眼之間飛身上了屋頂,可居然沒看到人影,可見來人速度之快。
其實李震並沒有倉皇逃走,他只是去找林婉兒了,他速度太快了,胡公公听到聲響還沒動身之時,他已經消失了,他根本不知道胡公公跟著上了屋檐的事兒。
他將總兵府里的屋子挨著檢查了個遍,沒有發現林婉兒的下落!
林婉兒沒被宋玉帶來,那她會去哪兒了呢?李震心里一時又變得空落落的。
「婉兒,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李震看著無盡的夜色,任憑晚風襲面,心里愁緒萬千。
忽然四下里飛出無數的暗器,刺破夜空,閃著寒光朝李震飛來。
「怎麼處處有人與自己作對?」李震心里一陣煩惱,又有人來找麻煩了。
他急忙施展血盾,擋住來襲的暗器,四面八方出現了二三十人。
「什麼人膽敢夜闖總兵府?」一個年輕人身著道袍,看起來像是修煉之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到處走走看看有何不可?」李震的血盾將暗器紛紛擋下,舉目環視了一下四周,冷冷的說道。
「大膽!布陣!」年輕道人听李震口出狂言也不多說話,命令眾人齊攻李震。
李震不知對方實力如何,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死死守住門戶,等待對手先出招。
「嗖嗖嗖」一條條黑色的鐵鏈在空中飛舞著朝李震襲來。
仔細一看,原來他們二三十人的武器,竟全部都是一條條四五丈長的黝黑色鐵鏈。
數十條鐵鏈在空中,翻飛糾纏著竟然還互不干擾,他們是一個集體,配合相當默契,鐵鏈飛舞著的同時,竟然布成了一個巨大的網,李震在網下如同一只即將落網的小鳥,他看那一條條鐵鏈上有光芒熠動,鐵鏈交織在一起,其實是這麼多人的靈力交匯在一起,巨大的靈力涌動著。
李震暗呼不妙,如果單單是鐵鏈布成的網,他沖出去毫無疑問,可是這每一條鐵鏈上都布滿著這些人的靈力,他若要硬闖,除非他一人可以沖散這二三十人的靈力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