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哥哥,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們找的你好苦?」林婉兒拽著李震問個不停。
李震將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和她講了一番。
「什麼?你你現在是不死之身?」林婉兒听完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李震。
「都是龍公子的,他能上天入地,你呢?」李震微笑著看看龍嘯。
「太不可思議了,看來我們都成了井底之蛙咯!」林婉兒一臉不解,這個世界大的讓自己震驚。
「別你是井底之蛙了,連我都只是參透了一皮毛而已。」龍嘯想到五天山的高人雲集,不知道還有哪些高人尚未現身。
「不管什麼奇人異士,我相信人間正義的力量是無窮的,孩子們切莫驚慌失措,路一步步踏踏實實走吧!」李神醫在旁听了一會兒,方才從屋外走了進來。
「李神醫?」李震站了起來,走過去握住李神醫的手。
「震兒,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原來你父親終身隱藏的秘密就是你!」李神醫終于明白為什麼師兄寧死也不願出長生不老的藥方了。
「師父?我父親一早就知道我的秘密?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李震自記事起就只記得父親臥病在床,直到他去世,父親的過往從來沒有人和他提起過,他隱隱感覺李神醫好像知道自己父親的秘密。
「若要九重天上雪,不見人間涼州,這麼多年過去了,震兒你就是這句詩的謎底。」李神醫看著眼前的李震比之前更加偉岸了,或許他就是上天派來人間救苦救難的真人。
「涼州城因我而遭戰火,我怎可棄之不管?」李震心里暗下決心定要將涼州恢復繁榮。
「的對!我們不能不管涼州的百姓。」林婉兒能體會李震的感受,那里畢竟是他的家鄉。
「我不建議佔據涼州。」龍嘯站起來道。
「為什麼呢?」眾人不解。
「涼州屬于武朝地界,又在宋青手里,我們如果佔著,他宋青在朝廷那里沒法交代,他勢必會來攻取,又少不了戰亂,受罪的還是百姓。如果真的對涼州百姓好,我們就暫時不要佔據,可以和那里的百姓通商或者直接援助他們物資,豈不更妙?」龍嘯分析道。
「這位公子的是大道。」李神醫表示贊同龍嘯的話,笑著頭。
「大道不敢言,我只是出了百姓的希望。」龍嘯听老先生夸自己,還有不好意思了。
「嗯!也好。就听龍嘯的,暫且不佔據涼州,等我們羽翼豐滿再做打算。」李震只好放棄了重新佔領涼州的想法。
「那龍公子,我們就佔據著拉木圖,陵水兩座城,怎麼發展壯大啊?」李震一時沒有了目標。
「哈哈……真正的王,不在你佔據地域的大,而在你佔據了多少百姓的信任。你又何必煩惱呢?」龍嘯看著李震一臉愁容,哈哈大笑。
「龍公子高見啊!我怎麼沒有這麼深刻的感悟呢?」李震心里對龍嘯更加欽佩,他很慶幸自己有這麼個亦師亦友的伙伴。
晚上在拉木圖李震府里,李震身著一身雍容華服,坐在宴席正席,龍嘯,婉兒分坐兩旁,紫煙坐在龍嘯後面負責倒酒,李神醫,劉善武依次排開,李震的家宴當然少不了他的兩個妹妹玉兒和蘭兒了,兩位姑娘活蹦亂跳,高興至極。
「今天是個團聚的日子,大家舉杯慶祝這來之不易的時光。」李震站起來一飲而盡,其他人也紛紛端杯共舉。
真的,多少次夢里都沒有如此安逸的日子,李震想著自己從一個孤苦無依的窮子走到今天,都是有恩人相助方有自己的今天。
「李神醫,我敬您一杯!」李震端著滿滿一杯酒,滿眼都是感恩的光芒。
「震兒,一切都是緣分,你我緣分不止于此。」李神醫喜笑顏開的一飲而盡。
「龍公子,來,我敬你!」李震又舉起杯子,對著旁邊的龍嘯笑呵呵道,龍嘯相當于給了李震第二次生命。
「快別這麼,我得敬你。」實話龍嘯如果沒有踫到李震,生命或許真的就結束了。
兩人惺惺相惜,又干了滿滿一盞。
今天高興,李震喝的有蒙蒙呼呼的,有些不勝酒力,起身離開了,留下眾人在那繼續推杯換盞。
婉兒將李震放在床上,去打熱水給他擦擦臉。李震腦子里意識都模糊了,滿腦子都是月亮,梧桐樹,還有紫煙姑娘那楚楚動人的面龐。
「紫煙,你別走!」李震拉著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上,眼楮仍舊閉著,好像夢到了什麼美好的事物。
一雙芊芊玉手正在為李震擦臉,听到這聲驚呼,手似乎凍在了空中,手里的毛巾不知幾時也已經掉落了。
「紫煙……紫煙……」一聲聲含含糊糊的聲音順著酒氣散出來,林婉兒卻听得無比響亮,無比清晰,無比痛心。
她滿眼淚花唰唰往下流,手里抓著心愛人的手,卻抓不住心愛人的心了。
人間薄情如斯,只讓人肝腸寸斷,當初轟轟烈烈的愛情,在時間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林婉兒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她去哪里?她將生命都可以完全付出給這個人,他卻在酒醉之後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
她不走,她走就承認了自己的失敗,一個女人如果承認自己的失敗,必將陷入萬劫不復。
她月兌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嬌好的身材,白皙的皮膚,躺在了李震身旁。
她敢愛敢恨,哪怕愛的那麼卑微。
她敢作敢當,哪怕惡毒的世俗目光。
天剛剛破曉,李震就醒了,昨天的酒喝的太多了,忘記了發生的一切。
扭身看到熟睡的婉兒,心里滿滿的幸福感,這時光永遠如此便好。
他伸出手撫模著婉兒的秀發,發出陣陣幽香,他去緊緊將婉兒抱入懷中,將睡夢中的美人吵醒。
「震哥哥,你愛我嗎?」林婉兒其實早已醒了。
「婉兒,我愛你。」李震在林婉兒耳邊輕輕耳語。
「你會永遠只愛我一個人嗎?」
「會!」
「萬一你之後遇到了自己心儀的人呢?」林婉兒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他希望李震可以親口解釋一下。
「怎麼會呢?我是不會對不起你的。」李震對婉兒今天的話感到很不理解。
「我是以後,萬一你踫到了心儀的女孩子,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林婉兒不停地想讓李震出些什麼。
「怎麼會呢?我怎麼能愛上其他女孩子呢?」李震越發感覺不安了,好端端的婉兒不會出這些話的。
「那就好!」林婉兒不知道昨晚的李震,嘴里為什麼會叫出紫煙的名字,但是她以女人最敏感的直覺告訴自己,李震和紫煙絕對有問題。
李震躺在那里,心里一陣惶恐,就像林婉兒知道自己所有秘密似的,自己在她面前像個透明人。
上午,龍嘯派人來請李震。
「怎麼了?龍公子?」李震以為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沒事兒,我進來時看這府里,有座花園,今日無事,想邀你共賞。」
「哦!這樣啊,我以為什麼事呢!好,走!」李震也正為林婉兒的事愁苦,正好借機出去轉轉。
紫煙隨侍龍嘯,三人在花園里散步。
「龍公子,我昨日喝了多少酒啊?」
「喝的不少,怎麼了?」龍嘯疑惑的問道。
「我想歇會兒,身體不舒服。」李震感覺頭好蒙,像酒勁沒反過來。
三人走到花園中間的一座亭子里坐下。
「怎麼了你?」龍嘯看李震臉色很難看。
「頭好疼!沒別的事兒!」李震坐在那里不停地用手揉著額頭。
「李公子,讓女給你按按吧!」紫煙看李震疼的厲害,自己跟著別人學過幾天穴位按摩的手法,正好一試。
「對對對!讓紫煙幫你揉揉。」龍嘯也勸著。
「好吧!麻煩你了,紫煙姑娘!」李震自那晚後,和紫煙保持著距離,今天她主動幫自己按頭,明她已釋然了,自己大男人還扭捏什麼呢!再,頭真的疼的厲害。
「這里嗎?」芊芊玉手揉著李震的太陽穴問道。
「哎呀!」紫煙估計用勁稍大,疼的李震慘叫一聲。
「不好意思啊。」
「沒事兒,沒事兒,勁兒大舒服。」李震閉目享受著。
「李公子,是不是昨夜沒睡好啊?」紫煙關心的問道。
「睡得挺好的啊,可能喝酒太多的原因吧!」李震沒想到紫煙的手法這麼老道,盡情享受著,頭疼稍減,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那李公子以後可得記住,不要貪杯了。」紫煙溫柔的聲音讓人听了無比舒暢。
「嗯嗯!還是紫煙姑娘體貼入微啊!」
過了一會兒,李震頭疼感覺好多了,起身後和紫煙踫了個臉對臉。
紫煙滿臉羞紅,扭身站到了龍嘯身後。
殊不知,這一幕被正好路過的林婉兒看了個正著。
林婉兒本來打算出去買塊布,給李震做件衣裳,快入冬了,李震身邊連件貼身的棉衣都沒有,讓下人做她實在不放心。
她路過花園,恰巧遠遠看到他們三人在散步,婉兒打算偷偷看一會兒,哪知道一會兒他們就進了花亭,那個叫紫煙的狐狸精竟然開始給李震揉頭,哼!我怎麼不知道李震今天頭疼啊?用你給我愛人揉?
林婉兒可算知道為什麼李震會在酒後喃喃喊她的名字,原來是狐狸精找上門來了。