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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燭火煌煌

隨著花福樓里的絕色佳人月兌掉外邊的睡袍,露出一身粉紅色的褻衣,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更有一些財大氣粗的人開始往台上扔銀子,人們擁擠著吶喊著,李震不知道他們究竟為何這般瘋狂,他自己看到這位俏佳人只是內心簡單的激動了一下而已。

窈窕淑女,君子愛俅。這本無可厚非,李震醉意朦朧,忍不住看一看下面的盛況。

一位小哥走到台前,手里拿著一個鑼。

「   ……」一陣鑼聲響起,示意眾人安靜了。

「各位爺,您們安好!今天我們花福樓月姐要出閣了!」小哥面帶燦爛的笑容,大聲的宣布道。

「好好……」台下各位大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月姐的初一,我們考慮再三決定以自由競價的方式角逐,爭取給月姐挑一個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當然風月場所里的文武可不是平日里的文武,這文是指錢財,這武當然指的是身體。

「選我,選我……」下面又是一陣騷動。

「好了!我們現在競價開始,誰出的價最高,其他人沒有異議後,以鑼聲為信,鑼響即止。」小哥說完便站到了台前,準備听取各位大爺的報價,就像市場的小販在推銷自己手里的貨物一般。

「我出五十兩。」一位客官在人群中喊到。

「五十兩?回去找你婆娘吧!」台上的小哥嘴也挺損的。

「哈哈……」眾人一陣亂笑。

「我出一百兩!」一片混亂中,一位滿臉通紅的公子喊道。

「我出二百兩!」

「哇!」眾人發出一陣驚呼,各位客官爭勇斗狠只為一親∥美人芳澤。

「二百兩了!」台上小哥大聲喊道。

「五百兩!」一位大肚子富商毫不猶豫的叫價。

「六百兩!」另一邊一位富家公子毫不退縮。

「好!有人願出六百兩,還有沒有人願出更高的價錢?」小哥環顧四周,大聲喊到。

月姐在台上亭亭玉立,面帶微笑的看著台下眾人那副饑渴的嘴臉。

「七百兩!」大肚子接著跟上價格。

「八百兩!」富家公子哥隨口一答。

「一千兩!」大肚子都有些發怒了,顯然他沒想到今晚會有人和他爭到一千兩的價碼,這一千兩足以買下整棟花福樓,現在卻只是為了月姐的初一。

「一千兩了!這在整個長安城從未出現過的價兒!」小哥激動的扯著嗓子喊。

台下那些擁擠的人群,這時候也沒那麼激動了,畢竟腰間有銀兩,底氣才足,現在只能過過眼癮了,大家左顧右盼,看著那位出價一千兩的大肚子富商。

「哎!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誰說不是,瞧他那副豬臉!」沒有那麼多銀兩競價的客官,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只有對面剛才一直競價的富家公子默不作聲了,他估計也沒想到會有人和他死磕到底,畢竟一千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一千兩,還有沒有人願意出更高的了?」台上小哥一臉焦急的

看著眾人,其實一千兩還遠遠沒有到達他心目中理想的價位。

「一千兩還沒有的話,今晚可就要鑼響而止了,各位爺,你們想好了?」小哥還在不停地催促著,台下一片肅靜。

「我出兩千兩!」一個聲音橫空炸響,打破了即將完成的競價。

「兩千兩,哪位大爺出的價?」小哥听到有人願出兩千兩,紅通通的臉都快滲出血了。

眾人也一同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四樓北屋的一個閣間,一位年輕的後生站在窗後,只露出半邊臉,雖然遮住了半邊臉可是卻遮擋不住他英俊的氣質。

李震實在不忍心看到如此美人,被那位大肚子的商賈踐踏,他也加入到競價當中,而且出手就是兩千兩,站在他身旁的芳蘭姑娘被驚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拉來的這位公子看起來平平無常,出手竟這般闊綽。

何止芳蘭,樓下眾人各個都被驚掉了下巴,兩千塊買初一,可不是贖身!一般花樓女子,就是頭牌,贖身費也沒這麼高的。

大家都在懷疑著自己的耳朵和李震的腦子。

「四樓的公子願出兩千兩,還有沒有更高的?」台上小哥也找到了李震的方位,他激情澎湃的喊道。

這次真的沒人說話了。

「   。」三聲鑼畢,小哥拉著月姐的手朝四樓芳蘭的閨房而來。

眾人這才紛紛散去,還有人狠狠的看了最後幾眼穿著褻衣的月姐的後背。

小哥帶著月姐走進了芳蘭姑娘的閨房。

「下去吧!」小哥示意芳蘭離開這里,顯然今晚她不是主角。

芳蘭被眼前的事情整的暈乎乎的,她沒想到今晚自己會成為最大的綠葉,而且還要被趕出自己的閨房,她又氣又急,掩面而泣極不情願的離開了。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小哥將穿好外袍的月姐領了進來,躬身給李震請安。

「不必了!你也下去吧!」李震對這位小哥顯然沒有太多的話可說,他見月姐進來後,一直低著頭,竟多了一份嬌羞之態。

「好好!小的這就不打擾了。」小哥很識趣的離開了。

屋里就剩下月姐和李震二人。

燭火煌煌,美人嬌嬌!

「姑娘,請坐!」李震示意月姐坐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

「謝公子!」月姐頭始終沒有抬起來,離近看月姐的好身材此時凸顯無遺。

「敢問姑娘家住何處?為何淪落風塵呢?」李震怎麼也想不通這麼美麗的俏佳人為何要入這一行呢?

「官人花錢難道是想听小女子的家世嗎?」月姐頭雖然未抬,可是她的話卻頂的李震渾身不自在。

「哦!自然不是!嘿嘿……」李震估計這個月姐有著不願訴說的苦衷,急忙說不是。可是他仔細一想自己的話,說不是好像又顯得有些輕浮,可又不好解釋,只好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來給公子撫琴一首,何如?」

「好啊!」李震沒想到這個月姐還會撫琴,臉上不知是酒的原因還是其他,已經一片片的通紅。

月姐見和李震沒什麼話好說,看見北牆下的桌子上放著一把瑤琴,她移步到琴前,芊芊玉蔥指在琴弦上撥弄著,悠悠的琴聲傳出來。

李震閉著眼,听著琴聲如同置身于山間清流之中,看到了滿山的野花,自由的飛鳥,這是一個沒有煩惱的世界。

忽然一陣風刮來,山間的小花隨風擺動起來,飛鳥也忽閃著翅膀飛走了。

風勢越來越急,花兒都已經被吹的快折斷了,李震感覺這風有點不舒服了,流水似乎也加快了,溪流也顯得有些急躁起來。

接著演變成了狂風,別說山上的花兒,連樹木也被吹的東倒西歪,水流奔騰而下,李震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他站在一處石頭上。

石頭也沒那麼穩了,大地也開始震動起來,山體開始崩塌,洪水洶涌而至,李震開始不停的狂奔,可是背後的大塊大塊碎石滾落下來,壓在李震的身上,洪水夾雜著碎石猛烈的沖擊著他的身體,李震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忽然感覺一股水流從頭灌下,李震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

自己哪里是在什麼山間啊?這不是芳蘭的房間嗎?他如夢初醒,自己怎麼被綁了起來?不是正在听月姐撫琴的嗎?

他環顧四周,月姐從李震背後走了過來,扔下手中的水桶,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李震。

「你……你是什麼人?」李震這才反應過來中計了,原來月姐剛才的琴聲將自己的心智迷亂了,這才被她綁了起來,這一切都是個局,他挪動了一下手,根本無法動彈,感覺綁的還不是普通的繩子,好像是一種精鐵鍛造的一種鏈繩。

「我是你買下陪你過夜的女人啊!」月姐扭動著身軀,在李震身上蹭來蹭去,滿臉的媚態,李震此時再看月姐頓時沒有了剛才的那股怦然。

「我也是瞎了眼,落在你的手里,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吧!」李震一臉的懊惱,今天不知怎麼會中了這個招,他腦子卻在極速的想著怎麼月兌身。

「怎麼了?你花兩千兩買我的初一,我感激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對你用招呢!」月姐翹起一個腿,露出雪白的肌膚,在李震的身上滑走,她那紅嘟嘟的嘴唇在李震耳邊吐出兩口芳香。

「你到底要干什麼?」李震被整的渾身又軟又癢,可是被綁著他又有點著急,對待這個女人,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干什麼?你不是想好好了解我嗎?今晚就先從我的身體開始吧!」月姐說著就把披在身上的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袍扔在了地上,露出了那件粉色褻衣。

「嘶……」的一聲。

「喂!你要干什麼?」李震沒想到這個人竟撕起來自己的衣服。

「哈哈……」月姐一陣狂笑,手仍舊不停地撕著。

「咱們听听琴,喝喝酒挺好的,別撕了,姑娘!」李震被整得哭笑不得,自己衣服都快被撕光了,這月姐再不停手,自己的身體可就要完全暴露在陌生女子身前了。

「听什麼琴,喝什麼酒?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樣嗎?」李震沒想到自己來買初一,卻被人撕掉了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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