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回到拉木圖後,向龍嘯等人詳細講解了他的所見所聞。
「哼!真是可惡!拿平民的鮮血,提高自身修為,真是可恥!」林婉兒听之後,氣的也坐不住了。
李震其實沒有告訴大家那盜賊頭兒就是林重,他怕婉兒听到後心里難過。
「拿凡人的鮮血提高自己的修為,這是修煉途中的一條捷徑,很多冷血的修士為了快速提高自身修為,便不講什麼道義了。」龍嘯雖然也看不慣這樣的修士,可這畢竟是一種修煉的法門,事物存在必有其原因。
「這樣的修士,人人得而誅之,看誰還敢用這樣的方法修煉?」李震心里的氣憋的也難受至極。
「你的對,要是世間的人都這樣想,便沒有這樣的修煉方法了,可是偏偏有些人願意為此付出代價,這就是生存之道。」龍嘯眉頭緊鎖著。
「眼下我看我們得速速發兵,攻打化德,要不然不定有多少百姓遭殃呢!」李震被那北齊淒慘之景深深刺激到了,現在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栗。
「敵人有兩萬多,而且不乏手段凶殘的修士,我們需組建三萬人的正義之師,方可與其抗衡。」龍嘯起身道。
「什麼?三萬人?你一個人還對付不了那群凡夫俗子啊?至于這麼興師動眾嘛!」李震以為有龍嘯可百萬兵,鬧了半天他還得需要三萬人啊!
「你不懂,我乃修煉之人,入得佛門,斬除妖邪我義無反顧,至于凡人,我不願多造殺孽!」龍嘯聲音略顯低沉。
「好吧!听你的,我這就下去安排。」李震有時候就不理解龍嘯的世界,那普通凡人傷害無辜百姓比妖邪更可恨,更該死,老是拘泥于自己的原則,真沒勁!
李震派人通知李為斌,讓他在三天內帶一萬五千兵馬到拉木圖集合出征,爭討盜賊。他讓劉善武在拉木圖征集五千人馬,算上以前的一萬舊部下,兩地就集齊了三萬人馬。
三天後的拉木圖城外,旌旗林立,李為斌,宋天霸,葛大有各領一萬人馬,「李」「宋」「葛」三面大旗顯得格外醒目。
李震和龍嘯騎著馬向城外走來,看到將士們士氣高漲,尤其是一個白衣隊伍,讓李震眼前一亮。
他們就是北齊來的難民組成的復仇隊,被分在宋天霸的「宋字營」,他們各個白衣白帽,額頭綁著紅綢帶,寓意要讓盜賊血債血償。
「正義之師,替天行道!正義之師,替天行道……」三萬人齊聲吶喊,驚天動地,山河為之變色。
大軍浩浩蕩蕩開進北齊地界。
這邊李震帶義軍復仇的消息,很快便傳到林重的耳朵里了。
「哈哈……又是李震!真是天助我也!」林重一听李震帶兵前來征討自己就恨的牙癢癢。
「咱們老賬新仇一起算!」想起當年李震趁自己不在篡權的事,林重氣的都想吐血,現在的林重就算李震不來,他也要攻進拉木圖,殺他個片甲不留。那些自己失去的東西,必須奪回來。
「他們多少人?」林重問道。
「我估計至少三萬人。」探子低頭回答道。
「三萬人?他李震也太看的起我了吧!哈哈……」林重仰天長笑,「來這麼多人,省的我去一直派人抓了,正好拿他們試試我的血影手!」林重完右手一掌打出,離他三四米外出現一個血紅色的手掌,那手掌竟將一面牆打透了,印出一個手印。
李震和龍嘯帶著眾人行進在北齊的土地上,這里人間地獄的景象讓人看了不寒而栗,卻又激起來眾人鏟除邪惡的堅定決心。
隊伍快要到達化德時,李震命令全軍停止前進,在靠近水源處安營扎寨。
隊伍正準備扎寨時,天空中飛來一團火紅色的煙霧,龍嘯抬頭一看,那火紅色的煙霧卻變成了血雨,傾盆而下。
三軍將士哪里見過這樣的雨,大家紛紛躲避,以為大白天鬧鬼了。
「龍公子,這雨下的不正常啊?」李震一臉惶恐的問道。
「豈止不正常,這血水上恐怕有毒,通知眾人切莫讓血水接觸到眼楮。」龍嘯趕快給李震道。
李震急忙讓人傳令下去,倒也沒受多大損失!
中軍帳里。
「龍公子,這就是那盜賊頭子的伎倆。」李震確信這團煙霧是林重放的,他做事一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的。
「應該是他所為!以殺戮來提高自身修為的修士,居然用這招血雨滂沱!」這血雨普通凡人如果不心滴到眼里,就會造成雙明失明,嚴重者還會危及生命,血雨覆蓋範圍大,如果不及時提醒大家,恐怕會傷及更多無辜人士。
「太狠毒了!」李震拍著旁邊的桌子,義憤填膺道。」此人詭計多端,不知以後還會使出什麼壞招,大家還是心為妙!」龍嘯對眾將道。
「龍公子的對!你們找人負責全天候巡邏,防止敵人偷襲。」李震對林重多少也有些了解,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林重竟然會成為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是!」眾將離開中軍帳。
「我覺得那修士不是一般的厲害,血雨滂沱只有在那修士殺夠足夠多的人時,才能領悟。」龍嘯不知道自己的對手究竟嗜殺到什麼程度。
「對方的盜賊頭子我認識。」李震這時候才給龍嘯露底,之前怕林婉兒听到風聲難過,但是這次無論如何得除掉此人。
「什麼?盜賊頭子你認識?」龍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李震居然還認識這等妖孽。
「對!以前我在他手下當謀士,後來我發現此人心術不正,是父母官卻干著欺壓百姓的勾當,我便奪了他的權,將其趕出了中土。」李震回想到,其實正是在這一路和林重的爭斗中自己成長起來了。
「想不到你還有如此輝煌的一筆?」龍嘯開起了李震的玩笑。
「這算什麼?我還將他的寶貝妹妹給睡了。」李震得意洋洋道。
「什麼?你是林婉兒是盜賊頭子的親妹妹?」龍嘯越听越玄乎了,這都是什麼事!
「嗯嗯!所以我才沒有在府里起啊!」
「那盜賊頭兒叫什麼名字?」
「林重!」
「林重……」龍嘯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
「不在府里的意思就是這次對林重不能手下留情了。」李震眼神閃過一絲殺氣。
「此人不除,後患無邊!這人修煉沒多久就能掌握血雨滂沱,日後還得了。」龍嘯只听過血雨滂沱是一個嗜殺修士修煉十年的一個標志,這個林重听李震應該修煉沒多久,怎麼就有如此功力,的確讓人費解。
夜晚軍營里靜悄悄的,只有巡邏兵走來走去的聲音。
「報……」一名侍衛急匆匆的跑到李震身前跪報。
「大王,我們營寨里死了好多巡邏兵。」
「怎麼回事?快帶我去看看。」李震一听出事兒了,急忙跟著侍衛跑了出去。
到「宋字營」的駐扎區,看見一群人都圍在營房外指指聲嘀咕著。
「出什麼事了?」李震直接詢問宋天霸。
「大王,我的手下正在巡邏,不知怎麼回事就躺下了一片,我剛檢查了,他們身上沒有傷口,內部也沒有受到重創。」宋天霸如實回答道。
「沒有傷口,沒受重創,怎麼就死了?」李震俯身去檢查死者。
他看見每一個死者的臉上都有一股血紅色,不太正常的那種紅。
「一定是林重!他就在周圍!」李震起身呼喊道。他邊喊邊往外沖,林重應該就在附近。
「膽鬼,有什麼本事盡管亮出來,鬼鬼祟祟在暗地里算什麼本事?」李震沖著空曠的原野一陣怒吼。
沒有一回音,林重好像要一一摧毀眾人的意志似的,就是不露面。
李震回到營房召集眾將。
「敵人詭計多端,陰險狡詐,他就是要讓我們恐慌,希望各部保持警惕,巡邏人員要再繼續增加,明日天一亮我們立刻拔寨出發!」李震觀察了周圍地勢,中間低四周高,敵人在暗處極易佔領制高發起偷襲,此地不宜久留。
「是!」眾將領命下去了。
「你看到人了嗎?」龍嘯听到李震的呼喊聲後急忙趕了出來。
「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李震一臉失落。
「我有個主意可以引敵人現身。」龍嘯神秘一笑。
「快,什麼主意?」李震想早抓到凶手,已經迫不及待想听龍嘯的主意了。
「你我二人巡邏去!」
「哦!嘿嘿……好主意!」李震頓時領悟到了龍嘯的意思。
三更天了,「李字營」開始換崗巡邏,一隊士兵打著哈欠,排成一列縱隊,繞著營地開始巡邏。
中途有個人突然捂住肚子打報告。
「我肚子不舒服,可能吃壞東西了,現在需要去方便一下。」龍嘯打扮成了一個巡邏兵的模樣,對著一位把總頭哈腰,但也有模有樣。
「好吧!給你把他留下陪你,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單獨行動。」把總指了指旁邊的李震。
他們兩個月兌離了大部隊,徑直朝樹林里走去。
兩人還故意起一束火把,離營地遠遠的,不知道能否引出埋伏在暗處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